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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紧紧的扣着她的双手,另一手在她的身上拉扯着他的衣服。
他的唇朝着她的唇凑去。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而是任由他的唇压上她的唇,带着狠虐与报复性的在她的唇上凌厉的狂吻着。
不要紧,就当是被狗咬了。
言梓瞳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闭眸,什么也不想。
那贴着她腹部的地方,传来一抹火热的能源,然后是重重的硬搁着她。
她当然清楚,那搁着她的是什么。
随着那一抹灼热升起,那夹着她两腿的力度也微微的松垮。
很好,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言梓瞳抬打膝。
但是,她的膝盖还没顶撞到他的某处,但是被他识破。
他的大掌扣着她那屈起的膝盖,双眸一片阴郁如黑夜里的魔王一般凌视着她,“想废了我吗?言梓瞳,你还嫩了一点。”
“是吗?”她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毫不犹豫的抬起另一个膝盖,狠狠的朝着他的胯腹顶去。
“呜……”高湛一声闷哼,吃痛之际却是没有松开那扣着她手腕的手,反而还加重了几分力道。
言梓瞳觉得,她的手几乎快要被折断了。
“叫!怎么不叫?”他用沉而有用的腹胯重重的顶着她。
“啊——!”尖刺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
第039章 容少,要过河拆桥吗?
随着声音响起,高湛那扣着她双手的手终于松开。
言梓瞳趁机手肘一抬,朝着他的下巴重重一撞。他往后退去两步,她见机快速的从他的身前一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门,出门。
她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如泥鳅一般的溜走,不带一丝犹豫。
高湛的眉头拧起,腹胯间还在隐隐的作痛,额头上也在渗着密密的细汗,但是唇间却还留着属于她的馨香。
“你怎么在这?”转身朝着屋内走去,有些不悦的瞥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子。
沈从嫣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双眸有些湿润,用着有些哽咽的语气问,“阿湛,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你家?”
高湛冷冷的斜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也说了,这是我家!我家什么人来,难不成还得跟你报备?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我是你未婚妻,我不该是来这里吗?”沈从嫣一脸高傲的看着他。
“未婚妻?”高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咀嚼着这三个字,双眸深邃又阴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未婚妻?”
“我们的婚事,是双方父母默认的,从小就定的。你无法否认!”沈从嫣一脸自信的说道,很是亲腻的往他的手臂上挽去,“阿湛,你别什么女人都往家里带。外面的那些女人,不干不净不说,盯上的可是你的钱,她们都是居心不良的。”
“那你呢?”高湛冷冷的看着她,从她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与她之间拉开一些距离,“你难道对我就没有居心了吗?”
“我怎么一样?”沈从嫣笑的千娇百媚的看着他,“我是因为爱你。”
“爱?呵!”高湛一声冷笑,嗤之不屑。
言梓瞳快速度的跑出电梯,冲出门楼,几乎是用着百米冲刺一般的速度毫不目的跑着,她就只想跑出这个小区。
一边跑,一边用手重重的擦拭着自己的唇,一副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的意思。
身无分文不说,连手机也没有,有生二十二年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这一切都怪容肆那个混蛋男人。
要不是他拽着她上车,说什么顺路带她,她也不至于狼狈到这个样子。
混蛋,都是你的错。
“啊嚏!”办公室里,容肆正看着数据,猛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没事吧?”坐在他对面的江扬关心的问。
容肆摇头,“没事。”
“我听说,她最近的情况有所好转了。你有什么打算?”江扬问。
容肆没有的抬头,继续看着数据报表,“我应该有什么打算吗?好转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扬点头,“行,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对了,你要的资料已经都齐了。我晚点发你邮箱。”
容肆终于抬头,一脸沉寂的看着他,“你人都过来了,为什么不带过来?”
江扬弯唇一笑,“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只记得要把这个人带过来,却不记得要把你要的资料给带过来了。没办法,你得体谅一下我这老人家。”
“老人家?”容肆似笑非笑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比我还小六个月。”
江扬脸上的表情一僵,一脸无耻的说道,“年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心理。我跟你说,你这小女人,可真不简单,能耐着呢!你啊,自求多福吧!”
“你可以滚了!”容肆面无表情的说道。
江扬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叫过河拆桥,你这就是典型的。但是,容少,你真的要这么早拆桥吗?貌似你要的货都还没有交齐呢!”
容肆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
江扬立马闭嘴,在自己的嘴巴上作了个拉拉链的动作,“ok,我闭嘴,闭嘴总行了吧!我滚,我滚!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联系。”
说完,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离开。
“贺石。”江扬开门之际,容肆唤着贺石。
贺石进门,“少爷,有什么吩咐?”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有没有带包?”容肆问。
贺石很努力的想了一会,然后一脸木然的摇头,“好像没有。”
容肆蹙了下眉头,“问问古成阑,结束了没有。”
“好的。”
贺石当着容肆的面给古成阑拨过电话,问了容肆关心的问题,在听到古成阑肯定的回答后,对着容肆说道,“少爷,古总说半小时前言小姐就离开了。”
“该死!”容肆一声低咒,“她没拿手机,也没带钱,怎么回去?这女人,真是倔的可以!”
“少爷,那要不然,我开车去找找?估计言小姐应该还在附近的,我送她回学校。”贺石小心翼翼的说。
“不用了!”容肆否决,“她这么有本事,肯定会有办法的。你出去吧。”
“好。”贺石点头,转身离开。
容肆的手机响起,易行知打来的。
“什么事?”冷冷的接起电话。
“哥,我家眼睛有来找你吗?工作上的事情,你给搞定了吗?”易行知乐呵呵的问。
“听说,昨天晚上你逃课了?”容肆不答反问,语气冷冽又阴郁。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易行知赶紧求饶,“我真不是故意要逃课的。我没办法啊,我家眼睛有困难,我必须得去救场。还好我去了,我要是再去晚一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的。
哥,我答应你,不下为例。当然,如果下次还是我家眼睛有难需要我的援手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救她。
哥,你不知道,她很惨的,她那爸和继母,还有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对她有多不好。我要是再不护着她,她肯定得被那一家三口欺负死的。”
易行知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护短,只要是他认定了这个人是自己人,那他就无条件的护短。
言梓瞳就是这样,他就认定了言梓瞳是他以后的老婆,所以他不护着谁护着?
管你是谁,欺负他未来老婆,就不行!
“她有困难,不会自己解决吗?需要你前去助阵?那看来,她的能力也不怎么样!”容肆冷冷的哼着。
“不是哥,不是她能力不够,而是对手太强大!你不知道,那欺负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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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腹黑如容肆
易行知一想到昨天晚上高湛对言梓瞳的欺负,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加之这会容肆又这么一刺将,于是想也没想的就说道,而且还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愤怨样。
“哦?谁?”容肆不以为意的轻问。
虽然他有所怀疑是高湛,但是不能确定。
听着易行知的话,很明显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
于是,便设了个套,让易行知自己往里钻。
易行知哪里知道,容肆这是设套等着他呢。
自然就很轻易的钻进去了。
“我哥!”他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觉得这话好像有歧义,于是又加了一句,“哥,我不是说你,是高湛!”
说完之后,似乎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