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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言梓瞳应声,再次拨打杨立禾的电话。
“喂,哦,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来。”
“怎么,易少说什么?”见电话通了,言越文急急的问。
言梓瞳看一眼言希敏,一脸无奈的说道,“他说让我们现在就去。”
言越文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走!”
“可是,爸爸。”言梓瞳一脸为难的看着言越文,“易少说的是让我和敏敏。”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言希敏。
“我不去!我不要被他剔成光头!”言希敏毫不犹豫的拒绝,一脸的惊恐。
言梓瞳刚才的话“剔光全身所有的毛发,一根不剩”就好似一个魔咒似的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
然后看到言梓瞳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言希敏冷不禁的又是打了一寒颤。
本能的觉得,如果她跟着去了,那么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昨天的一幕一幕还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云如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一脸商量的看着言梓瞳,“瞳瞳啊,你看,能不能跟易少好好的说说?
敏敏现在这个样子,那也不适合出去见人啊?这样对易少太不尊重了。所以,还是你跟他多说几句好话吧?”
言梓瞳继续用着为难的眼神看着言越文,“爸爸……”
言越文狠狠的剐一眼周云如与言希敏母子,这才对着言梓瞳好声说道,“你一会跟易少好好说话,还有把握住机会。”
言梓瞳轻轻的咬了咬牙,一副无可奈何又不得如此的表情,“好吧,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说完,若有所思的朝着言希敏看一眼,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言希敏又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言梓瞳开着一辆普通的现代车,驶在出别墅小区的路上,戴着耳机给杨立禾打电话。
“怎么,终于搞定那一对白莲教徒了?”杨立禾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
“呵!”言梓瞳不以为意的一声冷笑,“刚才打我电话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关心一下你以身相许近况啊!”杨立禾笑的更加暧昧又玩味了。
“我以身相许,你要吗?”
“我当我不要了,我取向正常的。本姑娘喜欢的是男的,是帅哥,我可不想跟你面基。”杨立禾一脸轻松的说道。
“你在哪呢?”言梓瞳问。
“商场啊,闲着无聊逛街呢!怎么,有没有空陪我啊不过听你现在的语气,肯定是有时间了。行吧,就在国贸,等你哈。嗯么!”
隔着手机,飞了个吻后,挂了电话。
言梓瞳驱车朝着国商厦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车子在国贸停车场停下。
“嘿,宝贝,这里。”言梓瞳刚迈进商厦大门,便是看到杨立禾笑的一脸风骚的朝着她挥手,另一手里捏着一把美女扇。
杨立禾,是属于那种很妩媚妖娆的美女,特别是她的那一双眼睛。
丹凤眼,一挑眉,一眨眼间,尽显妖娆与千姿。
再加上,她又会穿衣搭配。
所以,真的很难看出是一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在校学生。
男人,一时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就很难再移开。
她与言梓瞳,就是一静一动的绝美搭配。
言梓瞳是静美人,那么杨立禾就是一个动美人。
“听你刚才电话里说的,你家的那一朵白莲花这次是下血本了?”杨立禾扭着风姿万千的柳腰,说着沙嗲味十足的话。
“呵,”言梓瞳冷冷的一笑,“你都没看到,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不得不佩服她,竟然能这么大的勇气,把自己整成这模样。她以为这样就能整到我吗?想得倒是美啊!”
“你说,如果把你的话成真会如何?”杨立禾倚立于扶梯上,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一脸风情荡漾的说道。
“剔光?”言梓瞳重复着这两个字。
杨立禾打了一个响指,“耶!但是,我得想个办法,这事那还得易少去做啊!怎么说,咱也得让他坐实一下嘛,要不然你家那朵白莲花岂不是太失望?”
“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把他拉进来。我不想欠他的。”言梓瞳一脸认真的说道。
“欠?no;no;no!”杨立禾笑的如花似玉,右手手指轻轻的摇摆着,“我觉得易少会很乐意玩这游戏的。
你觉得,他是那种人让人泼了脏水还会心甘情愿端着的人吗?怎么可能?他要是不连本带利的泼回去,他就不是易行知了。”
“杨立禾,你别告诉我,你已经把这事跟他说过了!”言梓瞳一脸严肃凌厉的看着杨立禾,沉声问道。
杨立禾勾唇一笑,那笑容很是神秘,却也带着一抹捉弄后的阴森。
走进一家专柜,拿过一条新款裙子往言梓瞳手里一塞,“乖,去试试看这裙子。”
“你还没回答我!”言梓瞳直直的盯着她,大有一副不说不离开的意思。
杨立禾娇艳一笑,“宝贝,咱得主动出击,给人机会。相信我,易行知那个魔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第017章 魔头易少爷
没错,杨立禾说我易行知是一个魔头,那还真是没说错。
谁让他有当魔头的资本呢!
“吱――!”大红色的跑车在言家别墅外停下,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大奔,然后从车里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去,把那往小爷身上泼脏水的女人给小爷揪出来。”易行知斜斜的痞痞的坐于驾驶座上,脸上架着那副超大蛤蟆镜,左手搭在敞篷车的车窗上。
朝着那俩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脸悠哉乐哉的拧了下头,又指了指言家的别墅大门。
“是,少爷。”两人很是恭敬的点头,然后大步朝着铁走去,按响门铃。
“你们找谁?”佣人听到铃声后出来,看着外面的两高大男人问。
“去,告诉言越文,易行知。”易行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着佣人笑的一脸灿烂的说道。
佣人赶紧转身朝着屋子走去。
没一会,便见着言越文与周云如笑的一脸谄媚又狗腿的朝着这边走来。
“易少大驾光临寒舍,快,请进,请进。”言越文亲自打开铁门,走至易行知的车边,伸手去帮他开门。
“停!别拿你的手碰小爷的车!”易行知在他的手还没碰到车门时,一脸嫌恶的说道。
言越文的手就那么尴尬的僵在半空中,进前不是。
脸上的表情更是尴尬到不行,那笑容都僵住了。
站于铁门前的俩高大男人,见铁门打开,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周云如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俩进屋的男人。
“易少,他们……”周云如看着易行知不解的问。
易行知凉凉的丢她一个白眼,继续靠着椅背哼着小曲,修长的手指敲着方向盘,不作答也不理会周云如。
周云如脸上的表情是更加尴尬了。
“易少,瞳瞳出去了,你没遇到她吗?”
“啊!你们干嘛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屋内传来言希敏杀猪般的嚎叫。
周云如和言越文还没来得及回院子,便见着那俩男的架着言希敏从别墅里出来。
他们还真是架着言希敏出来的,一个人头一个脚,大有一副戏曲里要推上断头台的那种架式。
言希敏此刻穿着裙子,而且还是那种刚过臀的短裙,又是荷叶边的。
于是,随着她的挣扎与反抗,裙摆被撩了上去,露出里面黑色的底裤。而且她还没穿安全裤。
白花花的大腿与黑色底裤形成的强烈的反差,再加上那被她撩到大腿根部的紫色的裙摆。
那真是一副相当不堪入目的画面啊!
“我靠!”易行知一脸嫌弃的爆粗,“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猪头呢?天!简直就是太伤风化!和我们家眼睛真是没法比,天与地下的差别啊!”
“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爸,妈,救我,救命啊!”言希敏大声的嚎叫着。
然,并卵用,两个男人就那么架着她朝着黑色的大奔走去,将她塞进了车内。
“易少,这是……我们敏敏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你跟我们说,我一定好好的管教她,让她给你道歉。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周云如见女儿被塞进了车了,赶紧一脸紧张又急切的问着易行知。
“易少,小女哪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