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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关于云来客栈的真正老板谁也没有真正见况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关于那些传闻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平时就由一个叫刘老六的在打理着生意,这个刘老六,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整天挂着一张不咸不淡的商人脸,手里的算盘打得叮当响怠。
虽然他做生意一丝不苟,丝毫不近人情,可是生意就是出其的好。
没办法,云来客栈在皇城的名声可是十分响亮的,经常有王孙贵公光顾,而且人家店里的特色菜也是一绝,远近闻名。
人家虽然长着一张猖狂的脸,而且客栈里常年住着几名彪悍的打手,凶神恶煞,令人一见便情不自禁地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人家就有那资本,生意一直红得令人妒忌。
这里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就如现在,一楼的食客就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客官们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当下世事,推杯换盏间,海阔天空般闲侃。
二楼亦是人满为患,三楼四楼为客房,此刻正值午时,也早已无空房。
有些人凑热闹是他们的天性,明明都酒足饭饱,眼睁睁地看着不断涌入的客流,却硬是不舍得离开这个地方。
因为在这里,各种小道消息都能从这里流出,更何况形形色色的聚焦在这里,何其风流?
不过,对于那些赖在那里长时间不愿付钱走人的客人,店里的那些彪悍大汉们可就不乐意了。
他们也不会跟对方动粗,不动声色,几个大个儿往他们桌前一站,客人们就坐不住了。
胆小的吓得屁滚尿流,立马冲到掌柜那儿将银子付了,溜之大吉。
胆大的也有嘻皮笑脸的,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当那些浓眉大眼的汉子狠狠一瞪,也只能夹着尾巴,讪讪着跑人了。
此时正值正午,客流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店小二们正在热情地招呼着南来北往的客人。
二楼包厢坐着一个面目俊逸的年轻人,只见他眉清目秀,模样俊俏,一副文人儒士打扮。
这副模样的客人本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云来客栈每天接待的客人像这位年轻人般的海了去了。
如果说他有何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玉扇,看上去倒是十分稀罕之物。
他在云来客栈半了半个月的上等房,今天是第三天,身边跟着几位像是家丁模样的中年人。
不过,因为云来客栈接待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无论你的行为都多奇特,身份有多显赫,看官们都早已见习惯不怪了。
包房门前留有两位中年男子守在那儿,这时,只见一位年轻男子匆忙而来,门前中年男子见罢微微点头示意后,便很快将来人让了进去。1
“见过三爷!”年轻男子进门后见到里面的年轻公子后忙跪下行礼。
文人打扮的公子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开口道:“在这里就不必多礼了,事情准备得怎么样?”
年轻男子一边起身,一边回道:“回三爷,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三爷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一起吃吧。”
年轻男子似乎
有些受宠若惊,一脸惶恐地看向三爷,道:“小的不敢。”
“叫你一起吃,你便坐下,哪来那么多废话?”这时站在三爷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年轻男子,不满地喝斥道。
“是……是……,”年轻男子嘴里应着,忙找一个离三爷距离比较远的位子上坐下,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站在三爷身后的二人,感觉浑身不自在。
同是三爷身边的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瞧他们身上那强磊的气场,他恐怕一辈子也学不来。
不过,他们神气个屁呀,没看到这么多天他一直在外面奔波,累得跟头驴似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如果这次计划成功的话,他好歹也是功臣,到时候如果论功行赏的话,三爷应该也不至于会亏待了他。
怎么着也得弄个三品,到时候不比他们这些呆在三爷身边的***才风光百倍吗?
“管理好你手下的那些人,听说他们动静闹得挺大的,若是坏了整盘计划,我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三爷双眸如箭,凌厉地射向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正举箸,准备填饱五脏庙时,突然听到三爷的话,吓得筷子都差点从手中滑落。
“是……是……,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年轻男子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三爷。
但见三爷却无心再与他啰嗦,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自饮,脸上毫无波澜,似乎刚才的话并不是从他嘴里吐出的。
年轻男子忍不住一阵颤抖,再无刚才受宠若惊的感觉。
现场的气氛压抑得他几乎发狂,却也不敢露出半分,眼看着三爷副气淡神闲的样子,只有暗自叹气的份儿。
刚才可是三爷让他一起吃的,如果他这个时候开溜的话,岂不是不识抬趣?
虽然这顿饭很可能会吃得他胃胀气,可是他没有选择。
“你们的行踪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切不可再闹事,否则的话……”三爷虽未抬头,但是年轻男子分明已感受到了那浓烈的杀意。
“是,是,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年轻男子忍不住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这天气还没到热的时候,他怎么感觉自己连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呢?
不过,三爷说得也是实情,他这也是弄巧成拙,他之所以教唆手下闹出些动静,无非也是想引起宣国民间的愤慨罢了。
那些难民哪经得起他们的挑唆?
不过,虽然他们也是跟着难民们一起混进城门的,但是或许因为动静闹得有些大,所以已经被盯上了。
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确是他没有考虑周全。
可是若真的因为他而引起宣国的警戒和防备的话,那么整盘计划岂不是会毁在他的手里?
天哪,一想起那些就忍不住冷汗淋漓。
“明白就最好了,先退下吧,”三爷冷冷地睨了一眼年轻男子,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也或许是嫌他坐在对面确实有些碍眼。
总之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是……是……”年轻男子却是如遇大赦般,风一般离开了包房,当终于离开那一群人的视线后,年轻男子忍不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了,稍有不慎,或许就稀里糊涂掉脑袋了。
也怪他太大意,明知道三爷的为人,还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耍些小聪明,这下可好,好心办坏事了吧?
如果整盘计划真的毁在了他的手里的话,他相信他一定会死得很惨,他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正对准他的脖子了。
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三爷一只手紧紧地握紧了酒杯,瞬间酒杯便成碎末,如飞絮般从他的指间滑落。
“要不要属下现在就去灭了他?”站在他身后的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小心地问道。
“现在还不是灭他的时候,别忘了这是在宣国,”三爷冷冷地瞄了一眼手下,站起身快速朝三楼的上等房间走去。
身后四人亦是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在上楼的同时,亦是充满戒备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并无可疑之人后,才悄然跟了上去。
“你们也各自回房歇着,”三爷见四人都形影不离地跟在他的身旁,转身吩咐道。
“可是……”四人对视了一眼后,有些不放心。
“这里很安全,再说你们这样跟着我目标太大,”三爷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他知道他们是为他的安危着想,但是,以他的身手,一般手想要近他的身想都别想。
更何况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此次来宣国的目的又是为何?
此次任务艰巨,成败在此一举,他可不想出任何差错。
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他可不想一切都毁在自己手里,更何况他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
是时候该收网了,也是时候该……
***
一大早,苏灵儿就被萱儿叫醒,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苏灵儿都有些怀疑,到底谁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昨天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回苏府省亲的机会,本想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再风风光光地回一趟苏府,也算是给父亲挣回一点颜面。
这些天也确实太累了,所以这一觉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