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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你若有什么事一并些封信,我介时要给她回信时一起回了吧。”向乐哥无奈地话道。
“好的好的,就知道五娘你做事最利索。”苏氏得了口信倒也不吝啬与赞美,说完也不再说别的,扭着她的杨柳细腰就走了。
“哎……你三婶的事能做到就应了她吧,做不到也就罢了。不必太勉强。”岑氏看着苏氏的背影跟女儿轻道一声。
“没事的娘。我知道。”向乐哥微微一笑,回到清庭轩的时候将信展开,看到的是用宣纸写的信。
宣纸在这个时候还是个贵重的东西普通的黄纸白纸十钱能买一百张。而宣纸则是五钱一张的价位。楚家虽说是富户,可是之前楚六娘传信来时都是用的普通的白纸;于是向乐哥扫了眼纸上的文字,大多是一些细碎的言语问她近况。而摸了摸这纸的厚度,向乐哥让人拿了柄小刀来小心地割开。果然,纸中藏着夹层。里面才是用一片薄页碎写的东西。
楚六娘大致说的是玉石一事。
前几日天现祥瑞的事情已经被传扬开了,只是因为同时也是在剿匪,所以事情就不似上一世那么轰动。可是仍旧是宫中有派出人去专门迎那玉石入皇城,所以如今那矿场里还被宫里来的人日夜守着。等着将玉石出来后送回宫中的一日。
楚家因此得了褒奖,因着帝王龙颜大悦,宫中朱钗宝器的采买差事也交给了他们。玉石他们又在玉器的这头做了大,包揽了又一项采买的事宜。而楚六娘的这封信中书里则是在与向乐哥对口供。关于那玉石的事情她压下了长辈也就没将向乐哥供出来,可是关于分成的事情,她做三向乐哥做七;至于后续向乐哥提到收购玉燕阁的事情,她会用向乐哥分成里丑五成再做利用,至于剩下的钱统共五千五百六十二两不日会送到府上。
关于对剩下脚料的支配权她也说明了没弄到手,而且关于楚家那项硬规矩也大致说了说;大概意思便是收了玉燕阁之后希望向乐哥能顶上东家的名;日后银翘斋与玉燕阁的生意收成二人平分。
向乐哥也学着她的模样回了封夹了纸的信件;她想着或许如今楚家有在查楚六娘的信,于是她在面上的那层便照着楚六娘的那封细碎地侃了几句,内里得信页则是同意楚六娘的决定,并且将分成改作三七,因为她只是出资,重要的还是在运营和管理。
关于那些剩下的有银子,向乐哥麻烦她尽量不动声色地将钱送到恪王府去。
将信封好递给了子衿送去门房后向乐哥又动用了小虾去给郡主那去了张小笺,却莫名正好碰上了准备偷溜回府里给主子取东西的一竹,一竹看了眼这只呆头呆脑的鸽子,想了想将它抱了起来,顺手就带着一起回了夷人坊的小屋。
“这是什么?”荀绍生如今好的也差不多了,只是心口的那刀实在有些重,看着依旧骇人却不是之前那般血肉模糊的模样了。他明明是让一竹回去为他取那留在了府里的物件,怎么顺手还把这只呆头鸽给带了过来。
“奴看它路过,想着主子会有兴趣。”一竹丝毫不给情面地道破,惹得荀绍生尴尬了一下还是摸了摸鼻头接了过来,取下它脚下的纸笺,看到上面依旧是那勉强算是端正的字迹写着:“这两日会有人送银钱到府上,你替我先收着可好?”
抬头依旧是建平县主的名讳,落款的还是向五娘。
“嘶……这向家五娘到底做的是什么营生?她不是才十二么?怎么一会儿又是银钱又是书的。”荀绍生不解地看着纸条抿了抿嘴,抬眼去看一竹,一竹的眼触到了荀绍生的双眼便撇去了一边,束着手站在那丝毫不察觉的模样遭来了主子的鄙视。
“去吧,把鸽子给放了。”荀绍生将纸条塞回去把这只吃胖了些的鸽子递给了一竹并祝福了一句:“出了夷人坊再放,莫得让人当肉鸽给射下来吃了。”
一竹应了一句就抱着鸽子出去了,而为主子取来的物件留在桌上,用不起眼的粗麻布包裹着,却被荀绍生恭恭敬敬地小心打开,入目的是个檀木锦盒,而锦盒上挂着一只精致的小锁。
荀绍生从贴身的挂配熟悉地由中间扒开,里面是一小金钥匙,伸入锁里,正好将锁打开。(未完待续)
ps:某水:今日起晚了。。。晚了一小时请见谅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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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议事
锦盒里置放着一只不显眼的铜印,方方正正一块,上面雕了只四不像的灵兽,背上还有着一个大大的姬字。
荀绍生的生母祖姓是姬氏,她们家在京中并非大户,但是姬姓族人在西北的地方却是坐守边疆的一方霸主。
天下姓氏何其多,姬氏从前时大姓可后来分了支后如今存下的并没几支,有那么一支就落在了京城,独女嫁到了济宁侯府做原配夫人,在生荀绍生之后死于血崩。
荀府和姬家来往并不多,至少在荀绍生出生之后并不常有。也只有在荀绍生生辰时会收到那边送来的贺礼,而真正的见面也是在去年,他十五的生辰,外祖父亲自给他下了帖,请他到姬家一去。
当日的情形如今依旧历历在目,当他踏入姬家门的时候便发现这府邸人并不多,装潢摆设却十分森严。他让人待到一处茶厅静候时便有人从四周不+无+错+小说+3w++同的隐秘之处向他投掷暗器。
那些暗器的投掷方式个个都是冲着他的要害而去,使得他不得不下意识地防备,几招躲了过去,这才算是保住了条小命。等这一切都过去之后,四周又一瞬便恢复了平和,而后他便见到了他的外祖父,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头儿捋着有些花白的胡须哈哈笑了两声走了进屋,声音十分嘹亮笑道:“不愧是我姬某的外孙,我就说不会是个混的。”
那便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这位亲外祖见面,爷孙两一番谈话后荀绍生才大概知道了姬姓氏族的背景。他娘亲给他留下的遗物并不多。而且娘亲是卒在他刚生不久,所以他与娘亲的娘家并没有什么印象。
外祖这次道了要见他也是因为不日姬家在京中的这支也要回到西北氏族之中去;走后便再无法保着这外孙平和。所以这位外祖父便留了一枚姬姓的兽首印给荀绍生,此印族**四枚。是四位长老所持,若以此印传令,姬家兵必是听令不得违抗。
姬姓的外祖并不喜荀家的人却是真的疼爱自己的独女,对于荀绍生,他说不出那种感情;那是女儿的亲骨肉,可也是因为他,女儿才再没了名;那荀家的薄情郎不过一年时间就找了个继室。
从那时起。姬姓外祖便誓死不再踏进荀家半步;然而如今要离京了,两个儿子将这些年打听到的外孙的境况与他一说,他才不得不软了些心。想着毕竟是女儿的亲骨肉,身上有的也有姬家一半的血,不能任得他自生自灭便招了他来一见;这才发现了自己的这个亲外孙。
荀绍生有问过关于那些暗箭,若自己只是个纨绔并无法躲闪是否会有人来搭救。姬姓外祖只是扬了扬嘴角坦然回到:“若真是个纨绔。那也是污了你娘的名声。不如让你死了更好。”
荀绍生那刻只为自己五年前的发现感到庆幸,若非是自己的无意,这会儿恐怕就真的成了一个纨绔一命呜呼了。
此时的小屋里只荀绍生一人,他用手摩挲了一下那印上的姬子思索了一下将盒子再锁起,小心地收好。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只是亏得那位有办法,能劝得帝王将侯府的事情替他拖个三年。若是时间紧了,他此刻就没法像现在这么放松了。
一竹将鸽子放完回来去了厨室做好了食物给主子端了过来。来时正好一木也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一封信。
“是那位给的?”
“嗯。”一木点了点头跟在一竹后面。
“等主子用完饭再给他看吧。你的饭备好了。”一竹低声道。
“行,那我先去吃。”一木又颔首便改了道往炊室去了。
一木手里的信是从那位那儿来的,每次那位有什么信来都不会只是闲侃关心,必然是有让主子糟心的事情;一木其实感觉这是个麻烦的差事可又不得不做,每次替那位送信来,主子都要将自己闭在屋里独自想好一会儿。
他看了看手中的信叹了口气,叹了声劳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