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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她这个想法有些不对,至少在大方向来说若是向乐柔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她和六娘七娘的名声都不好。但是她最不怕的不就是名声么?至于六娘,恐怕也无大碍了,而七娘,那还是个两岁的孩童,还真妹子什么可怕的。
“五妹妹跟楚六娘子玩得可好?”向乐柔细声问道。
“挺好的,她待我如亲妹。”向乐哥笑得双眼成了条细缝但遂而又露出一副有些苦恼的神色:“六娘待我确实不错,可是楚家旁的姐妹似乎不大好相处,表面和和气气的,刻蚀都不大与我亲近。”
“也不是哪家人都能如我们姐妹一般亲和的。”向乐柔柔声安慰着,眼下却有着狡黠之色一闪即逝。
‘哎……四姐姐,不作死就不会死。’向乐哥又在心里哀叹了一声,默默给这位姐姐一鞠首。
晚饭是在向荣院里用的,老郡君将两姐妹留下用小点,旁的人就都让回去了。
向乐哥知道老郡君这是有话要说,然而三人堂上静坐了一刻钟却迟迟不见老郡君说话。向乐哥抬头看了看这位阖目养神的老人,似乎不言语时却是个最慈祥不过的,只是向乐书坐在向乐哥的对面向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先开口,向乐哥也瞅着姐姐撅了撅嘴无动于衷。
“行了,你们两也不用对眼睛了,只一件事情你们都记住了,出了向府的门,你们便都还是向府的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咱们府的门面,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你们身后是这一个家,记在心上,莫要忘了。”老郡君拍了拍胸膛没再说什么。
夜悠悠,虫草吟,高门墙上白布披,赫然丧服挂垂泪,各人各眼各心里。
济宁侯府发丧的时候向乐哥刚做完一套瑜伽收了气准备去马场跑一圈,突就见一个婢子到了正堂来与岑氏低语了几句,岑氏就拎着儿女去了向荣院。
“我们与济宁侯府也素无瓜葛,只是人家即是发丧,看在京中贵家的面上也是要去吊唁一下的,赵氏,你戴着大郎去便是当做郡王府的面子了。听说这次那侯爷死得不安顺,也才四十多的年岁,哎……听说那侯府世子也不知所踪了。如此看来咱们府上还是太平许多了。”老郡君哀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听闻那侯爷是出公差马冲出了悬崖,到如今尸体都寻不到,那世子跟不必说,虽是个混的,但听说也随着侯爷去了。”赵氏叹息了一声,毕竟也是四十多的人,心下难免有些堵。
“在这些小娘子面前就不必说这些细枝末节,惹得她们堵心,这家门里就剩得孤儿寡母了,那荀二郎如今也不过是六郎的年岁,哎……希望他济宁侯府日后能稳顺些吧。”
堂上的人俱不敢说什么,只都静静地站着不说话,待到散去后那些个婢子仆妇的才开始碎碎说开,不过一上午向乐哥就从琳珑的嘴里听到了不同的版本。有说那荀世子是让人给掳走了,也有人说是随着他爹一同坠崖了,总之那各种的猜测都有,也有说他活着的,不过是无颜回府的事情。
向乐哥也是不懂为何一个并不打眼的侯府家办个丧事会惹得这么多的议论,这些个人家难道都是无聊得紧哪儿得风吹草动都要说上一嘴么?然而后来琳琅提醒了她,那荀世子可是永夏公主的未婚夫。
是了,他这一死,永夏公主恐怕要落上个命硬的名声了。向乐哥叹了口气,为这时候的女子有些惋惜;她未曾见过那位公主,也不过是听过她的名声,但只是因为夫君自己作死就也被牵连那也是可怜。
“娘子,听闻皇家的大宦官也前去吊唁了。”琳珑又带回了一个消息,让向月哥怔了一下。
济宁侯府是外姓的侯府,何须帝王身旁的大宦官顶着圣上的帽子前去吊唁?即便是永夏公主的未婚夫这排场未免太大了吧?
再去打听,便再没旁的新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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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分益
自打济宁侯府出了事之后,这个春天里好像便没别的大事发生,一切都是安安静静地过着,向乐哥也乖乖地呆在府里观花赏月。&只是偶有听说那济宁侯府并未将荀二郎立作世子,似乎是上面的人发了话,那济宁侯世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日是寒食节,也就是断炊的日子,大盛朝的寒食节断火日也就是这一日,不似前朝会有三日的时间,所以昨日厨室里备好的子稀粥和枣糕成为今天一天的食物。
天上阴蒙蒙的,似乎在位明日的清明做着准备;清明的时候郡王府的上下老小会到向府的祖坟上去祭拜;这会儿婢子仆妇都在准备明日的东西,向乐哥就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教着弟弟练字。
“肯定是永夏公主给闹的,她当初被指婚济宁侯府的时候听说就闹过一场,听说把皇后都给闹得不胜其烦。”琳珑又发挥她八卦的本事用她的那套推理模式将她脑中的构想说出。
“那她这么不想嫁不是那济宁侯世子死了对她更好?”向乐哥歪了歪头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是啊,可是宫里这些日子好像有些乱,这会儿已经有许多人家都在说永夏公主命硬克夫,估计永夏公主是被气着了。”琳珑以此为据觉得自己说的越发有道理,满意地给自己点了点头。
“管他那乱七八糟的。”向乐哥撇过头去看着八郎那只小手抓着自己的笔在纸上乱画,她抓起小盘子里摆的一捆炸麻花开始吃起来;其实说来这位济宁侯世子也是对自己有恩,且说那做风必然不会似外面谣传的那么浮夸。怎么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还是挺让人叹息的。
“五姐姐,这个字怎么读?”八郎抬起头看了看向乐哥指着千字文上的昃字,向乐哥只好停下了八卦给他慢慢解释。
八郎倒是个好学的,前几日好像是看着七郎炫耀了一番回来闹着就说要学认字,这会儿似是一本正经地坐在向乐哥怀里,手里拿着竿笔在纸上鬼画符。
向乐哥这会儿有些想吃肉,不是有些,是很想。可惜火都让灭了,在明日宫里发新火前估摸着都不能开饭。向乐哥本来想让琳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家开了门的馆子给买些热乎的,可是琳珑很明确地告诉她,今日没有馆子会开门。
然而这边吃着干巴巴的糕点正在发愁就有人送了一碗肉羹来;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这要看送东西来的人是谁。
“哟,八郎也在呢?”不请自来的向乐柔笑呵呵地看着桌上的那几张鬼画符点了点头:“八郎真厉害,这么小就会写字了。”
向乐哥对于向乐柔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早已经是见怪不怪,只是鼻子嗅到了她食盒里传出一阵诱人的气味,肚子就不争气地交换了两声。
“看我,都忘了正事;这是烟月出去在街上看到有卖驴肉羹的,看着倒是温热新鲜,她就买了些回来,我这可是给你亲自送呢。”向乐柔笑着说道,烟月跟在她身后打开食盒。
确实是一万肉羹,虽说没有热腾腾地冒着气却还是温的。向乐哥疑惑地看了看肉羹就见八郎已经上手去舀了。
“这肉羹大家都有么?”向乐哥开口问道。
“当然,那人卖的多,我就都送了一份去。”向乐柔温声笑了笑:“五妹妹莫非不喜欢?”
“嗯,驴肉有些膻……不知其他人会不会觉着。”向乐哥并没有多留情面地开口说道,听得向乐柔的眉眼垮了一下,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又开口说道:“五妹妹还没吃,怎么就觉着膻了?”
“是好膻的。”八郎尝了一口小脸皱成了个团不开心地说道:“四姐姐,不好吃。”一时听得四娘就想上去掐他一下,那肉羹她是吃过了才送的,哪儿来的膻味;特别是着一大一小两张脸都有些嫌弃地看着她送来的肉羹,一度就让她想大骂一声。
“不对胃口就算了,不吃就是了。”她面上依旧笑盈盈地将那碗羹汤收了回去,可人却坐下了,没有要走的意思:“五妹妹,听闻昨日楚家有给你的信笺送到门房,是楚六娘找你?”
果然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向乐哥歪了歪头有些无语,不过幸好她这位堂姐还没大胆到擅自拆看她信笺的地步,不然她真是不能忍。
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感觉有些疲累也就不想多说话。
“可是明日要请你?”
清明时节其实清早祭拜了宗亲老祖,午后就成了踏青的时间了,各家要好的女子相邀并不稀奇,只是向乐柔这一脸急样看的向乐哥都不想理她,于是她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