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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莫月猛然起身,唤道:“那二位妹妹随我一同前去吧带了吃食,咱们去书房找王爷。”
两个妃子大喜过望,忙随了司莫月带了丫鬟,浩荡着望书房而去。。。
李朝天仰在竹摇椅上,双目紧闭,眉间纠结成一片,秦可儿也不敢劝他什么只得静静的立在门外侯着,主子不吃饭,她这个奴才也敢自己吃,其实秦可儿吃也无妨,李朝天将她当至心腹,早就没有了主仆之分。
朦胧中,李朝天在这难得的安静中,渐渐的沉入了梦境。。。
“颦儿,你在哪,你在哪呀。。。”
到处都是雾,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远方,看不清脚下,只知道对面有个娇小的影子背对他而站,心急如焚,想去抓,却总也抓不住。。。啊远方传来的号角声,战事危急了我不能走,不能走,我走了,就再也见不到颦儿了,颦儿。。。
忽然,云雾被一阵风吹散而去,马嵬坡前,一抹倩影莹然而立,看不清楚她的脸,却知道,她哀伤的神色是如此的让他心惊,颦儿
“颦儿”
李朝天猛然一声惊叫醒了过来,满额的细密的汗珠,让他紧张的呼吸急促。
可儿闻得主子一声惊呼,连忙赶了进来,只见李朝天眼色惊恐,满脸苍白,神色之中竟然多了些许莫名其妙的脆弱和心疼,她看的心里一震,唤道:王爷您没事吧”
李朝天缓缓的松了口气,答道:“无碍,只是做了个噩梦,好奇怪的噩梦。。。”
等再回忆梦里内容时,除了一个颦儿,却再也记不起其他的什么这时,只见门外几抹身影一闪,司莫月已经带着情妃玉妃二人到了门口,秦可儿迎了出去。
忙欠身道“参见王妃,参见二位娘娘。”
司莫月忙扶过可儿,关切的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秦可儿摇了摇头道:“刚刚睡下,说是做了噩梦,娘娘来的巧,劝了王爷吃饭吧这下气了一个晌午了,还是不见好。”
司莫月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丫鬟手里的食盒,与情玉二妃一起进了书房。
“臣妾参见王爷”
李朝天转身,见三位妃子欠身在一旁,眉头一扬,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司莫月笑道:“王爷,二位妹妹听说你与新婚娘娘起了争执,气到不肯用膳,这下里心急,才叫了我一起来。”
情妃眼色一软,看着李朝天,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起来,抽噎道:“王爷你这又何苦呢她不懂得规矩,王爷也不能拿自个身子撒气呀,气坏了王爷,我们几个可怎么办”
情妃一哭,玉妃也不甘示弱的抽噎上了:“我和情妃姐姐扰了王妃的清休,求了一起前来看望王爷,王爷您不用膳,臣妾心里不舍呀。。。”
司莫月嘴角一抽,看着两位哭的梨花带雨的娇弱娘娘,只得笑着走了过去,将食盒放在桌上,又蹲下来,扶着李朝天的腿锤道:“王爷,还是吃点东西吧有什么可气的呢穆双妹妹不懂咱王府的规矩,是我的失职,纵容着没有好好教导,王爷不妨吃些东西,再让臣妾将穆双妹妹带出来,教些基本礼仪,穆双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只须得让她懂了,自然就相安无事了,王爷您说,这般可好”
李朝天见三个女人吵闹的这样,心里烦躁不已,他最无奈的就是女人哭,二位妃子似乎也是知道他这个命门,一有事就开哭,每次一哭就成功解决。
于是穆双在被关了几个时辰后,终于被李朝天默许让云王妃司莫月带回王妃别苑规矩。
这下,可算是把这个存在威胁的女人成功的从王爷身边撬了出来。所有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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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王妃的心思
司莫月柔柔的对着穆双笑道:“妹妹也是倔强脾气,既然不想见王爷,那就跟本宫走吧暂时的消了气,本宫再教你些王府的规例,以免妹妹以后再无心冒失的犯下了事端,这对妹妹总是不好的。”
穆双冷哼哼道“我永远都不要见到那个人才好,大男子主义,那么霸道,除了会欺负女人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靠着自己父母当了个王爷吗离了皇上,他还是个什么扔了大街都被饿傻的主。”
司莫月听她对王爷口气不善,也不曾恼火,她与王爷越不合,对自己王妃地位才越有利,所以穆双此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听在她的耳里,并无不悦,只是淡淡一笑,亲手握了穆双的手道:“妹妹,跟我走吧别在这阴冷的房内,再染了风寒,那可得不偿失了。”
穆双这次没有反对,乖巧的被司莫月带着回了王妃别苑。司莫月发现,穆双的尊卑观念十分的单薄,而且口无遮拦,心直口快,走路做事也直是风风火火,一点女子温婉的气质都不曾存在,也难怪王爷如此生气。
“不谁说我学不会这些礼仪的,他这么看我,我偏偏学给他看”
“呵呵~好妹妹,有骨气,本宫欣赏你这股不服输的劲,那么,就让我的贴身丫鬟海棠来教你吧只是吃得苦中苦,才方为人上人,妹妹需忍了才是。”
“恩,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的”
穆双就一脸诚恳的这样掉入了一个存心为她而设计的圈套之中,生在新世纪的人,怎能知晓这些宫门争斗,在她眼里的司莫月,反而是和气可亲,比起李朝天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这般单纯的心思,也为她在云王府百般吃苦埋下了必应的一笔。
海棠冷冷的看着穆双,自从接到王妃的传达,负责“好好的”调训穆双开始,她的脸色就一直没好转过,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主子的心结,若不好好治治她,她是不是还真的当云王府,这么来去自如呢
“娘娘,莫怪小的手狠,这些基本礼仪,您还是学会的好,否则以后跟了王妃和王爷进宫或者参加宴会,您一个疏忽,可就丢大了云王府的脸,小的也是为了您好。”
穆双咬牙切齿的头顶一重达数斤的瓷瓶,脚下还绑了限制迈步间距的丝带,腰间后背,自然也插了一处木板,全面的限制了她的站姿和走姿,海棠手端了一杯温茶,目无表情的看着她说:“现在从这处,走至门口,再转折回来,注意期间不可将头上瓷瓶打碎,这么来回走几遭,熟能生巧了,娘娘您自然就有了走姿。”
穆双心里暗骂道:“什么破规矩,连走路都要限制。”
她想反抗,又无从反抗,因为司莫月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王爷认为你生性恶劣,再加也是无可改变的,妹妹你可愿意背上如此恶名”
啪的一声巨响,转身时,穆双头上的瓷瓶终于在摇晃中应声而落,随后全身被束缚的穆双脚下一酸,惊叫着跌倒在地,胳膊重重的压在了碎瓷上,顿时鲜血湿透了半片衣袖,疼的穆双自是直抽凉气,海棠冷冷笑道:“娘娘您也该长下这教训,这是您的疏忽导致了您的受伤,下次再走时,您自然就记得怎么避开这等祸事了。”
“来人呀,将娘娘扶起来包扎好伤口,再继续训练。”
门应声而来,一等小丫鬟前互后涌的将狼狈的穆双扶到了一旁,这才解了她的束缚,七手八脚的给她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药。那些药粉撒在伤口上,顿时引起一阵刺激性的巨痛,痛的穆双连连惨叫,海棠自是不为所动。面色无异的看着她。
穆双委屈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白嫩的手臂上这鲜红的创伤,心里一酸,眼泪险些掉落下来,你说这都是何苦呢若早些应了李朝天,承认个错,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凄惨的地步,只是骑虎难下,已经夸下海口说要证明给全王府的人看,一定会学会宫廷礼仪,又怎能失信于人。
事到如今,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所有的苦楚,自己吞了事在人为,只要努力,总能坚持过去
三天的训练下来,礼仪没有学会多少的穆双,反而被弄的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此时赖在床上,紧紧的拽着怀中单薄的锦被,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接受那些苦其心志的训练。
海棠站在床前细细的凝视了下她痛苦的睡容后,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恍惚中,穆双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只不过这次被抱的人再也不是那个颦儿,而换成了自己,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能听着他凄凉到绝望的哭吼声,伴随着瓢泼大雨丝丝滑滑的砸落在她的脸上,心上,想睁眼,却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连四肢都动不了,哭泣的男人混身颤抖着,不知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