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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跟延延两个人在家里,做点什么都不起劲。
延延更是被她冷落,只能一个人玩……
苦涩,从心间蔓延到喉咙深处。
思及此,她忽然的拿起了旁边的手机,小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摁着,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妈妈,先把血给止住先。”
延延跑回来,已经拿出了止血贴,熟练的给她贴上了。
温言温柔的揉揉延延打头发,将手机放到耳边来,准备听电话。
只是,她的电话拨出去了,那边却显示关机状态……
她皱眉,想了下,又拨了肖霖的电话。
“温小姐?”
“他……容域祁呢?请问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先生?公司出了点事,先生现在恐怕还要处理很多事情,至于先生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温言愣了下,担心容域祁又要出差或者是假死什么的,忙问:“公司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肖霖忙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下。
“今天早上,公司开了会?”这,或许就是他今天早上不在的原因?
“是的。”
“那您现在能联系上他吗?”
“我也不清楚,我试一下,等一下给您电话?”
“好,麻烦您了。”
“不客气。”
刚挂电话,延延就已经给帮她把受伤的地方给粘上止血贴。
温言的心时像一团棉花糖般又软又甜,她忽然抱着延延站了起来,问延延:“延延想爸爸吗?”
延延撇唇,眯起了跟容域祁一样的眼眸,想起刚才温言打出去的电话,撇了撇小嘴,“妈妈想他了?”
温言垂眸,笑着‘嗯’了一声。
延延显然没想到温言会如此大方的承认的。
他愣住了。
“我们……去找你爸爸,好不好?”
刚才说到容域祁的时候还闹别扭的小团子,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应声了,“好。”
温言笑了,却也抱歉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而此时,肖霖的电话也打了回来,告诉他容域祁的手机打不通,好像是关机了。
温言拧起了眉头,现在这个情况,就算她想要找容域祁,恐怕……
也不容易。
不过,她想到了容家,又立刻给容母打电话过去。
容母挺开心的,接起电话温言还没开口呢,她便笑着问:“小言,你跟域祁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六点半开始吃年夜饭,不要迟到了。”
这么说来,容域祁不在容家。
温言眼眸再度变得落寞。
“小言?”
“好,我……知道了。”
容母又忍不住唠叨了一句,“要是现在能回来,现在就回来也好啊,家里没有年轻人和孩子在,怪冷清的。”
“现在不能过去,迟一些吧。”
“也好,你们年轻人爱玩,那就好好玩,玩够了记得回家就行。”
温言应声了后,跟容母说了几句就挂电话了,帮延延套上一件嫩黄色的带帽卫衣,再加上一件厚马甲,带上自己的包包就准备出门去找容域祁了。
她刚牵着延延走出门口,就看到了对面的邻居那边几个人热热闹闹的站在门口处,捏着一个喜庆的红黄相间的福字贴在门楣上。
注意到她这边的门开了,其中一个女孩子扭头过来,见到漂亮得让人身为女人的自己都难以挪开视线的温言和跟容域祁几乎一模一样的延延时,愣在了原地。
其他人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家对面竟然住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也看傻了眼。
温言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看自己,她为人虽然冷淡,可是不代表她没礼貌,淡淡的对对方点点头,也跟人说了句新年快乐。
然后,准备离开时,对方叫住了她:“小姐……”
温言觉得对方可能在叫自己,扭头回来看了眼,“有事?”
对方笑着问:“您跟您先生和好了?”
温言愣了下,似乎不懂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对方似乎明白她的疑惑,笑着解答:“我昨晚一点多回来见到您先生站在门口等您,一直到早上我其g的时候,您现在还在呢。他说您生他气了,所以没有让他进门。”
“他――”
原来,他一直从昨晚等到了今天早上?
温言缓缓的咬紧了唇瓣,想起自己昨晚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把容域祁遗忘在了门口等了一夜,她心里就心疼,闷得难以喘息。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个女孩子又羡慕的说:“您真幸福,您先生等了您一夜都没有生气,对您真好。”
温言喉咙微干,鼻头酸涩,可心口却被暖意涨得满满的,软成了一团云,轻飘飘的,声音略微沙哑的微微笑了下,“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对方说完,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温言和被温言牵着的延延。
越看,越羡慕,“你们的孩子长得好像您先生,真漂亮。”
“谢谢。”
温言说完,也没有太多心思跟别人寒暄了。
知道了这些,温言心里更是心潮澎湃,迫不及待的想找到容域祁。
找到他后,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她也想跟他一起回家吃团圆饭,今年……
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她不想就这么浪费掉。
除此之外,她今晚还想牵着他的手,跟他一起去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挤在布满情侣夫妻的地方跟他一起携手看烟花;也想在到凌晨的时候跟他一起倒数,跟他说新年快乐。
她越想,越是激动,拉着延延进去了电梯。
上了车,温言不死心的继续给容域祁拨电话,只是,手机依旧是关机的,一直打不通。
根据肖霖的话,温言带着延延,先到了容氏集团。
今天天气一般,下午这个时候没有阳光,风有点大,延延小脸纷嫩,皮肤吹弹可破,温言担心他冷到,不让他跟着下车,自己径直进去容氏集团问容域祁的行踪。
“容总?”门卫认得温言,知道温言是公司的客户的秘书,所以也不隐瞒的说:“今天过年,容总今天中午离开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离开了?”
温言道谢了后。捏了捏眉心,上了车后,久久都没有开车。
因为,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不过,即使没有找到人,她的心也不浮躁烦闷,也没有生气。
“妈妈?没有找到爸爸吗?”
温言摇头。
“不知道爸爸在哪里?”
“……嗯。”
温言想到了郊区出的别墅,她想容域祁或许会在那边处理公事,想去那边看看。
只是,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肖霖的电话,问她找到容域祁了没有。
“没有。”
“先生能去哪里?”
肖霖似乎也没有能提供什么线索,只是蹙眉,说:“先生今天去的地方应该是保密性比较强,他工作时一般人都不能查到他所在地,或者是对他的所在地有所顾忌的地方才是。”
“嘶――”
车子骤然刹车,温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你知道简深炀住在什么地方吗?”
简深炀的身份地位,敢动到他头上来的,没有几个人。
他们两人关系这么好,温言觉得,简深炀肯定能知道容域祁的所在地!
或者,他就在简深炀名下的产业!
听了温言的话,肖霖恍然大悟,只是他没有跟容域祁去过简深炀现在居住的地方。
“我有简深炀的号码,我可以帮你问――”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跟他联系就行了,谢谢您。”
挂了电话,温言立即挂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给人打电话。
“他在我这边。”
那边一接起电话,冰冷的声音就传进了温言的耳朵,她连为什么打电话过来都省了,跟简深炀交流,她也不用寒暄。
温言对简深炀很客气,“请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睡觉。”
“你不用叫他,我过去接他。”
听那个女孩子说容域祁等了她一夜。
也就是说,他一夜没睡了。
一夜没睡的他第二天早上还得回去公司开会,开完会还要处理公事,怎么会不累?
既然他在休息,她不想惊扰他。
那边就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就挂了电话。
温言愣了下,揉了揉眉心。
他家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