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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域祁和袁初琪他们到了警察局,他们没有能立即见到袁市长,因为袁市长已经被带进去审问了。
他们在警察局呆了好久,容域祁的母亲已经饿了,受不了,所以没有跟他们一直等下去,就先离开了。
而容域祁和袁初琪他们一直到了晚上九点,他们才得以见到袁市长,也知道了结果。
因为有了证据,所以,也不怕袁市长不认。
只是,整齐进去将袁市长的时候,容域祁却没有进去。
袁市市长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他还没开口,袁夫人就开口了,“怎么会?不是说这件事不可能这么快揭露的吗?”
袁市长冷冷的说:“明显是有心人故意调查我,调查到了之后,将资料交给了警察局。”
“什……什么?是谁做的?”
袁初琪和袁夫人都愣了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容域祁。”
袁初琪愣怔的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懵了,“什么?不,不可能,爸爸,不可能是他,他,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对,不可能是他,你是不是搞错了?”袁夫人显然也是不相信这一点的,“他……他都已经跟初琪登记了啊,而且……而且初琪又有了他的孩子,他,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这个我不清楚,反正……句我所知,除了他,就不可能是别人。”
说完,袁市长看了眼他们,“如果不是他,那他人呢?”
“他――”
袁初琪回头,才发现,容域祁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脸色发白,看向了外面,也问了警卫,警卫人员说容域祁刚已经走了。
袁初琪脸色就更加惨白了。
袁夫人还是不甘心,她问:“那……那容柏锦呢?或……或许是容柏锦――”
袁初琪心乱如麻,心里也在为容域祁开脱,“对,或,或许是警察查到的,没有人帮――”
“不可能是容柏锦,肯定是容域祁。”袁市长正色的说,“所以在见到警察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肯定是有人帮了警察的忙才会才能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身上来。来到警察局,听到他们的审问,我就更加奇异了,而且……资料还这么齐全。我本来也以为是容柏锦,毕竟他跟容域祁两人有利益冲突。”
“可如果是容柏锦想要对付容域祁,得在你跟容域祁婚礼完了之后才会动手,而不是在婚礼上就动手。再说了,容老爷子一直坚持要让容域祁跟你晚婚,容柏锦是比较在意容老爷子的话的,因为他想得到容老爷子的重用,所以,他不会贸贸然的行动,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容老爷子肯定不会其中他,就单单是这两点,就不可能是容柏锦,只可能是容域祁。”
袁初琪听到袁市长的话,脸色苍白,她什么也不再说了,后退了几步,跑着走了出去。
袁夫人也心急,跟着袁初琪走了出去,“初琪,初琪,等等我。”
袁初琪跑着走出了警察局,站在路边,只觉得冷。她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不……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不可能的!”
袁夫人也听到了袁初琪的话,脸色刷白,“初琪,你……你是说容域祁可能知道了我们所做的一切?”
袁初琪不哼声,她拦截了一辆的士,去了容家老宅。
半个多小时后,她跟原木下了计程车,到了容家老宅。
容家老宅此也还挺热闹的。
他们都还没有睡。
袁初琪和袁夫人他们到来,门卫也没有拦着,让他们进去了。
这个时候,也快到晚上十一点了。
容老爷子他们都还没睡。
见到袁初琪和袁夫人的身影,他们似乎也一点都不惊讶。
容老爷子最先上千,笑道:“初琪,你爸爸的事情怎么了?”
这件事是不是容域祁做的还不肯确定,那也只是袁市长的猜测而已,所以,袁初琪跟袁夫人心里都是不肯相信的。
所以,袁市长和袁夫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听到容老爷子的话,小声的说了具体情况。
容老爷子笑了下,眼眸里的温情淡了几分。
“那……你们这么晚了,来这边是……”
袁初琪淡笑,“域祁呢?我……我找他有事。”
容域祁的母亲也还没有睡,她看着袁初琪的脸色可就比以前还要冷淡了,“域祁他还没回来,这么晚了,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
容域祁的母亲已经认定了袁初琪是不祥之人,至少是不适合容域祁的,不然怎么会两次婚礼都出事?
袁初琪的趋势虽然弱了下来,可是她自己肚子里还有容域祁的孩子,而且也跟容域祁结婚了,所以,她什么都不怕,还是说道,“妈,我……我找域祁有事……”
“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还没说完,容域祁就从外面走了进屋。
见到他,容老爷子沉了脸。
袁初琪见到他,咬了唇瓣,尤其是见到满脸笑容的他,心里的那些希望就越来越渺小了。
她上前,“我……我有话想要跟你说,我们上楼去说吧。”
“不用上楼,我们在这里说就好了。”容域祁在沙发上悠然的坐了下来。
然后,他瞟了她一眼,“你爸爸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了?”
亲耳听到容域祁这么说,心里的哪一点希望都给粉碎了,袁初琪脸色惨白得可怕,“你……真的是你?不,不可能,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容域祁瞥了她一眼,“你何必自欺欺人?”
袁初琪眼眶立即就红了,揪着容域祁的衣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域祁无辜的摊手,“我也不想的,可是……是你们逼我的。”
袁初琪愣了下,心里绝望的同时,也越来越慌乱了,“你……你是指我,我不肯听你的,不跟你结婚?所以……所以你就这么对我?甚……甚至,要把我爸爸弄成现在的田地?”
容域祁拿开了袁初琪攥着自己衣衫的手,第一次认真严肃的跟她说:“第一;贪污受贿的人是你爸爸,不是我逼他贪污受贿的,要是他没做,就算我告他他也不会有事,现在他既然敢做,这个下场他应该早就想到才是。我这么做,是为民除害,有什么不对了?第二;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你……”
袁初琪愣了下,惊愕的后退了两步,“你,什么都知道?”
容域祁但笑不语。
袁初琪听到这些,都快要崩溃了,她义愤填膺的说:“可……就算我做了对不起温言的事,可,可温言她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你置于为了她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妻子!你,你可别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容域祁脸色突变,冷笑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要是我当初没有及时赶过去,你确定她会没事?!你tmd叫了两个人去qiangjian她!”
袁初琪心里很害怕,可是,还是强装镇定的说:“我――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我,我没有想真的叫他们去qiangjian她!”
容域祁冷笑,“哦,是吗?那要不要叫那两个人来对质?还有……容我提醒你一下,我从来不承认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还有……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你本来就没有结婚!我不可能会跟你结婚!”
袁初琪真的是被容域祁这番话给吓着了,她腿软的坐到了地上来,愣愣的看着容域祁,“不――不可能,你,你骗我!我从来都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这,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而且……我们的结婚证还在我包包里,不可能是假的,肯定是你骗我的。”
容域祁忽然说:“你两次下药,我都知道,而我,从来没有碰过你。”
袁初琪愣住了,“怎……怎么可能?就,就算你知道,可是,你也吃了药,不是吗?你,你怎么可能不碰我?”
容域祁谈声问:“知道占敬城吗?知道他们占家在主要皇城是做什么的吗?”
“制药?”
这一点,她也是偶尔听人说起她才知道的。
“对。”
“他是一个天才制药师。大部分他想要弄的解药,他都能研制出来。只是,他的兴趣不在这个上面而已,所以,他有这个你下的药的这个解药。”
“我是吃了你下的药,可我也同时吃了解药,所以,你的药开始是对我有作用,可后来,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