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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她,手里那只蜈蚣高高向她举起。唐墨吓得大叫起来,赶紧跑了出去。
向年随后跟了出来,不停道歉,关心地问:“吓到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虫子也吓了一跳。”
唐墨拍着胸口问:“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虫子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一夜之间就这么多了,昨天还抓了一条蛇呢。”向年苦笑。
“这小孩儿太可怕了,真邪乎,她弄这么多虫子干嘛啊?”唐墨面无血sè地说。
“玩。”
“玩?”
向年无奈地叹口气,低声说:“我现在都不太敢来了。就让她自己看书,不会的用电话问我,她倒也自得其乐。这孩子可聪明了,不用我教,现在都自学到五年级了,你说夸张不?”
唐墨倒抽了一口冷气,失声道:“这么说她还是个天才?”
“天才不天才还很难说,但早熟是肯定的。”向年向门里叫了一声:“阿蒙,我和姐姐出去了,你去郑nǎinǎi家吃饭,别带虫子去,吓到人家。”
禤蒙跑到门口,从门缝里伸出脑袋,答应了一声。见唐墨看她,忽然呲牙了呲牙,伸出一只小手来,那雪白可爱的手掌上,爬着一条胖墩墩的肉虫。禤蒙用另一只手捏着那胖虫子,猛地用力,虫子噗一声碎了,流出一股绿sè的浓汤。
唐墨打了个寒噤,看着她充满仇视的目光,仿佛那虫子就是自己,想起自己曾打过她屁股,心里不由得冒出一股凉气,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向年走回门口,掏出纸巾擦着她的手,责怪了几句,好似习惯了一样,将她推回屋子里,关上门。拉着有些愣愣的唐墨往外走,安慰道:“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怎么说也是小孩子。她已经捏死许多虫子了,不是针对你。”
唐墨很想把自己打过禤蒙的事和向年说,但这样一来就有服输的意思了,好像小孩子没告状,反倒自己这个打人的害怕了。她终于还是没说。
两人来到海滩,向年问:“黑猫收到了?”
唐墨点点头:“不好意思,那天……”
“没事,我知道……”
“我没收那些花的。”唐墨忽然说。
向年笑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收的。”
两人对看一眼,都脸sè一红,仿佛有某种默契似的,心中都是一动。
之后,唐墨没有隐瞒,把这几天梦里发生的事情对向年讲了一遍。向年仔细听完,皱起眉头,看着唐墨,有些焦虑地说:“你jing神很差,脸sè苍白,眼眶都黑了,为什么到今天才说呢?”
“那些梦,太奇特了,我一直摆脱不掉。向年,我可不是偷窥狂,只是……”
“我明白的,这不能怪你,肯定是这个梦有古怪。”向年的表情也很古怪,看着唐墨,嘴角带着笑意,问:“那你看到我的梦了吗?”
“你很少做梦。”唐墨如实说。
“还真是。我确实很少做梦。”向年并没有显得惊奇,他一直相信唐墨说的是真的。
“不过有一两次,我看到你梦里有一个女孩儿。”唐墨眼神灼灼地看着他:“那女孩儿大大的眼睛,梳着两条大辫子,身材很丰满,脸蛋圆圆的,嘴唇厚厚的……”
“我表妹!”向年惊讶地喊道:“你真的看到了?”
唐墨点点头:“你这个表妹,她……”
“是我舅舅家的,远房舅舅,我们家族很大的……”向年像是梦呓般地叹口气:“很大。”
唐墨很感兴趣地看着向年,但向年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是没有秘密的。”唐墨有些失望地说。
“也不算秘密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有什么可说的。”向年有些烦恼地抓了抓脑袋。
“还有一次,我看到你对一个小男孩大发雷霆。”唐墨又说道。
“咦?”向年惊讶道:“这可错了,我可不至于堕落到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唐墨脸一热,想起自己和禤蒙打架,真是好没来由,难道向年知道了,在这里指桑骂槐?她偷眼仔细打量向年的表情,但向年只是很期盼地看着她,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看来那小丫头说话算数,没有告状。”唐墨放下心来,形容了一下那小孩子的样子。向年恍然大悟,尴尬地笑道:“那是我家教的一个孩子,太调皮了,老想着玩电脑,真是难教啊,又娇惯任xing,我真想揍他一顿。”
唐墨格格一笑:“这就对了,梦不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还有可能是一种愿望。”
“唐墨,你想继续下去吗?”向年忽然问道。
“我不想,可我有什么办法。”唐墨叹了口气:“我总不能不睡觉啊。”
这种与灵异有关的神秘事件,让人有一种无力感,不知道该从那里着手解决。向年皱眉问道:“那条铺满鲜花的红sè大道出现了吗?”
“还没有。”唐墨说。
向年稍稍放心,说:“奇怪的是,我去找老太,和她提起这件事情,她竟说自己从来没说过那句话。还有,凤凰树下的那个怪人,这几天我也再没见过他……”他正想再往下说,唐墨的忽然响了,唐墨拿起手机看了看,面sè苦恼地嘟了嘟嘴。
“李小鱼?”向年问。
“这次不是,是那个jing察。”
“严jing官?”向年惊声问道。
“可不就是他。”唐墨气道:“你说他也就见过我两次,今天竟然也送花来,还要请我吃饭,真够无聊的。”
严jing官就是处理张海原事件的那个年轻jing察,前几天向年在山上遇刺,两个人之后去报案,也是他接待的。这小jing察其实还算不上jing官,刚从jing校毕业没一年呢,比两人也大不了多少。第一次匆匆看了唐墨一眼还好,没怎么惦记,这次报jing,给唐墨录口供的时候,眼神便不对了。果然,之后这几天便狂发短信,直至情人节送花,现在又要请吃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去吗?”向年恶意地问。
“去你个大头鬼,我就算找男朋友,也不会找大我那么多的……”
“那你找什么样的,李小鱼不好吗?那些花怎么处理了?”
“我找什么样的,不用你管。”唐墨气哄哄地说。
向年呵呵一笑:“你今天收的花,都够开花店了,这要都卖出去,能赚不少钱呢?”
“切,你就知道钱,穷疯了?”
“可不是嘛,这周我只好腆着脸朝家里要钱了,被我爸臭骂一顿,惨的很啊。”向年大叹了一口气,不堪地摇了摇头。
“你也真够可怜的,要不我借你点?”唐墨好心地说。
“算了,借了不还得还,有压力。”
“呸,难道你想让我白送你啊?”唐墨低骂道。
“你白送我,我也养不起啊。”向年哈哈大笑,唐墨这才注意到自己话里的语病,红起脸来,用力掐了向年一下,叫道:“别哭穷了,今天我请客。”
“好耶!”向年开心地喊道。
两人向公交车站走去,唐墨的心情好了许多,每次和向年在一起,最后那些烦恼的情绪都会烟消云散,唐墨觉得自己有些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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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
() chéng rén礼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仍然是和“非情人”一起度过的,和大学以前的时光略有不同,那时候女生之间也拿着零花钱去买巧克力,然后互相赠送。那是带着粉红sè的、暧mei的同xing间奇特的友情。每一次想想,心口都暖暖的。然后回想起天各一方的老朋友,带着无边的想念,心中不由有些疼痛。那纯纯的友谊哦,一辈子也只有一次。
而现在,同xing变成了异xing,虽然仍旧与爱情无关,但多少也是一种进步,唐墨有些无聊地胡思乱想。看着向年对食物的兴趣似乎比对自己要浓一些,她心中忍不住有些不平,眼神中带着明珠暗投的悲鸣。早知道就请他吃拉面好了,干嘛吃西餐嘛,真是多此一举!
唐墨也曾幻想过和一个男生在浪漫的节ri里,红酒玫瑰和星光,花前月下,喃喃细语。男生不会踩到狗屎,女生也不会刚好来大姨妈,一切都是温馨而甜蜜的,至于这个季节有哪种花在开,那似乎也不太重要,从这一点上来说,还是中国的情人节好啊,至少是一个适合折腾的季节?
“向年,你发现没有,挺多人都在看我。”唐墨语气中带着一丝提醒之意。
“你漂亮嘛,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