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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军队从不会想清军一样轻视武器的更新和维护,不断外购佛郎机的先进武器,明末西学东渐的境况下甚至于出现了西方经典数学书籍的翻译。在崇祯末年,都能聚集起数百艘大型战舰和数万名士兵,与当时国力蒸蒸日上的海上马车夫荷兰人进行一场中国历史上唯一一次胜于西方列强的料罗湾海战。让荷兰人放弃了进一步觊觎福建的举动。
就像日本著名的画法——浮世绘一样。这里的林林总总世态生活总是让叶观不自觉的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宋明这些文化经济极度鼎盛的中央王朝彻底崩溃?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历史周期律该如何避免?”叶观站在路边自言自语。
“诶,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出自《左传。庄公十一年》这杨先生导师讲过。这历史周期律是什么什么东西?出自那一个典故?”一个不分男女的声音打断了叶观的思考。
叶观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公子一边轻摇纸扇,一边对着身边一个面白无须的老管家模样的人问道。
这位公子模样俊俏,身着青色直裰,腰束一条锦带,手拿一柄描金小扇,随意的插了一个簪子在头上,脸色好奇的看着叶观。
“公子,老奴才识浅薄,只想着公子高兴老奴心里就舒畅了,哪里知道这些古籍典故什么的。”那名身穿布衣的老管家谄笑着对着这位公子说道。
“这位公子,不知可否赐教?”锦衣公子颇有不耻下问的态度,不过虽然他是请教的态度,却不自觉的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就连身旁的老管家虽然一直是谄笑着卑躬屈膝的样子,却在面对叶观的之后,也不自觉的表露出高人一等的感觉,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公子身份不简单。
“难得知己,难找知己。后宋百姓如此富裕却亡于蒙元,何故?”叶观正好技痒,所以看见有人发问,并不直接回答,反而继续提问。
“那当然是鞑子铁骑厉害加上后宋大臣无能,皇帝昏庸,信任奸佞,才导致大好河山亡于敌手。”年轻公子略加思索便回答了出来。
“那蒙元如此强大,西征达到大地之极,灭西夏,南诏,后宋,西辽,分封四大汗国,后期更有脱脱帖木儿如此贤明的宰相,开科取士,赈灾饥民,编撰《宋史》《金史》《辽史》却仍无百年国运?被太祖皇帝赶到了那大漠以西?不复蒙古铁骑的威猛之名?”叶观继续问道。
“那当然是蒙元残暴不仁,我朝太祖皇帝雄才大略,君贤臣明。加之上下齐心,三军用命,才一统河山,恢复我汉家江山。”少年公子又想了一会儿才带着仰慕回答道。
“王鼎倾覆岂会如此简单,公子请观各朝历代历史,自始皇帝六合诸侯,一扫天下以来,之后建国皆不出三四百年即亡国或者整个国家重新大洗牌,秦失其鹿,群雄逐之。王莽篡汉,天下大乱。桓灵无道,群雄四起。惠帝愚弱,五华乱华。北朝更迭频繁,城头变幻大王旗。隋文帝再次统一华夏,二三世而亡。其例子数不胜数,哪一个皇帝不是受教于名师大儒,熟读各朝覆亡之历史,其后果却截然不同,何也?”
“何故?是皇帝昏庸和臣子无能?”少年公子虽然聪明灵巧,不过毕竟年纪小,不能在读过的书中掺入自己的见解或者见解不深厚,只能看到表面的事情,或者听先生说是皇帝昏庸或者奸臣蛊惑君王,加上自己的老家奴常常带些新奇玩意逗他开心,所以自己出了读书,却很少去思考这是为什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叶观本来张口就准备说这是因为制度的问题。可是话都到嘴边了,又怕这些话给自己惹祸,所以赶紧闭口不言。
“你怎么不说了,快说啊?”少年公子正准听听叶观的见解,却看见叶观神神秘秘的闭口不言,顿时就来了脾气。
“这可不能说,多说不如多做。等我日后当了大官,成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大臣之时,我的作为必然会让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当然,如果当不了就算了。就当我发了疯症吧。拜拜。”叶观也是暗自发笑,怎么会跟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讲这些话,是因为自己真的融入了吗?他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诶,你别走啊。拜拜又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佛吗?”少年公子想追上叶观,却被自家的老奴拦了下来。这黑漆嘛唔的晚上,加上人又多,要是小公子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是有一万个头和一百个九族也不够抄家的。少年公子只好眼睁睁的带着一肚子疑问看着叶观消失于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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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当值禁宫
在京城里呆了两日,每日里自有镇抚司派来的专人教叶观在宫中如何认得官员品级和宫中规矩,在镇抚司他也终于等到了那两名护送他来京的两名校尉;张凌刘凡的消息。张凌刘凡没能逃过追杀,死在了山上,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听后大怒,指示下属严加追拿那些所谓的马贼,就地格杀那些马贼。但是叶观心里清楚,那些马贼不过是替罪羊罢了,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就像那个泰安府的甄能,依旧在当他的百户,没人去动他。
就在叶观达到京城的那一天,包括之后学习规矩的时候,每日里都会有不同的数名小宦官为不同的人做着一样的事情,甚至于叶观买了多少菜,拉了几泡屎都会被人知道的清清楚楚,不过叶观对此还一无所知。
“如何?”东暖阁内,弘治皇帝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吃了一粒身旁的近侍送过来的药丸一样的东西之后,才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宦官。
“回禀陛下,那叶观这几日只在玄武门附近学习宫廷礼仪,其余时间就在镇抚司或者外城大街闲逛,与常人无异。甚至学习礼仪的时候过于愚笨,很多礼仪都要教习教导几遍才会记住。”这名小宦官跪在地上低眉顺目的回答着弘治皇帝的问话。
“还有别的没有?”弘治皇帝不置可否的听了小太监的回话,可能是吃的药丸起了效果,本来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精神也矍铄起来,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像一个一直病着的人,甚至精神都要亢奋很多。
“回陛下,没有了。”小宦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嗯,来人。”弘治皇帝把阁子外面的武太监喊了进来。
“这狗才枉顾皇恩,拖下去杖毙,然后扔到左家庄化尸场烧了。”弘治皇帝红着眼睛说道。
“陛下,奴婢无罪啊!”小太监大骇,在武太监托他出去的时候哭喊着叫嚷到。
“无罪?”弘治皇帝听到小太监哭喊,从绣龙墩上猛地站得起来,面色红润却神情略带疯狂的指着哭喊的小太监说道:“真以为朕是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寡人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
说到这里,本来就已经发怒的弘治皇帝更加疯狂:“朕子出生起就备受坎坷,天家生一皇子居然需要在紫禁城内隐瞒,长于冷宫之内,常与疯人废人为伴,六岁母妃即被万贵妃害死,几度遭受太子位被废的危险。何尝不知不知哀,何尝不知忧?自朕即位以来,夙兴夜寐,未敢无故废朝,更怕朕的太子也遭受朕那样的不幸,后宫之内更无其他妃子。朕会不知劳、不知俱、不知危?”弘治皇帝把长久以来闷在心中的郁结之情趁着药力一口气说了出来。
“两日前的晚间,我儿偷偷溜出宫去,恰巧碰上了那叶观,并与他简短交谈,那时刚好是你尾随跟在叶观附近,难道会不知道?说,为何不报给我得知!真当朕长久不出宫,就会被你们这些腌臜狗才愚弄不成?”弘治皇帝说了这么多,又把心中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有些疲累了,就又坐回到绣龙墩之上,一手扶着御书案,一手拿起一碗宫女送过来的药液喝了下去。
“陛,陛下。是、是东厂的王提督要奴婢这么做的。”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惊恐的回答道。
“王岳?”弘治皇帝自语道。
“勒死,埋了,给他留一个全尸吧。”弘治皇帝更改了先前要把他挫骨扬灰的命令。
“对了,把他的宝贝也一并带上,进宫当差的都是些苦命人,让他带着宝贝一起埋了,下辈子能投生个好人家,不必做这自残身体的举动以至于先祖蒙羞,入不了祖坟,也不被乡里氏族接受,孤苦终老。”弘治皇帝叹了口气,本来红润的脸色也渐渐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