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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合,陆望你认识吗?”
将文件交还给龚合之后,朱权便开口问道。
不过朱权的话刚刚说完,龚合的脸上便立即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陆望,龚合当然认识,不仅认识,曾经也算的上是在一个饭锅里面吃过饭的战友了。
话一说出,朱权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这句话说得有些贸然了。
刚刚的急件上还写着要大宁都司彻查陆望朋党,若是龚合坦陈与陆望认识,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若是有心人把这个消息往京城一传,甚至再夸大一些,恐怕龚合也要有些危难。
“呵呵,说错了,龚佥事,这陆望的底细,你可知晓?”
朱权重新说了一边之后,龚合脸上的神情方才好转了不少。
“回殿下,那陆望乃是洪武二年从的军,从军之后当时被宋国公选作了亲卫,洪武十年授百户,洪武十八年晋千户,洪武二十三年晋指挥使,其人一直在宋国公麾下效力,至于其性格倒也算是不错,与人人皆处得来!”
龚合只是笼统的说了一番,不过这听在朱权的耳中却也是足够了。
毕竟陆望大概的情况,朱权也是知晓一二的,当初在兵部的用功可没有白费。
朱权站在原地想了许久,好一会之后才对着龚合说道:
“这样吧,都司方面先拟个名单出来,不要多,尽量收缩在十个人之内,然后送给孤。。。。。。。。。”
没等朱权说完,一旁的尚信突然开口说道:
“殿下不光都司方面,眼下吏部方面也传来了急件,要布政使司彻查司内可有叛逆朋党,这让老夫很是为难啊!”
听完尚信的话,朱权心中顿时疑窦顿生。
陆望等人乃是军中将领,而且当年确实也在大宁待过一段时间,因此让大宁都司彻查其朋党倒还算是有些道理,但是眼下让布政使司在衙门内也也彻查叛逆同党,这种举动可就不寻常了。
文武勾结,再加上牵扯到了举兵叛乱这个敏感话题,那么无论是何人都是巴不得敬而远之的。
“尚大人,这样,你也和龚大人一样先拟一个名单出来,反正如今也是不急于一时,快要过年了,让大宁上下安稳的过个年比什么都重要!”
朱权的话刚一说完,龚合与尚信纷纷向着朱权行礼
“殿下仁厚。。。。。”
“都起来吧,对了,龚合,这段时间都司之中一定要帮孤看牢了,若是都司之中真有人是叛逆同党的话,那么眼看着要被处置,是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了,所以都司里面的一举一动,你都要看的紧紧的,明白吗?”
“下官明白!”
听到朱权的话,龚合连忙一脸严肃的回道。
朱权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尚信说道:
“尚大人,除夕就快到了,虽说布政使司并非王府管辖,不过作为大宁的父母官,孤总归是要有些表示的,这样,孤随后便让鲁长吏送些物什到布政使司之中,算是犒劳了!”
听到朱权这么说,尚信的脸上倒是出现了一丝惊讶之色。
不过毕竟这种事情也是人之常情,因此尚信倒也没有特意拒绝朱权的好意。
“呵呵,殿下费心了,想必同僚们得知殿下此举,定会感激殿下一番厚恩的”
“此话怎讲,东西不多,只是孤略表心意而已!说不上什么恩不恩的”
………………………………
第一百二十章 入京
年节将至,朱权又怎么可能不对大宁各方面表示一番。
除了宁王府属官之外,大宁都司、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作为朱权来说总归是要表示一番的。
当然,朱权也可以完全不表示,毕竟布政使司与按察使司都称不上是朱权的下属,但是对于朱权来说,日后他在大宁还是需要尚信和韩德等人的帮助的,因此年节之礼倒也不可废。
眼下宁王府的财政虽说并不宽裕,但朱权作为大宁藩主自然也是不好吝啬的。
为此,王府的马齐还数次向朱权抱怨。
要知道目前朱权可还没有成婚,一旦朱权成婚,那么王府的用度基本上可就要翻上一番了,毕竟按照国朝惯例,亲王妃的用度完全是比照亲王的。
在龚合与尚信离开之后,朱权这才又想起了此前若兰所说的高丽宝库一事。
高丽元宗,倒也称得上是高丽国的一代中兴之主,正是在他的手中,高丽结束了长达百年的武人时代,重新使得高丽大权回到了王室手中。
因此,说这位生于武人时代,年幼饱尝艰辛的高丽元宗偷偷为后人弄一个宝库,可能性倒也是非常大的。
昨日朱权让若兰与今日上门,但是到现在倒也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那若兰来了没有。
就在朱权想着高丽宝库与若兰的时候,其其格走进了殿中。
其其格的到来立即引起了朱权的注意,朱权微笑着上前迎了一番
“其其格,今日怎么想着到前殿之中来了,若是在王府中嫌闷的话和我说,我陪你到大宁城中好好逛逛!”
听到朱权的话,其其格的脸上嫣然一笑。
“殿下费心了,王府之中美不胜收,倒也说不上闷,不过殿下,您有数日没去找诺敏了,小妮子正在生着闷气呢”
其其格的话倒是让朱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神情。
那日与其其格一夜之欢之后,朱权留宿沉香阁便成了惯例,但是这样一来倒是让其其格的邻居诺敏有些接受不了了,甚至一赌气搬出了沉香阁,而这些日子,朱权事多倒也忘了诺敏这档子事情了。
朱权脸上哑然失笑而后说道: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好吧,等到傍晚,我便去找诺敏说说”
其其格笑着向朱权行了个万福,然后娇声说道:
“殿下,您有事,妾先告退了”
朱权点了点头然后将其其格送出了大殿。
虽说眼下朱权还没有给其其格一个名分,但是朱权与其其格之间的事情在宁王府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在这种情况之下,宁王府中包括那个属官在内的大部分人面对其其格都一改此前的态度。
甚至一些侍女奴婢将其其格当做未来的王妃,伺候的更加用心了。
虽说这些变化让其其格有些羞涩,不过她倒也并没有去辩称什么。
其实,目前其其格的内心无疑是有些纠结的。
异族不得为亲王正妃,这是洪武帝立下的铁律,换而言之,若是洪武帝赐婚的话,或许这条铁律可以被打破,但是她其其格是什么人?其家族之中可有人如同当年王保保一般在洪武帝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如此一说,其其格想要成为宁王正妃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样一来,实际上其其格眼下心境也是一变,他眼下要的是在宁王府中留下好名声,同时尽量的让那些奴仆们投靠到自己这一边来,省的日后一旦朱权娶了别的女人做正妃,正妃与其为难,也不至于手中没有可靠的人。
除此之外,在其其格的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个想法。
那就是将诺敏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一入侯门深似海,重来无情是天家!
在这深宫后院之中,若是其其格只有一人之力的话,那么她根本折腾不出什么浪花,虽说其其格还没有经历过**争斗,但是自古以来**之争的故事多如牛毛。
其其格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定位,因此在她的盘算之中,她要尽量在宁王府之中拿到一个侧妃的位置,到时候再拉拢了诺敏。
即便朱权日后娶了正妃,其其格这边也不至于是任人鱼肉。
王侯后院之中,不要以为宠姬的身份有多么了不起,或许宠姬能够得到主人一时的疼爱,但是如果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那么她的身份便被局限住了,而日后若是大妇对其不满,乃致是将其处死,都不算什么大事。
走出前殿的其其格心中想着:该是时候将诺敏推给殿下了,不然这王府虽大,自己却如无根浮萍,漂浮不定。
其实关于其其格的事情,朱权在前日已经专门写了一份家书送往了京城,这份家书自然不是写给洪武帝,而是写给自己的母亲杨妃的。
当然洪武帝那里,朱权也是写了一份奏章,只不过奏章上,朱权隐晦的表达了为了将朵颜三卫更好的纳入到大宁治下,国朝可以采取联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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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正是家家户户忙年的时候,若是往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