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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如果我真的再一次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把我直接虐死――――
我轻喘着气,等待着白石浩的回答。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能主宰我接下来所做的决定。
但是我还是没有能够等到答案。白石浩只是系上了带子,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留下这一室的孤独和寂寞――――
红烛下,我孤身独坐――――
看着那珠泪一串串地滴下来,结成烛花,我伸出手让自己的手指沾上了那珠泪。
手指被珠泪烫的有些微微发红,我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由发起了呆――――
对于现在的一切,我丝毫没有办法。我想救人,却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我想找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图纸,却连去什么地方找都不知道。我是一颗棋子,想要摆脱控制,却找不到方法,现在的我甚至主宰不了自己的思想――――
我几乎有些怨天尤人,忽然间,我感觉自己的胃里反上了一阵酸水。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瞬时涌了上来,我急忙站了起来冲向门外――――
蹲在地上呕吐了半天,我才缓过了神。擦拭着嘴角,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我是怀孕了?这不可能!
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算算日子,从我和白石浩发生关系的时候,到现在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算我真有了,也不能这么快啊。但是自己吃的好,睡得好,怎么又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忽然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从我来这里开始,我就没有来过一次落红。说起来,苏日娜又不是自我来了以后才和白石浩在一起的,想必她早已经有了身孕,只是没有发现而已。我的心拔凉拔凉的,自己不会真的这么倒霉?!
我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子,有些哭笑不得。我已经够倒霉了,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接连不断的折磨,现在还被胁迫,但是再倒霉也比不上肚子里有个孩子的来的倒霉。
白石浩本来就不相信我,现在我要是真的怀孕了,恐怕他还是只会怀疑这孩子是谁的种。我有些头大,马上想起了曲茗。
不行,这件事情我还是先找曲茗商量去,要是她能帮我悄悄找个医生看看就好了。四周小心地看了看,我悄悄溜出了大门,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我朝着那偏僻的小院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瞒着白石浩走出这里,所以我分外小心,一路上都是蹑手蹑脚的,丝毫不敢让其他人发现我的存在。
穿过长长的走廊,眼前终于出现了记忆中的小院。我隐匿在黑暗中,脚步轻的像一只猫一样,我悄悄靠近了那座小院。现在的我已经不住在这里,所以那守在门口的侍卫也已经扯去,轻轻摸进了院子,我刚想走进去,却发现从窗户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
屋子里除了曲茗,还有别的人。我吓了一跳,急忙又蹲回了暗处,此时我才看清楚那窗棂上倒映出来的好像都是两个女子的身影。
这么晚了,曲茗还会和别的什么女子在这里?我好奇无比,轻轻靠近了窗下――――
虽然看不见屋子里的人,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听见两个女子争吵的声音。其中一个是曲茗的声音,而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这样的熟悉,我分外好奇她们在争吵什么,蹲在窗棂下,我竖起了耳朵――――
刚听了没两句,我就紧紧捂住了嘴,心里满是讶异。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这么晚,她来这里干什么?!
………………………………
(四)第八章 这个世上我能相信谁?
我简直不能相信,那另外一个声音,分明就是柳丝魅的。我压抑住心内的惊讶,更加留意她们之间的对话。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在悄悄发生?!
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我怎么也不相信,曲茗和柳丝魅会在私下碰面。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一直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也许柳丝魅不过是来找曲茗麻烦的丫。
“早就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公主只能哄,不能压。你难道第一天认识她吗?她那样的性子有多倔,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的事情要是办砸了,你就等着脑袋落地――――”
我清楚的听见曲茗在大声呵斥柳丝魅,那训斥的语气是这样的明显,我心里既是讶异又是难受。如果是柳丝魅找曲茗的麻烦,她怎么可能会被曲茗这样呵斥?我手心浸出了冷汗,蹲在窗棂下一动不敢动。
“我知道,只是我真的有些忍不住。最近我不是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吗?她现在的情况怎样?媲”
柳丝魅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听她的语气,她和曲茗的关系并不简单,那么之前我看见的所有,只不过是她们之间的伪装。我像是一个傻子,一个呆子,我被愚弄了有多久?!
“还能怎样,也就那个样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手,唉!现在王要图纸,我还指望着她呢,也不知道事情能不能成――――”
“――――”
曲茗和柳丝魅的话清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仿佛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手脚发麻,掌心出汗。我是这么的相信曲茗,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曲茗竟然对我是有目的的,她对我的那一幕幕难道只是伪装?!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心被紧紧地揪了起来,我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我想知道曲茗和柳丝魅所说的这一次事情,指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声压的极低,除了刚才听到的,我再也听不见其它任何的事情。
我慢慢扶住窗棂站了起来,有些头重脚轻,一步步离开了小院。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偶然撞见的事实,让我颠覆了自己之前的所有。胸口像压着大石一般的难受,我步伐踉跄,穿梭在黑暗之中。
我被白石浩折磨的时候,是曲茗舍身陪我,她为我挨的那一脚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受伤的那些日子,她带伤照顾我,那声声的问候和关怀还萦绕在我的眼前;难道这一切真的可以伪装出来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以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我有着别的目的。我以为最贴心的人,却不曾想到,那些贴心都只是伪装。我的心在滴血,为了自己的愚蠢和无知――――
连曲茗我都不能相信,这个世上我还能相信谁?
树枝划破了我的手,我感觉不到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路上,我忽然感觉自己是这样的茫然。我拼了命要去保护的人,却只是利用我而已,那么我到底算什么?在她们的眼里,在所有人的眼里,我难道只是一个有着利用价值的人形工具?!
为什么我碰见的一切,都是这样的荒谬?我自己的国家当我是颗棋子,甚至不惜用我亲人的生命,来胁迫我做事;我自己的男人,却厌恶我到极点,不把我当人,不断地加诸给我的只是折磨;而我以为最亲的丫鬟,只不过是利用我而已,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难以承受和痛苦。
脸上有着冰凉的感觉,我知道那是自己的眼泪。我不想哭,却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从我到这里之后,我所面对的一切都已经被颠覆,我所有曾经做下的事情,此刻显得苍白毫无意义。
我本是为了告诉曲茗自己可能怀孕的事情,才来这里的。但是我遇上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现在我不知道还能告诉谁?我还能找谁帮我,还能把自己的事情和谁诉说?
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能相信,我深深明白了这个道理。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我脑子里忽然澄明无比。
我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我可能怀孕的事情,只能压抑在自己的心里。白石浩不会相信这孩子是他的,曲茗那里我也不能再透露半个字,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心里也有了对策。不管遇见怎样的事情,我绝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提起裙子,我在夜风中奔跑着。我要在曲茗来我这里之前,把事情办妥,我喘着气跑回了房中,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既然要部署图纸,那么我就给她们一张图纸――――
现在我只想要交差,渡过眼前的十天期限,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凭着脑子里模糊的想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