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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男人取下旅行包,拿出一张塑料布铺在地上,搂着女人坐了下来。
“小妮子”男人凑近女人的耳垂,轻轻的说道:“这里安静不好吗怕我吃了你啊”,男人有些动情,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耳垂,一只手已伸入女人的衣裳,缓缓游走
女人顺势倒入男人怀中,眯缝着双眼任其轻轻地点吻挑逗,两人紧紧拥抱着,如饥渴的野兽找到了水源,渐入深深的舌吻
男人一边吻着,右手深入女人衣内,在她光洁的嫩肤上摸索着,揉搓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衣裳一件件褪去
女人曼妙诱人的曲线,在他的双手下渐渐清晰
起风了,竹林里发出嗦嗦的轻响。
男人翻身欲上。
“等等”女人忽然抓住男人的手:“你听见什么了吗”
“没有啊。”男人放开了女人,在亢奋是被打断是令人不愉快的,他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悦:“这静得很,哪儿有什么声音啊,是你的错觉,别疑神疑鬼了。”
然而与此相比,女人却更注意地听那隐约声音。
“不我真的听到一种的声音,怪怪的”女人惊恐地望着男人,很肯定的说道:“像是一个疯女人在尖叫”女人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捂着胸口凌乱的衣物。
“是吗”男人有些不安的站了起来。
“郭哥,我们还是下山去吧,”女人怏求着男人:“待在这儿,我好害怕。”
“疯女人在尖叫”男人心里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如果真有那种声音,大概是附近也有人和我们做同样的事情”
女人欲言。
“等等。”男人忽然打断了女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难道这里,真的会有什么野兽出没”
竹林里依然很静,他们四处张望,眼神搜索着竹林中的道道丛缝,只有轻风摇动着竹叶发出的声音。
“郭哥,你也听到什么了吗”女人眼巴巴的望着男人。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男人摇摇头,继续说道:“只是觉得有些蹊跷。”
“蹊跷”
男人望着竹林深处,缓缓的说道:“这么大的山区,这么大的竹林,除了风声,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虫子的叫声也听不见,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难道,真的有鬼”女人的眼神充满恐惧。
“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鬼魂存在,只是”男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收拾起散物:“我们还是下山吧。”
又一阵风掠过。
女人忽然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胳膊:“你听,那种声音又来了。”
男人凝神倾听。风中似乎真的有一种异样的声音,隐隐约约,很微弱,好像野兽绝望的尖叫,又像呼啸的山风吹裂岩石的声音
“好奇怪的声音。”男人皱起了眉头:“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声音。”
“我们还是快走吧。”女人慌乱地收起旅行包,拉拽着男人。
“莫非”传到男人耳中的声音,变得逐渐清晰起来,现在已经变成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是那种无数的金属相互摩擦,刺入心扉,产生出让人满脸牙酸的声音,声音从林海深处传来,正逐渐向这里逼近。
蓦地,男人脸色一变,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
“快跑”男人一把抓住女人:“东西不要了快跑”
他们本能地朝来时的小路,疯狂地奔跑起来。
声音越发逼近了,大地在阴森森地
竹林深处,似乎有什么庞大的东西在蠕动着,咬牙似的尖锐的金属声,铺天盖地袭近,那声音扭动着,呼啸而来,和竹林的颤抖搅和在一起,弥漫着凄惨的气氛
“看那边”女人停下脚步,发出绝望的惨叫。
男人转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
第二章 野味
8月25日,晚上8时,毕云县六安镇的一个小酒家。
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刘笑与2个朋友吃得满头大汗。
刘笑是中江晚报的记者,今年28岁,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圆脸,因为从小就喜欢运动的原因,让他1米78的个子显得结实又匀称。今天是为一个采访任务刘笑才来到偏僻的毕云县,事情办完后就被当地的几个朋友带到六安镇吃野味。
“爽啊。”刘笑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端起1杯啤酒大声的招呼:“喝酒,喝酒。”
“刘哥,”一个戴眼睛的男人笑吟吟的望着刘笑:“这里的野味还可以吧”
“嗯,不错,不错。”刘笑用筷子点着桌上几盆菜肴:“野兔、野山羊、野獐子,还有蛇,没想到这么个小地方居然能够置办出如此齐全的野味来。”
“好吃就多吃点,”眼镜男人用筷子夹起1根兔腿放进刘笑的碗中:“刘哥,尝尝这个,麻辣兔腿很香的。”
刘笑夹起兔腿啃了一口,嘴里一边嚼着兔肉一边笑眯眯的数落眼镜男人:“张放啊,你小子就是太现实,以前你到中江的时候我是怎么招待你的上次我来毕云的时候你怎么不带我来这个地方是不是因为这次我要报道你们局的打拐事迹你才用这里的野味来贿赂我”
张放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刘哥,天地良心上次你来毕云是4月份,当时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么齐全的野味。”张放转过头问旁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男人:“王义,六安的野味好像就是这个月才出名的吧。”
王义往地上吐了一块骨头,抬起头望着刘笑点点头:“刘大记者,以前我们也很少来六安镇,也就是这个月才听说这里的野味很火爆。这不,你一来毕云,我们就请你来了老实说,我们今天来这里也就是第二次。”
“是吗”刘笑放下筷子,好奇的问:“这里为什么野味会突然火爆起来呢”
张放望着王义,王义却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镇上的餐馆家家都卖野味,品种齐全,价格也不贵,每天开车来这里吃野味的有好几百人呢”
“我也觉得奇怪,”张放皱起了眉头:“以前六安这里哪有这么多的野味偶而有只野兔就很不错了,那像现在,每天都有大量的野味供几百人大吃大喝。”
“会不会是外地运来的”刘笑问。
“怎么可能”王义往嘴里扔了块蛇肉,美孜孜的嚼着,含混不清的说道:“外地有野味只会运到中江这样的大城市,多少也能卖个好价钱,怎么会卖到六安这样的小镇上”
“哦”刘笑越来越有兴趣了。职业的敏感使他感到六安大量野味出现的背后可能有什么玄机,说不定还可以挖掘出轰动的新闻题材。
“老板”刘笑仰起头喊了一声。
老板搓着手跑过来。这是一个40几岁的中年妇女,腰上系着围裙,脸上陪着笑。
“几位大哥,有什么需要吗”
“是这样,”刘笑很客气的问道:“我们只是有些好奇,你卖的野味是从哪里运来的”
“来顺镇,怎么呢”老板娘有些不安。
“来顺镇在哪里”
“从六安往西大约有5公里就是来顺镇,那个镇就在秦巴山区的边上。不过去那里的路不好走。”
“那六安其他餐馆卖的野味呢”
“听说都是从来顺镇运来的。”老板娘望着刘笑试探的问:“小兄弟,您是”
“哦,你不要担心,”刘笑摆摆手:“我们不是什么政府部门来检查的,只是有些好奇六安怎么会有这么多野味卖,不会有些野味是家养的吧”
“哪能呀,”老板娘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最近来顺那边的野味可多了,每天都要拉几车到六安来卖,野兔、野山羊、野獐子,还有蛇,什么都有,听说来顺那里的小孩1天都要打死好几只蛇呢。”
“以前,来顺镇也一直给六安这里供应野味吗”
“没有,”老板娘摇摇头:“就从上个月开始的,8月初最多,好像是8月4号吧,那天来顺镇拉了10几车野味到六安来卖,卖不完的还拉到了县城去,就是最近来顺那边拉来的野味开始变少了,有时1天有几车,有时1天只有1车。”老板娘忽然叹了口气:“说不定我们六安的野味生意也做不了几天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来顺那里从7月份开始野兽增多,到了8月下旬又开始减少了”刘笑心里一动。
“是啊,听来顺镇的人说,从7月份开始,从山里跑出来很多野兽,野兔、野獐子,还有蛇,有时候早上一起来就发现田里路上到处都是蛇,随便拿条棍子就可以打死好几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