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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摁在林可歆的胸口,双手用力,使劲全身力气一上一下的做着心肺复苏,还不时的附耳在林可歆的心口,想要听到那令人心动的心跳声,但是一直也是空空如也。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都过去了十分钟了,理查德的内心看着侯远山那期冀的神情,在最后的失望中也放弃了,准备再附耳听一下,要是没什么动静,就告诉侯远山实情,而就在理查德最后一次附耳贴在林可歆的心口时,那令人心动的心跳声有力的出现在理查德的心中,理查德刚一听还以为是错觉,又仔细的听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理查德听着这有力的心跳声,惊喜地跳了起来,兴高采烈的看向一旁的侯远山道。
“侯先生,太好了,太不可思议了,她,她活过来了,她心跳恢复了,她有救了!”
侯远山听着理查德那惊喜的声音也流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看来萧山果然没有骗自己,这小子还真有一套,居然在军统的眼皮子底下让林可歆假死了过去,于是内心也充满了对萧山的佩服。
而此刻乱坟岗大雨之中,一个隐秘的角落里,萧山在远方听着理查德那惊喜的声音,忐忑的心也放下了,可歆你终于活过来了,你活过来我就安心了,萧山的双眸也泪流满面,两行热泪顺着满脸的雨水流淌,一时间也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是咸还是甜。
“那理查德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安置她?”理查德听着侯远山的提醒,暗道自己太高兴了,于是不好意思看向侯远山道。
“侯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接下来,我们要赶紧给她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需要赶紧给她作手术,她现在还没有度过生死危机,必须赶紧作手术,否则再耽搁两个小时,我也无力回天了!”
理查德也瞬间恢复了冷静,双眸闪烁着明亮的目光看向侯远山说道,于是侯远山招呼自己的同志,将伪装成林可歆的死尸替换了林可歆,就带着林可歆扬长而去了,而远处的萧山,内心仍然在为林可歆担忧,于是也尾随着众人离开了。
山城郊外一处僻静的农家,经历了三个小时的紧张手术,理查德身穿白大褂,满头大汗的从一个偏房里走了出来,看向侯远山那双眸担忧的目光,理查德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侯远山的身旁道。
“唉,她可真是福大命大,那一枪只是擦破了她心脏上的软皮组织,还好没有射穿了心脏,否则我也无力回天了,真是老天让她命不该绝,我想枪决她的人一定以为是一枪射穿了心脏,而她当时因为子弹划破了心脏的软皮组织,心脏只是短暂的休克,假死了过去,还好我们抢救及时,让她恢复了心跳,我们又及时给她做了手术,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侯先生,你就放心吧,她今天就在这里静养,我们明天再来看他吧!”
侯远山听完理查德的话内心的大石也落地了,于是就陪同理查德走出了这处农家,驾驶着汽车离开了山城郊外,又返回了山城,而看着二人离开后,萧山悄然的出现在了农家房屋的旁边,不一会儿就在一个窗户旁看到了正在病床上输液的林可歆。
萧山暗暗用内劲听着林可歆那平稳有序的呼吸声,那颗担忧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萧山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房屋旁,又出现在一个隐秘的大树后,看着那处林可歆养病的农家,内心默然。
可歆,你活过来,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们也不知道何时再见,你一定要好好的,正如你今日告诉我的一样,我对你的心意也一样,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此刻虽然萧山身临大雨之中,但是萧山内心阴霾的天空也太阳升起,照亮了萧山的心田,萧山又想到了阿贵,萧山双眸闪过一道狠辣的目光,可歆,你放心我也会好好的,不会盲目的为贵叔报仇,但是你们的今日之遭,这次我萧山必报,萧山说完,双眸闪过一道冷芒,冷漠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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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激化矛盾
山城上空的这场突兀而来的雨,犹如秋雨绵绵,来的格外得长,格外得大,阴沉的天空,乌云密布,沉闷的雷声滚滚,路上行人越发得少了,但是酒馆今日的生意格外得好,山城一家名为山苑的酒楼,一个身穿军服的青年,怅然若失地走进了酒馆,酒馆的伙计一看是个军人,也顾及不得萧山的落魄,赶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到。
“军爷,您是喝酒,还是吃饭!”
“给我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上几个拿手的菜。来十坛酒!”
伙计听着青年那低沉的声音,那冷若冰山的双眸,一刻都不敢停留,赶忙带着青年,来到酒楼二楼僻静的窗边,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青年来到桌子旁坐下,看着楼外的狂风暴雨,明亮的双眸闪烁着伤感的目光,楼外青山楼外楼,风雨飘零几多愁,贵叔!我保护了可歆,却没有保护好你,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那个出卖你的人,不会让你白死的,萧山内心发誓道。
就在这时,伙计也上了几盘丰盛的菜肴和十坛酒,萧山为自己的到了一碗,大口喝下,感受着涌入腹内那辛辣的滋味,让萧山那伤感的双眸不由得绽放着深沉的落寞,看着楼外那倾盆大雨,不由得想到了一首宋词: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啧!啧!啧!啧!哎呦喂,这是谁呀?这么伤感的词,还真是伤感呀,可惜呀!可惜呀!”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萧山的耳边响起。
“呦!这不是我们的少将萧山,史上最年轻的少将少爷,今天却在这里像个娘们在这独自咽着苦楚呀!”
“楚门上尉,您恐怕不知道吧,我听说我们面前的这位萧山先生刚刚在午时枪决了自己的娘们!哈哈哈哈!”
“哇,原来如此,这么悲壮的嘛,真不愧是少将,连自己爱的女人都杀呀,原来是靠着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上位,还真是个花架子呀!”
“楚门上尉,您恐怕还不知道吧,他能有今天都是昔日他亲手杀了他的亲哥哥,又亲手杀了自己的战友,才有今天的地位,萧山少将,我想问一下,你们军统是不是都是靠着杀自己人上位的!哈!哈!哈哈!”
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在为首一个名叫楚门的青年带领下,在萧山一旁的酒桌旁大声的嘲笑着此刻落魄的萧山,萧山听着几人的话语,特别是最后一个青年那嘲讽的话,双眸一道冷如冰山的凶芒闪过,单手一拍,那桌子震荡,筷子篓里的筷子在空中四散开来,其中一根犹如一道飞弦的利剑。
“嗖!”
嗖得一声,瞬间刺穿了在楚门身边最后说话的青年,一剑封喉,那青年双眸闪烁着不可思议惊诧的眼神看向一旁稳如泰山的萧山,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一丝话语,伴随鲜血迸发,青年鲜血横流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楚门也震惊而愤怒地看向萧山道。
“萧山,你居然敢杀我们中统的人,你找死!”
楚门向萧山怒声喝斥道,而后腾得站起,拔出腰间的手枪,指向萧山,而那四个青年一看出门掏枪,也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萧山,萧山冷冷地瞟了几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不过就是中统训练班的学员,也敢在我面前诋毁军统,我今日不想大开杀戒,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在这里喝酒,你们不要逼我!”
楚门被萧山那冰冷如死神般的眼神一撇,听着萧山冷冷的话语,一时间也犹如坠入了冰窟,内心一阵胆寒,但是依仗着自己是叶秀峰最器重的学员,悄然的向身旁的一个青年做了一个手势,那青年于是就慌不择路的逃走了,萧山一动不动,但是楚门内心大定,恶狠狠地用枪指着萧山道。
“是你杀了我们的中统的人,你就想如此轻描淡写的一笔勾销,做梦,不可能,你就等着受死吧,我已经让我的人去通知叶秀峰局长了,识相的你就不要反抗,让我们给你逮捕到中统,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是吗,我到是要瞧瞧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萧山看都没有看楚门一眼冷冷的说道,此刻楚门听着萧山那嚣张的话语,和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