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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丁处长、李主任,这是我珍藏的清酒,来,你们尝尝,我知道你们素有嫌隙,不过都是些昔日旧怨,今日之后,你们同为南京政府官员,还是要同舟共济,好好为我大日本帝国效力呀,来,举起酒杯,这杯酒过后我们就一笑泯恩仇,你就当给我冈村宁次一个面子如何?”
冈村宁次说完举起酒杯看向周佛海、丁墨群、李士群三人,周佛海双眸目光闪烁,而后也举起酒杯,看向三人道。
“既然冈村宁次将军,你都如此说了,那过往的恩怨既往不咎,来吧,干,士群,墨群还不举杯?”
丁墨群看周佛海如此说道,只得双眸闪过不甘的眼神,于是举起酒杯,看向李士群,咬牙切齿的说道。
“既然冈村将军,先生都如此说了,那我就忘了曾经的不愉快!”
李士群看丁墨群如此说道,看着丁墨群那眼神深处的一丝不甘,让李士群也打消了心中的戒备,看来果然如冈村宁次所言今晚是为了化干戈为玉帛的,于是也举起酒杯。
待李士群举起酒杯,冈村宁次微微一笑,豪气云天的就一饮而尽,而周佛海和丁墨群也一饮而尽,李士群看三人都饮酒吃菜,也就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就也一饮而尽。
于是几人在冈村宁次的斡旋下,吃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喝着清酒也算是其乐融融,而李士群也无所顾虑,就安心的享受这一场接风宴了,酒过半酣,冈村宁次的夫人在李士群的身旁放了一盘牛肉饼,李士群刚要夹起牛肉饼放入口中,突兀发现三人的身旁都没有,不由暗自疑惑道。
“冈村宁次将军,你这又是为何,为何只有我的身旁有,而你们几人都没有这牛肉饼!”冈村宁次看李士群开始怀疑,产生了警惕,于是谈笑风生的看向李士群道。
“士群君,你不要多想,这是我今晚让夫人特别为你准备的,这是我夫人最拿手的一道菜,在我们冈村家有这么一个传统,人一旦进了牢狱,出狱后一定要吃下这牛肉饼,这带着美好的寓意,预示新的生活如这牛肉般香甜,以后生活一帆风顺,甜甜蜜蜜!”
李士群一听原来是这说词,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冈村宁次的这番解释,将这牛肉饼放入了口中,别说这味道还真不错,真如冈村宁次所说十分的香甜,只是李士群不知道的是,就是他的最后疏忽,那牛肉饼之中的病毒已经在李士群的身体开始弥漫。
李士群享用完牛肉饼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但是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酒喝多了,而冈村宁次看李士群吃完了牛肉饼,内心暗叹一声,一切皆定,于是又招呼众人一起饮酒吃菜,就这样最后李士群喝得酩酊大醉,被冈村宁次的卫兵搀扶回了李公馆。
而李士群离开后,周佛海和丁墨群双眸闪烁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冈村宁次,周佛海看向冈村宁次道。
“你不是说今晚就处置李士群,他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看没什么事呀!”
“周先生不要急,好好的,两天后你就等好消息吧,我怎么可能让他死在我家里,那我成了什么,他吃的那牛肉饼已经暗中被我掺入了一种安乐死的药物阿米巴菌,两天后你们一定会看到你们想看到的内容的!”冈村宁次说完,周佛海和丁墨群默然地点点头,看来日本人的手段的确也是层出不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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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真正的对话
两日后,南京行政院内,汪精卫看着桌子上的最新报纸,上面是上海最新的新闻,76号行动处主任李士群于昨晚在李公馆暴毙,而他的家人在上海去往苏州途中,被抗日分子截杀,汪精卫看着这报纸上关于李士群的报道,不由得双眸闪过一道亮芒,日本人倒是好手段,杀人与无形,还真是铲草除根,以绝后患,而后汪精卫神情有些愤怒的看着面前这个悠哉悠哉坐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狠狠地将报纸甩到萧山的面前道。
“这下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局面,一切都如你所愿,你想除的人都死了,小野次郎死在谢天手里,李士群也死在了日本人手里,萧山呀,你真是好手段呀!”萧山听着汪精卫的话,冷冷一笑,他在来之前就预料到这次对话来者不善,看来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于是冷冷的说道。
“汪叔父,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小野次郎是谢天杀的,李士群也是日本人杀害的,这都是你自己说得,又与我何干呢?”
“与你何干,萧山,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你以为我看不出,这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周佛海已经将上海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虽然他遮遮掩掩,但是我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你们的事情被小野次郎发现了,你们就利用他分化你们的心里,引他入了杀局,而你又用舆论,如今战局在即,日本人有求于我们,他们需要南京上海的经济,我也不得不庇护你和谢晓峰,因为除了你们两个我手下的人得不到南京与上海商界的拥护,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真不愧是阳明的儿子,沈醉的弟子,戴笠的第一尖刀呀,想必你就是那传说中的影子吧!”
萧山听着汪精卫的分析,内心也暗暗叹道,不愧是昔日中山先生的第一智囊,不愧是中山先生倚重的接班人,可惜要不是他的政治智商没有蒋校长老练,或许现在民国的当家人就是他汪兆铭了,萧山看向汪精卫道。
“叔父,既然你都猜到了,你就让人把我抓起来吧,能死在叔父手里我心甘情愿!”汪精卫听完没有高兴,没有欣喜,反而更加的愤怒,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萧山道。
“小山,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辅佐我,比起你们校长,我要比他更仁慈,更仁厚,你为什么现在都向他效忠,到底是为什么,我有什么比不上他,他嫉妒心强,刚愎自用,眼里不容沙子,否则他也不会当初攘外必先安内,也不会让南京、上海沦陷,我成立南京政府,还不是为了争取我们中国人的利益,既往的一切我都不追究,叔父只希望你,能好好辅佐我!”
萧山听着汪精卫慷慨激昂的话语,充满了对世俗的愤恨,对自己的心凉,但是萧山知道,他或许有着真情流露,但是也很少,更多的是和蒋介石一样政客的虚伪罢了,于是看向汪精卫道。
“仁慈、仁厚,叔父,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虚伪,叔父,你有想过自己的问题吗?昔日那个置身北平刺杀摄政王的汪兆铭哪去了?那个为了解放民众,热血而爱国的你们哪去了?自从中山先生离世,你们都变了,你和校长都变成了虚伪的政客,变成了只知道独揽大权,争权夺利的政客,又谁在乎过民众的感受,蒋校长发动了四一二政变,他也不是什么好的国家领导人。”萧山说完,缓和了一下口气,而后双眸闪烁着失望的目光看向汪精卫道。
“那么您呢,您当初为了自己内心的不满,一气之下投靠了日本人,你知不知道因为您的立场,多少追随您的人改变了立场,他们有的明面上加入了南京政府,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有的潜伏在我们抗日的一线,敌前敌后背叛了自己的民族和国家,将情报出卖给日本人,成为了十恶不赦的日伪特工间谍,这就是您的仁慈、仁厚,给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土地,我们的民众带来了多少灾难与痛苦!”
汪精卫听着萧山的话,一时间似乎也回到了昔日的曾经,一时间又回到了现在,人生两茫茫,前后立场不同,也给了汪精卫恍如隔世的错觉,一时间看着萧山的目光也神情复杂,萧山看着神情复杂的汪精卫不禁内心也闪烁着同情与怜悯,如果他不站到日本人这边,或许抗战就用不了这么久了吧,于是看向汪精卫,义正言辞道。
“叔父,您醒醒吧,日本人的侵略是没有好结果的,他们国家的经济已经崩溃了,要不然为何现在如此倚重叔父您,那是您在南京、上海稳定了大局,给了他们一个安稳的钱袋子,但是就算南京、上海再稳定,他们的野心已经召来了世界的愤怒,战败是不可避免的,德国已经开始节节败退,他们还远吗?也不远了,他们的日不落已经开始日落西山,他们的战车开始疲惫,现在他们不再是那令国人恐惧的日本人,而是人人喊打的侵略者,我劝叔父还是早日离开南京吧,你的处境,我知道您是下不来日本人的战船了,但是离开南京,在日本定居,何尝不是一种结局!”
萧山说完就转身离开,汪精卫看着萧山即将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目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