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刻在办公室内与松井洋子、不二京山谈笑风生的冈村宁次也被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冈村宁次一听内心一喜,看向松井洋子道。
“看来是喜讯来了!”松井洋子听着冈村宁次的话,和不二京山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看来是萧山那边得手了,但是二人还是双眸欣喜的看着冈村宁次。
冈村宁次微微一笑,随手接过电话,耳边便响起了萧山急切的声音道。
“冈村将军,不好了,小野君在虹口李士群的秘密别院遇刺身亡了,别院在虹口日租界48号,您赶紧过来吧!”
冈村宁次一听,内心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听到得不是小野次郎的喜讯,而是小野次郎突如其来的死讯,而且还是萧山打电话过来的,他怎么在那里?一时间冈村宁次内心充满了浓重的疑惑,内心掀起了汹涌的茫然,赶紧转过身来,看着松井洋子那期冀的目光,冈村宁次内心一阵愧疚,而后看向松井洋子,慌乱的说道。
“日租界出了点急事,我先赶过去,你们那也不要去就在我办公室等我!”
冈村宁次说完也顾不得听松井洋子讲话,行色匆匆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招呼自己的副官,带着一部分梅机关的卫队,就直奔虹口日租界48号。
而松井洋子看着冈村宁次那行色匆匆的背影,就知道谢天那边已经得手了,不由得双眸闪烁过一道伤感,而后一闪而逝,迅速地起身,将未观的房门关闭,而后看向不二京山道。
“王先生,我们行动吧,怎么做你说吧!”王亚樵听着小野松子的话点点头,而后看了一眼那警报铃,既然有电线,应该就和电有关,于是看向小野松子道。
“你出去告诉守卫,就说我们发现冈村宁次办公室的灯坏了,我们要给他换个灯泡,让他们把这间办公室的电闸关了,我先在他办公桌上找找看,有没有!”
小野松子听完点点头,就以松井洋子的身份命令守卫把电闸关了,而王亚樵则在冈村宁次的办公室里仔细的查找着关于日军滇西缅北的军事部署图。
不一会儿,小野松子就回来了,又关闭了房门,王亚樵无奈地向小野松子摆摆手,并没有在办公桌上,看来一定在保险柜里,于是王亚樵来到保险柜旁,耳朵紧贴这保险柜,开始转动着保险柜上的密码锁,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十五分钟就过去了小野松子有些担心的看向王亚樵道。
“九先生,怎么样,你行不行啊?”
王亚樵面对小野松子的质问置若罔闻,如今正全神贯注的听着密码锁内的动静,毕竟王亚樵不是李三能够随意进入那种空灵的状态,王亚樵也是现在才进入这个状态,而进入空灵的状态后的王亚樵就犹如神助,不一会儿,那动听的声音就在王亚樵的心中响起,王亚樵内心一喜快速地打开保险过,但是却突兀的响起了警报声。
“叮铃铃!叮铃铃!”
王亚樵瞬间惊醒,看着里面那警报装置,王亚樵也没想到这个保险柜的警报装置居然是一体的,用的是自身的电子,一时间内心也暗道一声槽糕,赶紧关闭警铃,但是就在这时,急切的脚步声在二人的耳边响起,守卫迅速闯了进来,看着松井洋子和不二京山二人道。
“洋子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警报突然响了!”面对守卫的质问,一时间王亚樵也一筹莫展,还是小野松子急中生智,看向守卫道。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是冈村叔叔临走的时候,让我帮他在保险柜里找一份文件,但是他没有告诉我警报装置在保险柜内侧,我忘记摁了,没事,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松井洋子说着,就带着两个守卫离开,三人来到门外松井洋子双眸闪烁着警告的目光看向守卫道。
“警报器响了的事情,不准对任何人说,特别是冈村叔叔,我不想因为我的马虎,闹出的笑话让他知道,还有换灯泡的事情,我要是知道冈村叔叔知道的话,有你们好看!”
守卫听着松井洋子警告的话语,赶忙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并且向松井洋子保证道,打死也不说,二人可是知道松井洋子的身份,那可是松井石原的千金,他们两个可不想祸从口出,松井洋子看二人答应,而后心满意足的回到办公室,重新把房门关上,看向王亚樵道。
“好了,他们不会说的,王先生,你赶紧找找看吧!”
王亚樵听完小野松子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真是好险,于是又折回的保险柜前,开始仔细的查找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张用红色的日文写着滇西缅北军事部署图便映入了王亚樵的双眸,王亚樵惊呼道。
“找到了,找到了!”
小野松子一听也赶忙凑了过来,一看果然就是萧山要的东西,于是二人拿到桌子上,用迷你相机详细地拍摄,待拍摄完毕后,又如原来一般原封不动地放在了保险柜里,而后二人又谨慎的检查了一遍房间,看一切和刚才一样,又让守卫推开了电闸,重新关闭房门,犹如什么也没发生般地在刚才的位置坐了下来。
………………………………
第一百八十一章,局势骤变
话说冈村宁次带着梅机关的卫队来到虹口日租界48号,冈村宁次身穿墨绿色军服从车中走了下来,来的路上冈村宁次就一直在思索,到底是为什么萧山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周佛海?小野次郎的死带给了冈村宁次巨大的震惊,一时间让冈村宁次也有些接受不了,内心充满了问号与心惊,如今自己只有冷静下来,于是冈村宁次压下内心的心惊,故作威严地走下了车,周佛海便带着萧山和丁墨群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小野课长怎么就突然被谢天杀害了,周先生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谢天呢,逃了吗?李士群呢?”面对冈村宁次的质问,周佛海冷静地应对着,恭敬地看向冈村宁次道。
“是萧山,发现了谢天今天状态不对,他出门的时候暗中拿了一把手枪,被萧山发现了,于是萧山就跟着他来到了这李士群的别墅,他就和丁墨群通知我了,于是我就过来了,当时我们听到一声枪响就赶紧冲了进来,闯进李士群的书房就发现谢天将小野课长杀死了,而李士群却安然无恙,所以我怀疑是他和谢天勾结,暗杀了小野次郎,我就将他们二人看押在客厅了!”
冈村宁次听着周佛海的话,没有听出任何漏洞,难道真的是李士群勾结谢天设计的杀局,杀害了小野次郎,这和小野次郎告诉他的情况可完全不同呀,不是要交接萧山的证据,难道真是杀局,冈村宁次内心充满了疑惑,而后也没有过多的言语,看向周佛海道。
“现场破坏了没有?”
“没有,我们只把谢天和李士群看押在客厅,现场一切如常!”
“好,我们上楼看看!”
冈村宁次说完就带着周佛海,在萧山和丁墨群的陪同下走进了别院,几人来到客厅,李士群一见冈村宁次走了进来,就声嘶力竭的看向冈村宁次道。
“冈村将军,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没有和谢天设计陷害小野次郎呀!”
冈村宁次听着李士群的话,冷冷地看了李士群一眼,而后看向谢天,谢天却双眸充满了仇恨的目光,恶狠狠地看着冈村宁次,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谢天的眼神足以杀死冈村宁次千百回,冈村宁次看着谢天的眼神,内心暗道,看来小野次郎的确是入了杀局,于是没有理会谢天和李士群就直奔二楼的书房而去。
冈村宁次在周佛海、萧山、丁墨群的陪同下来到了书房,映入眼帘的是倒在血泊之中的小野次郎,冈村宁次没有急于来到小野次郎的尸体旁,而后恢复了一个大将应有的风度,先环顾着房间里的一切,破碎的窗户,两颗子弹,一把*,冈村宁次带着白色的手套将手枪捡了起来,打开*,只发射了一颗,那另一颗呢,是从窗户外发射的吗?
冈村宁次内心充满了疑惑,而后来到了小野次郎的尸体旁,那心口的刀伤映入了眼帘,他是被用刀杀死的,难道是还有同伙?看来只有当事人李士群看清楚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冈村宁次冷静地分析着,但是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而后蹲了下来在小野次郎身上摸索了一阵,几本日记映入了眼帘,还好这重要的证据没有丢,于是开始翻看那几本日记,上面记录着关于大渝商会与重庆政府的物资往来,果然与小野次郎说的一样都是谢天经手的,从日记上看,与萧山一点关系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