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裱裕淮竺恍 �
“施主苦衷,可对贫道详说一二,贫道或可有开解之法。”黄冲洋说的话半文半白,就好像唱戏文一样,若不是陈乐听习惯了,还真听不出黄冲洋说的是什么。
陈乐闷声闷气地问道:“冲洋真人,你说这个时候的湛江人,怎么个个口中都是喊打喊杀的,随时都是一副拼命的样子?”
黄冲洋思索了一下后,才慢慢地说道:“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湛江人生活不易,自古来,本地乡民自幼始,便得练习武艺兵器,既需防豺狼虎豹,亦需抗土匪宵小。至现今,他们头顶之上,更加之有西洋人耀武扬威,越南人助纣为虐。他们若不奋起反抗,做欲拼命之状,恐怕早就连骨头都被别人肯掉了!”
陈乐想了一下,觉得黄冲洋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心里顿觉有了些释然。
“我念起施主曾言,生活就像强奸,要么去享受,要么就反抗。施主既然不能忤逆今世之舆论,那不妨适应之。”黄冲洋继续说道。
“哦,这个又怎么说?”陈乐奇道。
“事情之起因,皆由施主之本性,为不争。不欲争,不敢争,不会争也。你总是退让,奈何乡农喜争。你退一步,他便上一步,得寸进尺!”黄冲洋捋着胡子笑道,仿若看穿了陈乐。
陈乐心里一惊,暗道这牛鼻子果然有些道行,便想听听黄冲洋之后还会说些什么。
黄冲洋料到自己言语中的,决定加把火,猛然说道:“如此何解?无它,唯有一字谓之曰‘打’!”
“打?”陈乐心里一颤。
“然也!”黄冲洋立起身子,气宇轩昂地说道:“当其时,若施主有一战之力,又岂会受辱于越南崽。只需你和他拼个旗鼓相当,外人又怎会对你生出小视之心。”
陈乐不以为然地驳道:“你说得容易,詹兰香的哥哥力大无穷,又晓功夫,我拿什么和他拼个旗鼓相当?”
“那厮不过得番牛力而已,武艺亦属粗浅,有何惧之!”黄冲洋摆摆手,傲然说说道。
“哦,那么道长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你有什么上乘功夫可以教我吗?”陈乐嘲笑着问道,“是九阳神功?还是降龙十八掌?或是如来神掌?”
“哼,你说得那些算什么!”黄冲洋负手在后,昂首说道,“说出来吓死你!我现有《九阴真经》一卷,可以赠你一观。”
“什么?”陈乐果然被吓到了,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
第一百章 拜师
“你说的,可当真?”陈乐的声音颤抖着。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起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难道我现在经历的,并不是简单的历史穿,而是还包含有《神雕》穿吗?是了,我说我作为穿越者,为什么会没有金手指呢?原来答案就在这里!我叱咤风云的转机,即将出现在这一刻啦!
陈乐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如今已经是从未有过之激烈,真的是有如就要从胸腔中跃出来一般。
他口干舌燥地看着黄冲洋把手伸进衣袋中,然后从中掏出了――
掏出了一把空气……
陈乐先是看了看黄冲洋伸展着的五根手指头,然后抬头看看了黄冲洋的脸,接着眨眨眼又回去看了看黄冲洋的手掌心,最后不解地问道:“书呢?”
“何来有书。”黄冲洋大咧咧地说道,“施主曾言贫道与重阳子姓名仿佛,无意论及《九阴真经》,更述出一个故事。贫道深韵故事绵长有趣,故而紧记,今不过取来一用,和施主开一玩笑而已。”
“道长的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陈乐苦着脸,只觉得心脏一紧,便如突然停止了一样,“扑通”一下就往后倒下了。
陈乐此状,倒害得黄冲洋一惊。
黄冲洋慌忙把陈乐扶起,放他坐好在椅子上,又帮他做了一顿心脏按摩后,这才将他救起。
陈乐咳嗽了一下,才雪着脸说:“道长,我怕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死。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玩弄我这个小辈。”
黄冲洋尴尬地回答道:“岂敢,岂敢。其实此番玩笑并非无因,而是一个引子罢了。”
“哦,什么引子?”陈乐略有提防地发问。
黄冲洋正色道:“贫道欲说的,是确实有一位高人可传施主厉害的武功!”
“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是警察足球队的哪位高手吗?”陈乐觉得黄冲洋这回好像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于是便追问道。
“呵呵,警察队并无武功高手,个个都为三脚猫功夫,乡下穷把式。而我将言之人,实与益智队中之某人有渊源。”黄冲洋摇头晃脑地说道,“贫道虽则武功低微,然曾游历四方,终相识过不少武林中人,从而对武学一途略有眼光。”
“那你想要说的人,到底是谁?”陈乐显然对黄冲洋的顾左而言右心生烦厌,更加紧问道。
“若贫道无记错,那个人叫王彬!”黄冲洋终于说出了答案,“确切而言,为王彬之武术师傅。”
“王彬?”陈乐想起益智球员曾经说过,王彬现在还在一间武馆习武,那么黄冲洋现在说的,可能真的接近了真相。
黄冲洋点点头,接着说道:“若贫道没有看错,王彬所学,该为洪熙官弟子伍允普所传之洪家拳。”
“洪家拳?”陈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胖胖的武打明星的身影,一时间连赫赫有名的武术宗师洪熙官都给忽略掉了。
黄冲洋见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也就不多做停留,再与陈乐应酬了几句话之后,便匆忙地离开了。
至于得冲洋真人指点迷津的陈乐,则在犹豫了一会之后,便毅然地去找王彬了。
“吓,你要我介绍你进武馆,拜师学艺?”王彬惊讶地说道,“可是你还有余钱吗?拜师练武是要有献金的?”
“无妨。现在益智足球队的发展十分迅速和顺利,所以学校为我发了一笔奖金,正好可以用来拜师学武。”陈乐知道王彬也是关心自己的生活,于是便把近况告知了他。
王彬倒也干脆,知道陈乐并无后顾之忧,便帮着陈乐写好拜师帖,塞好红包,还对陈乐说了一些拜师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在折腾了半天之后,王彬才带着陈乐去到了赤坎的一处郊外。
再经过了重重小路之后,一间覆着红色瓦片,灰色的墙壁已经长满青苔的祠堂式样的小屋,蓦然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小屋的外缘并没有围墙,除了能看见一条丛间小路蜿蜒而至外,最醒目的便是小屋门前的一大块空地。
空地上的杂草早就被踩踏得一根不留,露出了灰红色的土面,而土面之上,正有不少年纪各异的人,正就着面前的练武器械打熬着身体。
他们之中,有的人正对着木人桩练习着招式,有的人正举着石锁锻炼臂力,有的人跃上了梅花桩,举着狮头不住挥舞腾跃。
陈乐看得眼都花了,想不到这些原本只能在电视中才有的情景,现在竟然亲眼可见。
“来,我带你去见师傅。”王彬拉着陈乐一路向前,经过了练武场,一直往小屋里走去。
陈乐随着王彬,对各位练武的师兄打招呼,好不容易才应酬完毕,末了才在小屋门前抬头一看。
只见小屋的大门上,正有一块牌匾。
牌匾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赤坎国技研究所。”
“研,研究所?”陈乐顿时被这个名字“雷”到了。
在他的印象中,武馆不都是应该取上些类似“精武门”呀,“尚武堂”呀,或者“宝芝林”呀,这样简短有力的名称吗?再不济也应该叫“无差别格斗流天道道场”或“极限流空手武术坂崎道场”这样长到可以吓死人,得多读几次才能读通的威势名称嘛!
研究所!是研究人?还是被人研究呀?
而大门左右边上的一副红底金字的对联,更是与牌匾相映成趣,上面写着:
春回大地人增寿,
福到人间门生辉。
陈乐看完门前的一切后,惊讶地张着口,被王彬拖进了屋子里,差点被高高的门槛绊倒。
或许是因为多云的天气,屋子里也显得颇为昏暗,令陈乐在好一会之后,才适应了环境,逐渐看清了身前的情景。
好在屋内的陈设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只有正前方的神台之上挂着的数块头像,才能吸引到陈乐一瞥的眼光。
而神台的旁边,正端坐着一位五十多数的壮实老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