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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向陈思的身上靠了靠,缓了口气接着说:“但,自从那以后,爹爹就再也不搭理姐姐的男朋友了。妈妈的死和姐姐的精神失常,对爹爹的打击很大,所以既然姐姐的男朋友不能证明那件事情是他干的,爸爸留对他不能释怀。”
“你相信他吗?”陈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我相信他,我感觉,他绝对不是一个坏人。”小丫想都没想,就十分肯定地说。
陈思一点都不了解“姐姐的男朋友”,所以听小丫这样肯定的说,也感觉她有点轻信和武断。但他却不能反驳小丫的话,一是怕惹小丫生气,再者,小丫之前也是很轻易的就相信了自己,他总不能把自己也给抹黑了,那是极为不明智的。
陈思不敢说话,只能静静的听小丫往下讲。
“姐姐的男朋友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五岁了。记得当他给爹爹敬茶的时候,爹爹当时笑得很开心,很爽朗。”
说到这里,小丫又谈了一口气,才接着说:“唉,谁能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爹爹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姐姐的那个男朋友。你说,今天你敬茶的时候,爹爹能不多想吗?”
“哦!”陈思恍然大悟。
如果,一个人在潜意识中因为女儿的男朋友而失去了妻子和健康的女儿,叫他怎样能不心有余悸,害怕历史重演呢?
陈思明白了这一点后就不在胡乱的猜测,心里踏实多了。
不过,他再深入的一想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原来是把我当做狼了!”
陈思很快就明白了,小丫爹因为以前的心理阴影,将很难再去相信自己的姑爷,也就是说,他自己。
想到这点,陈思感觉很憋屈,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赢得小丫爹充分信任的途径就只有两条――一,是长年累月的积累;二,是自己能证明,大丫当初的男朋友是无辜的。
陈思有点哭笑不得,长年累月可以,他已经决定了一生一世的对小丫好。
可当前怎么办?
证明大丫的男朋友无辜?
首先,陈思不知道对方是否无辜。就是无辜的,难道自己还能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去做回孤胆英雄,来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洗清冤屈?
再说即使他想那样做,又能够做得到吗?毕竟,现实不是电影。
看到陈思有些楞仲,小丫拉着他的手,摇动着,说:“陈思哥哥,我相信你,永远不会伤害小丫的,是吗?”
看着小丫可求得水汪汪的眼睛,陈思还能说啥?
陈思已经陷入她那水汪汪的一潭,心中一荡,不自禁的俯身吻了一下,连忙说道:“是的,我会爱护你一生一世的。”
虽然两人交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陈思还是头一次吻小丫。
尽管只是她的眼睛,但小丫还是浑身颤抖了一下,无力地依偎在了陈思的怀里。
爱人间,即使绝对的信任对方,但还是需要听到对方亲口说出来对自己的爱,心里才会感觉到更加的安慰。
二人在溪水旁,依偎着,好久,好久――陈思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拥抱小丫了,但这一次的拥抱,他似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融进了小丫的身体,所以他难以自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丫有些呼吸困难,在他的怀里挣动了一下,陈思才从痴迷中醒来,松开了紧箍的双臂。
――他抱得实在是太紧了!
虽然松了松手,小丫依旧在陈思的环抱里,没有分开。
她抬起头,有点气喘,脸红红的,说道:“你坏蛋!”
然后,又把头埋在陈思的怀里,娇羞的而幸福的蹭着。
又过了好一会,当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上的时候,两个人这才想起,“爹爹”是让他俩出来捉鱼的。想起这点,两人这才慌忙的向下游的池塘跑去。
池塘并不远,就在小溪的下方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水势稍缓,有一个稍大、稍深一点的大坑,就是水塘了。
水塘里的鱼不多,但清冽可见。
因为有洄游上来的鱼,故而还有些大鱼。
由于这里没有其他人家,所以就成了小丫家自有的“鱼塘”。只不过因为小丫家本就人少,又有意识地保护这里,不时常来捕食,所以水塘中的鱼儿,显得很是悠然自得。
水塘边就有“抄捞子”,小丫拿起来,脱了鞋,走进水中,去捉鱼。
陈思本想去捉鱼的,但他却没有动,因为他怕自己一动,就破坏了美。
小丫还是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洁白的小脚和白莹莹的小腿被清澈的溪水冲刷着,自然而和谐,陈思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水。
小丫头端着个“抄捞子”聚精会神的看着水中的鱼,静悄悄的伸出去。
那鱼儿也许是安逸惯了,竟然不懂得逃跑,竟被她很轻松的捕获到了。
这是一首多么美妙的自然赞歌啊,陈思痴了――'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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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茶园漫步情意长
陈思和小丫捕完鱼回来的时候,看到大丫正在厢房的厨房中忙活。
小丫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大丫没说什么话,只是傻傻的对小丫笑:“呵呵。”调皮的小丫也是习惯了大丫的表现,她做着鬼脸,对姐姐“嘿嘿”了一声,吐了吐舌头,就不再说什么话了。
接下来,三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忙活。小丫不再跟陈思叽叽喳喳,看来是不想在姐姐面前冷落了姐姐,不可厚此薄彼。
不过,时间不长,小丫就被爹爹喊过去说话。陈思猜测,小丫爹一定在了解自己的情况。
小丫被爹爹喊走后,厨房里只剩下陈思和大丫。
在和小丫捕鱼的当口,大丫已经拾掇好了好多的菜,陈思帮不上什么忙。陈思就一边拾掇鱼,一边照看着灶,并试图跟大丫说话。
陈思跟她打了两次招呼,结果大丫都是“呵呵”以对。陈思看清了,看来小丫介绍的没错,大丫神经受了伤,跟人说话只有一声“呵呵”。
明白了这点,他不再试图和大丫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大丫打着下手。
他看到大丫虽然不能与人交流,但洗菜、做饭、收拾卫生等动作都跟正常人别无二致,看她不说话一个人在那忙活,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陈思心里有些奇怪,看来大丫听得见别人的话,其他动作也没有什么异样,难道她只是不会说话,变成了一个哑巴?
陈思收拾好了鱼,大丫把鱼炖进锅,就出去放桌子,陈思依旧在厨房烧火。
大丫依旧把“靠边站”摆在了院子里,看来一家人习惯了在外面吃饭。不过正当大丫想把饭菜放到桌子上的时候需,小丫爹出来了,他动手把桌子搬到了敞厅里去。
毕竟小丫的男朋友来了,在外面吃饭显得太随便。
小丫似乎已经和爹爹说完了话,见饭菜做好了,也出来帮忙把饭菜摆上。
总共四个人,却做了六个菜,三荤三素。一切饭食都是附近山中采的或者是自家养的,这就是一个纯粹自给自足的山民家庭。
小丫爹很朴实,吃饭时也不讲什么话,只是热情的往陈思的碗中夹菜。大丫也跟着爹爹学,同样的往陈思的碗中夹。再加上小丫看到好的也给陈思往碗里夹菜,一时间,陈思的碗大有不胜负荷之势。
也许意识到了之前对陈思的冷漠,又跟小丫谈过似乎放了点心,所以小丫爹格外的热情。他又不善于讲话,所以他的热情就大多体现在了给陈思夹菜上。
陈思推辞了几次,小丫爹还是热情依旧,再加大丫的无意模仿,搞得陈思无论怎样忙活,自己的碗中都始终不堪重负,满满当当。
看看已经吃饱了,三个人还给自己夹菜,陈思又不好明说,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给小丫示意。
小丫终于明白了过来,就在爹爹又向陈思碗中夹菜的时候,脆脆的叫了一声:“爹”。在陈思的面前小丫基本没跟爹爹多说什么,都是一声“爹”。至于那一声之后的话意,她都让爹爹去体会,而小丫爹似乎每一次都听出了女儿那一声爹后面的意思。
这是一对很默契的父女。
吃过了午饭,因为现在是八月份,正是茶山农闲的季节,所以习惯要午睡。
陈思被安排在了爹爹的正屋里,跟小丫爹一起。
小丫爹那里不一会就传来了鼾声。
可陈思睡不着,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