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堂墨并不打算邀功,一个是因为现在自己已经很忙了,几乎忙不过来,连跟夏轩一起对饮畅谈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麻烦事实在是多得要命。
二是因为,这一次,他原本就是为了老张和老胡而来,自然是要执行自己的使命。
为了朋友,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在所不辞了。
听到北堂墨这么说,季如风的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看来这个人不仅是拥有过人的智慧,连人品也是极好的,对于这种天大的好机会,并不只看重个人的利益,绝不好大喜功,将来绝对是一个可塑之才。
季如风看着北堂墨,说道:“宣老张、胡翼和张阔见晋。”
北堂墨马上出声阻止道:“陛下,他们不能过来见晋。”
显然,北堂墨早已经预料到皇上会把他们三个人召来,这恰恰如了他的愿。
如果皇上叫他们三人来,自己便借机将三人难言的苦衷说出,正好让皇上免了三人的罪。
季如风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北堂墨回答道:“因为他们是带罪之身。怕见了陛下,会有杀身之祸。“
季如风笑着回答道:“爱卿莫要担心。他们有现神器之功,除非他们放下十恶不赦之罪,其他的罪一概免除。“
想来北堂墨这种人才的身边,其他人的品质也应当是不差的,况且是制出这神器的人,总不会是十恶不赦的。
北堂墨哽咽地回答道:“臣先代他们向陛下表示感谢,其实他们是逃兵。“
“逃兵?“季如风有点震惊地说。
季如风千算万算,哪怕这些人是个毛贼或者强盗,也可以宽恕了他们的罪过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逃兵,这种神器,竟然是出自这些逃兵之手……
“他们趁着年前跟南诏的战争逃出来的。年前的战争让他们对夕照国的军队心灰意冷。所以……”北堂墨解释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者季如风脸上的表情。
季如风的脸上出现了一脸难看。
刚才已经许了北堂墨的诺言,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现在他也是不好意思再收回了,但是,这逃兵,该让自己怎么处理。
只希望这个北堂墨,能够聪明一些,能让自己有个台阶下。
“但是,当他们从军队逃出来后,发现自己的报效朝廷之心没能泯灭,因此,他们苦心专研,制造出了大炮这样的神器。”
季如风点头称赞道:“难得难得,他们有一片爱国之心。宣老张、胡翼和张阔见晋。”
听到北堂墨的话,季如风心中的结一下子解开了,不论这几个人是否真的是拥有报效朝廷之心,但是只要自己能够将他们的罪行宽恕,这几个人是跑不掉的了,定能为自己所用。
一刻钟后,老张、胡翼和张阔恭敬地跪在大殿上。
季如风笑着说道:“听北堂爱卿说,这神器是你们制造的。各位,这可是做了一件能拯救万民的神器啊!“
虽然这时候,季如风的心里已经没什么顾虑了,但是还是不得不防着一些。
胡叔立刻回答道:“我们之所以能制造出大炮,也多亏了小墨。要不是他的……”
季如风打断的胡叔的话,说道:“好了,你们就别谦虚了。朕听北堂爱卿说你们是逃兵的身份,不过,今天你们有献神器之功,朕决定赦免你们的罪。同时,你们从即日起就去兵器坊,为朝廷多制造这样的神器。”
………………………………
第67章: 除掉他
季如风知道这个胡叔想说的是什么,这些整日在沙场上点兵的人,怎么能够拥有造出这种神奇的智慧,想来这个主意,是北堂墨提出来的。'燃^文^书库'''。'774''buy'。''
不过,虽然有主意,却没办法实施,这也是一件遗憾的事。
只见老胡他们双眼泛着那中重见天日的光芒,向季如风高呼万岁。
这场朝会就在大伙兴奋的讨论声度过。
晚上,大家在夏府里摆了一桌酒席庆祝着朝会上发生的一切。
北堂墨高举酒杯向老胡他们表示祝贺:“胡叔,恭喜你们,不仅没了逃兵的称呼,还可以到兵器坊为国家效力。”
老胡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小墨,这酒应该是我们进酒的。要不是你,我们还是要偷偷摸摸地过,只怕这一生,都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更不用说再次一展所长,为朝廷效力。”
老张和张阔一起跟老胡郑重地向北堂墨举起酒杯,对于这个小兄弟,他们心中的感激难以言表。
特别是老张,原本自己铁匠铺的生意便不是多好,要不是收留了北堂墨,听了他的建议,跟着他赌了一把开起了化妆品店,生意也蒸蒸日上。
况且今日,皇上已经承认了他们,这是他万万不能想到的。
北堂墨也感动地举起酒杯跟他们碰杯。
“对了,小墨,等我去了兵器坊,咱们的化妆品店怎么办?”老张问道。
“无碍,我们的化妆品店每个月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可以雇个人来看店,你现在还是在兵器坊呆着,多早点大炮出来,比较重要。”北堂墨笑着回答。
其实,他早就想多雇几个店员了,特别是女人,对于化妆品这种东西,女人总是会盲目地相信女人,况且女店员应该更了解女性的消费心理。
由于今天非常开心,北堂墨不顾夏轩的劝阻,跟老胡他们痛饮着。
他今天高兴万分,以至于全然忘记自己曾经喝啤酒一杯倒的辛酸经历了。
很快,不胜酒力的北堂墨就醉倒了,趴在桌上。
老张看着趴着桌上的北堂墨,笑着调侃:“北堂老弟,酒量真差,这样就醉了,我还是先抱他回房吧。”
说着老张就走过去,准备抱起那熟睡的人。
当他的手快碰到北堂墨的时候,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是夏公子。”老张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懂事地退到了一边。
夏轩轻轻抱起熟睡的人儿,说:“我抱就行了,你们继续喝。”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张阔来到老张的身边奇怪地说:“这夏公子还真守心小墨啊!”
老张一脸深思地看着那离开地身影。
深夜,老张和老胡的客房。老张躺在想着刚才酒席的一切,翻来覆去。
终于,他坐起来,对对面的老胡说:“胡叔,你睡了吗?”
老胡坐起身问:“没。什么事啊?老张。“
老张皱着眉头说:“胡叔,你见多识广。你觉不觉的那个夏公子对小墨的态度非常奇怪,尤其是他看小墨的那种眼神。”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也觉得夏公子对小墨的态度太暧昧,好象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老张马上觉得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抖了一下说:“我看,那个夏公子肯定是喜欢上小墨了。想不到堂堂夏将军的儿子竟然好男色。不行,我一定要提醒小墨。明天我就去跟小墨说。”
第二天中午,北堂墨在一阵让人头痛欲裂的声醒过来。
北堂墨揉着发疼的太阳,脚步不稳的走过去开门。
只见眼前一黑,强烈的阳光让北堂墨出现不适,只觉得四周景致在旋转。
这时,北堂墨摇摇欲坠的身体,被一双大手扶住了。
待北堂墨站稳后,抬头看着盯着自己看的老张,却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北堂墨不得不开口:“张大哥可以放手了。我已经站稳了。“
老张脸红的放开了看着那应宿醉而泛红的容颜,那纤细的身体,老张觉得自己有点了解夏轩为什么喜欢他了。
北堂墨坐回床上,揉着头,有些不解地问道:“张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老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来到北堂墨的身边,一脸严肃地说:“小墨,我看你以后还是离夏公子的远一点。”
北堂墨疑惑地问:“你在说夏轩?为什么啊?”
老张支支呜呜地半天,都说不清楚。
其实这个时候,他很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北堂墨,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这样反而会影响了北堂墨与夏轩之间的情谊,就算重归于好,也终究是有一道裂痕。
可如果自己不说,北堂墨再对夏轩没有防备,被他趁虚而入,那后果就更无法想象了。
见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北堂墨更加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