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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脱∧埽┟癜玻睦�**了?哪里陷害忠良了?”
“怎么没有?我问你。。。。。。”刘嫣振振有词地说道:“想当年,太尉刘琨在北,镇西将军祖逖在南,这一对昔日好友共同誓师北伐,努力收复了大片疆土河山,可是晋朝大将军王敦坐拥数十万雄兵,不想着协力扶助朝廷,却对刘太尉和祖将军处处掣肘,横加排挤,最终使二人功亏一篑,含恨而终。所谓吹笳退敌和中流击楫的豪情壮志也都成了一句空谈。这不是迫害是什么?王敦毁掉了朝廷栋梁后,又发兵造反,结果许多本应在光荣北伐中为国捐躯的将士却糊里糊涂地屈死在了自家人的无谓争斗中。大晋朝自甘堕落,执掌权柄的贵人们只知为自身的蝇头小利争权内斗,从不去考虑如何收复故土。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朝廷,却还有脸自居正统,实在荒唐可笑。”
刘嫣这几句连珠炮似的咒骂把对方完全震住了。那美妇人虽然偏激刚烈,但并非蛮不讲理。平心而论,刘嫣的话不无道理,而且说的完全都是实情。美妇人一时无言以对,沉吟半晌后才说道:“朝中虽有奸佞,但也有不少忠廉秉直的正人君子,并非完全不可救药。只有不断吸收新的干才入朝,方能去芜存菁,吐故纳新。”
美妇人自己也感到这话没什么说服力,正想继续找点为朝廷粉饰的词汇,忽听洞外隐隐传来一阵杀伐之声,呐喊叫阵、金戈交鸣,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空山幽谷清静之地,怎会有这等滋扰?”美妇人怒气上涌,面罩寒霜。
“报。。。。。。”一名白衣斥候跑了进来,伏地跪倒:“禀告师尊,外面闯入一大群来历不明的骑兵队伍,正在四下追逐着云龙寨马匪,打得不可开交。”
“师尊。”毛宝在旁说道,“这都是云龙寨匪帮、这群始作俑者惹出来的滔天大祸,刚才他们无视我蟒蚺洞的尊严,放火毁了草帽山大半山景,现在还不罢休,又把祸患带到洞门口。今番若不给这班贼子一些厉害尝尝,以后更会变本加利带来无穷灾祸。”
美妇人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长身而起,厉声喝道:“这个金眼鳄当真是个睁眼瞎,他和魏国使团的恩怨,自己解决就罢了,为何要祸水东引,跑到老娘地头上来撒野?本尊的蟒蚺洞是圣洁之所,岂能容这帮畜生在此兴风作lang?传我将令,立即结成灵蛇大阵,出得洞外后,不管见着哪位,只要不是我蟒蚺一族,全部扫荡干净。”
当下一名白衣弟子吹笛鸣号,缠在丁晓武等人身上的大小蛇群立刻丢下俘虏,和洞中其他汇集过来的群蛇聚到一处,重新列队出发,爬向另一侧的边门。而洞中的所有人众则奏响手中的各式吹弹乐器,夹在蛇群之中充作牧人指挥,跟随前进。
早有数名白衣弟子上前,把已经被缠得精疲力竭的丁晓武三人绳捆索绑,押在蛇群之后,一块前行。只见长长的队伍在幽深的洞穴中迤逦穿行,接连走过了几处岔道后,不一会,前方现出通透明亮的阳光,竟已来到了洞外。
明朗的天空中红日高悬,丁晓武长吁了一口浊气,低头向山坡下望去,只见脚下的峡谷山涧中已是沸反盈天。大群骑兵正从山道中奔腾而出,如洪流一般在谷地中泛滥开来,四周围烟尘大起遮天蔽日。另一边,数百名山贼土匪们就像被猎狗追逐的兔子,正吓得慌不择路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发出惊恐的惨叫声,惶惶不可终日。
丁晓武看到阵中一名身穿红衣甲胄的骑士很是眼熟,定睛凝望了片刻,猝然间脸现狂喜之色,激动地大叫一声:“杨大哥,你终于赶到了!”
那美妇人听到喊声,眼波流转,侧目望着丁晓武问道:“是你们的人?”
丁晓武点了点头,却见那美妇眼眸中闪过一丝戾色,忙又补充道:“娘娘,他们都是忠耿贤达之士,前来剿匪也是为名除害。”
那美妇发出一声冷笑:“不管是什么人,未经允许擅闯蟒蚺洞领地,即是死罪。流云使,立即发动蛇阵冲锋。”
“师尊且慢。”毛宝在旁急叫道:“师尊请看,骑兵群中打得是晋军旗号?”
“呃?”美妇人闻言猝然一惊,连忙伸头向下望去,却见漫天飞卷的烟尘中闪出一面硕大鲜明的黄旗,上面果然绣着一个浓黑苍劲的“晋”字楷体。
“这是怎么回事?”美妇人脸色愈发惊诧,娥眉紧锁,口中喃喃道:“匡孝统领的苏家军屯聚在东南二百里外,从不涉足草帽山,为何今日无故突然来到此间?抑或是苏家军并未北来,而是有人假冒他们的旗号?”
流云使见她低眉不语,便询问道:“师尊,我们现在是否马上催动蛇阵?”
“不,情况不明,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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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生死对决
美妇人的这句话让丁晓武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回头继续向山下眺望,却见金眼鳄的残兵败将已经窜入山坳中躲藏起来。山前却另外出现了一支骑兵队伍,人数虽少却井然有序,看那抖擞昂扬的精神风貌,和土匪的乌合之众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当下这只骑兵排列成严整的方阵,横在晋军骑兵面前,堪堪拦住去路。
“鲜卑余部的灰狼团竟然也来了,这下可有的热闹瞧了。”美妇人冷冷地注视着脚下战况,蓦地发出一声嗤笑。
丁晓武虽不知道灰狼团的名号,但对他们并不陌生,因其阵前的两名统领都曾打过交道,正是那秃头老者和手持长柄大锤的彪形巨汉。只见二人骑着高头大马,神气活现,眼神中俱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丁晓武明白他们为何会摆出一副轻蔑狂傲的脸孔,因为敌方兵力实在过于单薄。原来此时晋兵见对面来了生力军,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先前刻意隐藏的兵力因此彻底暴露。晋军一共才来了百八十骑。方才他们之所以能制造出浩大声势,全在于每匹马后都托着不少树枝稻草,跑起来扬起滚滚红尘,所以令人一见才有千军万马的错觉。
丁晓武知道自古南方不产马匹,这不到百人的马队很可能就是匡孝军中的骑兵总数。救兵如救火,为了赶时间增援,因此骑兵一路兼程率先赶到,至于后续的步兵队伍,恐怕连一半路程还没走完呢。
当下秃头老者也不多废话,将手用力向前一招,旁边的大汉段光耀扬起手中的八角巨锤,催动战马向着前方沓沓狂奔。后面那三百名彪悍军卒如影随形,杂沓的马蹄声震得大地轰隆作响,浓烈的杀气向着对面疾风漫卷。
面对敌人的铁骑冲驰,晋军没有其他法子,只能跟随者打马狂奔,和对面的灰狼团展开对冲。因为若稍作犹疑,没有及时调动起马速,一旦被对方狠撞过来,立时就会阵脚大乱全线松动,到时候再也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刹那间,双方骑阵如两波掀起的怒潮大lang,又如两头雄健好斗的公牛,毫无花巧地冲撞在一起,立时发出一片轰然巨响。双方骑士有的在冲锋中互相撞落下马,有的交错而过、手中兵器在剧烈的碰磕中相互弹开,但见战场上刀光剑影上下翻舞,殷红的鲜血四溅飚飞,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悍不畏死地浴血拼杀。因为前进一步还有生路,后退一步死得更快,战阵一旦发动起来,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只能竭尽所能。
片刻之后,双方骑兵均冲出了敌方军阵,随即打马调头,准备第二轮冲锋。灰狼团三倍于敌的人数优势此刻已全面凸显出来,只见方才交战过的惨烈沙场上,躺着二十多具鲜卑人的尸体,中间却夹杂了将近五十名晋兵,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兵少的一方要遭受更多波次的打击与杀伤,因此损耗率更大。
杨忠血染征衣,回头望去,只见队伍已经缩水到一半不到,若再来这样一场硬碰硬的冲锋,估计谁也不能活着离开。而且,即便晋兵还有再战的余力,却没有了厮杀的胆气。他们本来就是临时借调来帮忙的,只是想借着剿匪的机会领点赏钱,根本没有决一死战的心理准备。如今碰到这么凶悍狠辣的敌人,又面对着横尸满地的同伴,顿时心慌意乱,斗志在心中迅速消退。
环视部下们惊恐万状的样子,杨忠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催动他们继续作战了。他转头向旁边的紫面少年悄悄望去,暗中向他递了一个眼色。
少年当即会意,闪身躲入人群之中。
“大魏使团正使,云骑尉杨忠在此,请对面的首领好汉出阵叙话。”杨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