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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玉容却把小嘴一撇,有些不忿地说道,“公子平日里不是最讲那个什么男女平等吗?还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谁说女子不如儿男?这些,梦瑶妹妹跟我在一起时经常提到的,还以此夸赞公子雅量高致,非比寻常俗辈。我也当公子真个是开明通达的君子,想不到却也是嘴上说说哄哄人而已,骨子里仍是个信奉男尊女卑的大男子主义者。”
听到石梦瑶的名字,丁晓武再次感到了一阵怅茫。他转头瞧向玉容,忽然想起一事,忍不住好奇地盯着她左看右看。
玉容被他瞧得有些心里发毛,粉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公子,奴婢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家?”玉容局促地问道。
丁晓武意识到失态,连忙轻咳一声道:“我心中的确存着很多疑问,那个黄脸。。。。。。那个你嘴里的涵月姐跟那位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俩为何要平白无故救我?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过去伺候我的丫鬟,为何又会认识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们事事都瞒着我,到底又在掩饰些什么?”
玉容被问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丁晓武见她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心中更加疑窦丛生,正要再次开口追问,忽见舱门被人“咣”地一声推开,一个满身血污、活像地府罗刹的黑衣蒙面**踏着脚步闯了进来。
那人虎虎地把手中两把柳叶长刀往桌案上一搁,接着拉开挂在嘴角的蒙面巾,顿时犹如春风送暖,宜人的丽色让灰扑扑的房间立刻显得蓬荜生辉,就连她身上脸上那一条条横七竖八交织错落的斑斑血迹,望去也不再显得狰狞可怖,反而如鲜艳锦簇的丹花红叶,格外的娇艳夺目。
那女子又摘下了头套,下意识得摇了摇疲惫的头颈,引得头顶上那片犹如黑色瀑布般的美丽长发飘逸如飞,带起了一根根光滑柔亮的乌丝,恍若晨曦初绽、丝影婆娑,令人不胜心驰神往。
女子秋波流转,不经意地朝这边瞅了瞅,突然柳眉倒竖,凤目圆睁,随即右手一挥,那把刚刚被放入鞘中的长刀瞬间又重新亮出了锋刃。丁晓武心中一震,还未从遐想中惊醒,就觉脖颈一凉,森冷的冰刃已经贴了上来。
“小yin虫看够了没有?”那女子厉声呵斥道,“没想到你不但爱耍贫嘴,而且还暗藏着一颗yin心色胆,老娘让你看了吗?若再敢摆出这副**嘴脸,不三不四地色迷心窍,当心老娘废了你这对招子,叫你一辈子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听到这个声音,丁晓武立时醒悟道:“原来你就是刚才那个爱跟人拌嘴的黄脸。。。。。。护卫啊。咳咳。。。。。。想不到姑娘竟是如此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好似出凡脱尘的瑶池仙子。方才是小生无礼,唐突佳人,还请姑娘莫要动怒,小生在此赔罪。”
这些话也并非丁晓武刻意逢迎,当他看到一位不输于自己所见过的石梦瑶、刘嫣等极品美女的俏丽妹子站在自己身畔时,一股崇拜激赏之情的确油然而生。果然,女人都架不住甜言蜜语的攻势,那女子听到对方赞自己美貌,又见其变得一脸卑躬屈膝,不再有刚才的半点倨傲,心中的恼怒顿时褪去了大半。
见到对方脸色趋缓,并收回了长刀,丁晓武松了口气,又深深一揖问道:“敢问姑娘芳名,来自何处?为什么要来此相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又为何要黑衣蒙面乔装改扮,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我姓刘名涵月,来自草原匈奴部落。”刘涵月像个男人一样将双手交叉到胸前,摆出一副洒脱不羁的样子。“我是受人之托来救你出去的,至于详情如何,一者说来话长,现在没时间细讲,二者我的主家不许我透露太多消息,所以一切均无可奉告。”
丁晓武一听,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算答话?除了报个名字,其他一概都没讲。他沉默片刻,又没话找话地问道:“刘姑娘的师姐阻击敌人迟迟未回,想必是遇到了些许麻烦,姑娘不去帮她一下吗?”
“不必。”刘涵月淡然道:“我师姐武艺在我之上,我杀个吧草包都不废吹灰之力,她又能遇到什么麻烦?她是吃斋修道的居士,心怀慈悲,所以行事才会心慈手软多有顾忌。咱们多等一下好了,也让老娘趁机歇歇脚力。”
丁晓武心想,那位师姐是否真像你说的那样慈悲为怀,老子并没亲见,但她比你通情达理倒是真的,说出话来让人舒坦。如果她也像你一样是个属炮仗的,一点就爆,那老子应付起来可就太痛苦了,随时可能会一语不合就被稀里糊涂砍了脑袋。
刘涵月见对方目光中闪现出几分轻蔑,显然对自己的话很是不屑,不禁气往上冲,心中已冷却的怒火又被重新点燃,刚要发作时,却听侧门传来嘎吱一响,随后一片衣袂白影如轻烟般飘然而入。
刘涵月和玉容一见来者,连忙迎了上去。刘涵月翘了翘小嘴,嘟囔道:“师姐是不是又在表现自己的菩萨心肠,不肯多杀妄杀,所以才耽误了那么长时间?”
“你这妮子就知道埋汰师姐。”中年妇人一边收起血淋淋的长剑,一边微笑道,“你当师姐我心存仁念潜心修道是说着完的吗?那些人虽然助纣为虐,但也是奉命行事,罪不在他们。所以我没有杀他们一人,只是将其统统削去一条臂膀,放回了上层甲板。”
丁晓武在旁只听得毛骨悚然。“我滴神啊,这就是所谓的菩萨心肠慈悲为怀?如此把人折磨得死不死活不活,还不如一刀直接捅了来得痛快。这两个女人明明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却还假惺惺把自己讲得那么无辜,真是让人不知如何形容他俩的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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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了如指掌
他只顾想着心事,而那三个女子则在一旁叽叽喳喳旁若无人地闲聊,似乎都因一场小胜便浑然忘记了依然身处险境。忽听角落中响起一个苍老而惶急的声音:“都别说话,仔细听!”
众人转头凝望,发现原本蜷在角落里的薛超老头已经踩着凳子高高站起,并把一只耳朵紧贴在上层天花板底,在仔细聆听着什么。
丁晓武也听到舱壁上方隐约传来一些细小的声响动静,他身材高大,稍微一掂脚便触到了天花板,但这时那声音已经越来越大,“咣咣当当“响个不停,中间还夹着木头断开碎裂的咔嚓声,不用把脸贴上去已经能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贼人又开始沿着通道攻进攻了。而且这次来的人块头着实不小,否则脚步不会那么重,连木地板都踩断了。”丁晓武扭头向众人扫视了一眼,脸上露出忧急的神色。
刘涵月不屑地回敬了他一个白眼,当先叫道:“就算来一头大象又能怎样?一样抵不住老娘的快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这帮鼠辈巴巴地又来送死,那姑奶奶今日便大开杀戒,叫他们个个有来无回!”
说完,她抽出柳叶长刀,又飞起一脚踢开舱门,闪身就要向外冲去。
“等等!”薛超急叫了一声,接着沉声道:“贼人并没有攻进来,他们是在动手拆船。”
“什么?拆船?他们难道不要命了?”丁晓武先是一怔,随即急道,“江口的潮水已经开始往老灌河这边涌过来了,船一旦被毁,所有的人都要被湍急的水流冲走,到时候生死难料。为了抓咱们这几个人,就不惜赔上百余名部下、包括苏、祖二贼自己的性命,难道他们个个都被驴踢成脑残了吗?”
“不,船不会沉。”薛超摇头道:“他们没有破坏外壁和龙骨,仅仅拆掉中间的分隔区域,也就是那堆扑朔迷离的通道船舱,所以对船的安全性没有影响。”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糟了。本来可以依托外面的层层迷宫打怪,现在一旦失去了屏障,几百号人便会蜂拥而下。好虎不敌群狼,那时除非能用修改器调出无数条命,并统统就地满血回复,否则根本对付不了。”
敌人没跟自己兜圈子,而是直接硬来,蛮打蛮干。这让丁晓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了片刻,把征询的目光转向刘涵月等三人。
但那三个女子显然都是有勇无谋之辈,打架动武是一把好手,轮到出谋划策,却比丁晓武还要茫然,一个个圆睁着水汪汪的双瞳凤目,面面相觑只顾傻傻地发愣。
丁晓武无奈地转过脸,心想老天真爱捉弄人,明明弄来三个大美女帮自己,还是黄蓉的姿色配傻姑的智商,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看来什么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