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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看过后,对这位广播电视台的负责人说:“改革开放是强国富民之路,取得的成就世人瞩目,进一步放开搞活,才会有更大的发展。一部分人下岗创业是好事,主动纳税的爱国热情,更是值得表扬和宣传,不要把神经绷得太紧,怕和上面不一致犯错误。这样的好事,各级领导,包括税务部门的同志,都求之不得,还有什么方向、政治方面的错误可犯?对全县播送,对所有能听到、能看到的人播报,大力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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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重色轻友(4)
“伺候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云冰清乐呵呵地说,然后轻轻地褪掉她那肉色的丝袜,缓缓地把她的脚放进盆中,撩着水放在她的脚面上,抬起头迷离着双眼轻声问:“洁儿,水热吗?”
“挺舒服的,谢谢!”白玉洁凝视着他,幸福地笑了笑说,“清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爱你。”
“坏蛋,我不对你好,如果对别人好,你能放心吗?”云冰清做着怪样,诡异地说笑着。
“清子,大坏蛋,大大大坏蛋!”白玉洁连珠似的说。
“听话,脚别乱动,看我的脸上都溅湿了呢!”云冰清一抹脸上的水珠,笑呵呵地说,一双手抓住她的脚,轻轻地揉搓着,他的唇慢慢地贴向她的小脚丫亲吻着。
“不要,不要!”白玉洁顿时感觉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地缩着脚,连声叫着嚷着,“坏蛋,你吻得我好痒呢!你想吃臭咸鱼吗?呵呵!”
“不,洁儿,你或许还不知道吧,当一个男人敢于去亲吻一个女人脚丫的时候,说明他深爱这个人,这样的男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云冰清抬起眼睛深情地望着她,认真地说。
听了他的话语,白玉洁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眸色中透着兴奋的亮光,喃喃地说,“清,你爱我,我相信你深爱着我,你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为我守候,你的心,你的情,你的爱,我全部明白。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今生今世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你,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我们两颗心永远都不分离!”
云冰清看她的脚面被热水烫得红红的,估计也泡得差不多了,顺着脚面轻轻地向上抚摸着,是那么轻,那么柔。白玉洁舒服地闭上了双眸享受着他的抚摸。他顺势站起身子,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白玉洁依偎在他的怀里,双手紧扣着他的腰间,是那么小鸟依人。看到那温柔娇小的可人,云冰清心里一阵激动,不由自主地轻轻捧起她圆润的脸蛋,眼前一片迷离,痴痴地望着。
就这样,数秒之后,云冰清雨点般的吻洒向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颊……
白玉洁迷茫的双眸微微闭着,满是幸福的神色;粉嘟嘟的脸蛋被他的热吻亲得绯红,如粉面桃花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云冰清忍不住把一双调皮的手插进了她的秀发之中,不停地摩挲着。
爱并不一定需要身体的碰撞,哪怕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眼神,一个亲密的举止,无不让人感到是那么兴奋。何为真爱,云冰清和白玉洁这一对就是真爱的鉴证,他们正在上演最亲密的爱人这一幕。
“坏蛋,我的脸被你亲得痒痒的。”白玉洁用纤细地手指按住了他的唇,扭动了一下身子,撒着娇说。
“是吗?难道你不喜欢吗?宝贝!”云冰清伸着舌头舔舐着她的指甲,反问了一句。
“不……喜欢!”白玉洁抿嘴一笑,想逗逗他,故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语。
“呵呵!你真坏。”云冰清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微笑着说。那张本不安分的唇慢慢地向她的口边凑近,经过他语言的挑逗,白玉洁轻轻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候着。几乎在眨眼之间,四片唇已经黏在了一起,不时摩擦,不少碰撞,时而急,时而缓,时而猛,时而弱。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口里溢出了许多口水,就这样他们疯狂地亲吻着,拥抱着,两个备受煎熬的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融为了一个合体。
正当他们亲热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先生,您好。给你们送开水了!”伴随着敲门声,服务员传来了话语。
“郁闷,不需要!”云冰清一听,停止了亲密的动作,不耐烦地说,“谁叫你们乱敲门的,真扫兴!”
“对不起,打扰了,我把开水放在了门口。”服务员说完,接着走下楼去。
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刚静下一会的云冰清又开始不老实了,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白玉洁用软绵绵的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娇滴滴地说:“大坏蛋,别闹了,我们说会话吧!你不是说,见到我就开心了吗?”
“好滴!遵命!”云冰清说着,规规矩矩地躺着一动不动。
“亲,来,躺在我的怀里!”白玉洁故意撅着嘴,开心一笑,倚靠在床头上,伸出了怀抱状。
云冰清像个可爱的孩子一般乖乖地躺在她软绵绵的怀中,抬眼温柔地盯着她。白玉洁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云冰清如同襁褓中的婴儿享受着母爱的温存,此时他仿佛把白玉洁看作了最亲近的母亲,傻痴痴地说:“妈,我爱你!我要吃奶。”说着,他的嘴向小猪一样又拱向了她那酥胸。
“傻瓜,看清眼前的是谁呢?乱叫,这不是差辈吗?”白玉洁说,“坏蛋!”把他的头紧紧贴在胸前。
“妈……妈……”云冰清连叫了两声。
“乖儿子,比我还高呢!”白玉洁轻轻地拧了一下他的肉。
“哎哟!哎呦!你想谋害亲夫吗?”云冰清故意夸张地大叫着,趁白玉洁不注意,手指插进了她的腋窝不停地挠着。
“咯!咯!咯!”白玉洁用力加紧胳膊说,“清子,我怕痒,你这样我受不了的。”
“看你还坏吗?让我想你想得好苦。”云冰清并不着急把手抽出,反而紧紧地抱着她,幽怨地说,“洁儿,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一知道你孤身一人待在学校,我就想像一只小鸟飞到你的面前!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
“清子,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和你守候在一起,但是那么远的路,天又那么黑,我实在不放心你,才会直接拒绝你的。还有,我看到你的嘴边无缘无故地流了血,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沉着冷静,你这样我会更加为你感到心疼。”
“洁儿,我的心时刻为你牵挂,你的影子充满了我生活的全部,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你明白我的心吗?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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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 命运不济(16)
几个女人本来是可怜天一条绳结束了生命怪可惜的,出于一种同情心怜悯之心,前来劝说,一听到她又提到那个开车送她回来的尖嘴猴腮的那个男人,都感到恶心。左虹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二狗的亲爹是谁,想送,你自己送过去!我们不知道他是张三还是李四,还是王二麻子!往哪里送?送给谁?你去死吧,丢人!”
几个女人气愤地离开了秦灿灿的住处,把豹子和香梅拉了出来:“走!不要认她这个不要脸的娘!”
潘高芝没有走,坐在床边劝说着,“姐,你说的那个男人是真心爱你吗?他爱你,为什么那样对待你?把你往死里打?别自作多情,匪夷所思,把他想象得像贾宝玉那样有情有义,理智一点,尊重现实,想结婚的话,有合适的再找一个,免得受相思之苦。”
“别说这些不中用的话,妹妹。”秦灿灿在床上转过身对潘高芝说,“我什么也不想了,不知怎的,一时胡思乱想,竟然会想起那个没情没意的男人来,他有老婆儿女,不会真心待我的,我被他玩弄了。还是初恋的男人好,到什么时候也是一种真心。你和熊猛在一起甜甜蜜蜜,真幸福啊!”
听到秦灿灿提到了初恋,又提起了熊猛,潘高芝起了几分疑心,想想自己的初恋是二柱,而不是熊猛,人往高处想的想法,错失了她和二柱的结合,对秦灿灿说:“你想回到你的初恋吗?如果熊猛还爱着你,我愿意把他还给你,让给你,不就是一个两条腿的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灿灿知道自己失言,也知道潘高芝是在有意试探说:“失去的很难收回,如同马前泼水,覆水难收,他的心全部在你身上,怎么可能再回头来爱我这个不值得爱的女人呢?我被男人伤怕了,不想再让任何男人碰,你们真心相爱是幸福的,我不值得男人爱。不能让你分享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