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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你能说会道,脑子又好使,想当个女文豪就跟秦明睡!”张小妹不饶人的张嘴还了王嫂一句。
“该死的,男人是能随便换的吗?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有你忠良哥就行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五个女人闹翻天”。她们一起说着,闹着,嬉戏着,好不开心。
“咱们的舞台不能摆在这里,应该搬到欢庆的门前,让左虹的那个舍得要得女人看看我导演的戏。”王嫂对在场的几个女人说,“这样的女人不治治她,他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你想用什么办法整治她?”刘二侠问王嫂。
“我有办法!”王嫂似乎手心里有了数,对刘二侠说,“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天机不可泄露。”
“王嫂,别出馊主意了,大家好不容易帮欢庆把钱凑上来,把左虹娶过来,万一闹翻脸下不了台,又气回她娘家怎么办?”冬梅但心地说。
“她左虹是属冬瓜的怕掉毛?她就是老虎的屁股今天我都得首先摸摸是什么样的!”王嫂一边和几个女人往前走一边说。
“欢庆!你昨天晚上送多少彩礼钱,上车的礼让大家带了没有?”安排迎新人的秦长德大声问欢庆。
欢庆听到带着怨气说:“让人带走了。”
“你这孩子!结婚应该高兴才是。从昨天到现在气乎乎的像顶人得得牛,和谁说话都没好气,让你媳妇以后怎么跟你过日子!带去了不更好嘛,也省得丢三落四的来回跑。”秦长德说落着欢庆。
“跟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过日子,哪个男人不害怕!她今天来明天走我也不挽留!”欢庆还在气头上。
各家来送贺礼的亲戚和本庄人也都知道欢庆的对象要了太多的钱惹恼了他才发这么到的火。大家相互看了看默不作声,只有厨师手中的刀一声紧一声切肉装盘子,炒锅底下的干柴发出旺旺的火苗。
“欢庆,你要有点度量,不能为几千块钱甩脸子给左虹看!你们俩也谈了五六年了,人家一直把你放在心上,没移情别恋把你蹬了?她要得钱再多也得带过来,进了门不是哪个女人不叫男人当家,别生气,高高兴兴地,快快乐乐地!你都这个样子,为你来的各家亲戚以后及咱本庄的人喝你一杯喜酒都不是味,吃香油调的菜都不香!”王嫂带着一群女人围着欢庆引导着,劝解着。
“滚你的吧,女人窝里地头,教训起我们爷们来啦!”欢庆转气为笑的说着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出人群。
“女人能顶半边天!大家看看我身边的这些姐妹们,哪一个不是女强人!哪一个向命运屈服过?哪一个不是改变贫穷的实干家?你们男人总认为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头发长见识也长的女人,我不光要训欢庆,还要让她左虹说说是不是想谁到咱们大秦庄的人!”王嫂毫无拘束夸下海口。
众人被王嫂的气势和精彩演说惊得目瞪口呆,暗自称赞。
“偏什么偏!赶快上一旁歇着去!你还嫌麻烦不够,跟着瞎搅和。”秦忠良推着自己的女人说。
“想来的撵不走,要走的留不住,我搅合什么了?你忙你的活,我就得看看这个要天价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王嫂任性地甩开丈夫的说。
“一个鼻子两只眼,两只耳朵分两边,黑头发,黄皮肤,这就是咱中国人男人和女人的共同特征。”秦乐天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看着王嫂说,“不听男人言,吃亏在眼前。快回去吧!真把我忠良哥惹发毛了也敢揍人!”
“我又没犯什么错,他敢1”王嫂说。
“他不敢,你敢!忙完事你让他回家跪搓衣板行了吧!”
“你女人狠心让你天天晚上跪搓衣板!俺家连搓衣板放哪儿都不知道。”
他们嫂弟俩开着玩笑。
“把炮准备好,新人快到了!”秦长德在一旁招招手对欢庆的弟弟说。
笼罩在天空的云层慢慢散开,露出了阳光。
坐车新人的汽车慢慢地开过来,一阵鞭炮想过之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欢庆的门前。
“像新娘子呀喜糖吃了!”放学的孩子叫喊着蜂拥而至,围着汽车门。
“往后站站,让新人下车!”开车的司机一边推开围在汽车门前的孩子们一边打开车门。
“来,孩子们到我这里来,新娘子下了车你们要喜糖也不晚。”王嫂喊着前面的几个小孩。贴着他们的耳朵小声交代着什么话。
“席,快拿席,新人的脚现在不能沾土。”秦长德面向院子里的人喊着。
传席的人很快把席子放在汽车门下面的地上,等着新人下车。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也不见新人从车上下来,下面的人开始催促了。
“还想再要下车礼吗,不下来、”
“丑媳妇早晚都得见公婆!”
“让欢庆抱你下来行不行?”乐天头伸进车门问新人。
车里面还是没有回声,也不见人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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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欲壑难填(4)
“给!欢庆娘快把下车礼拿来!”秦长虎把气埋在心里,强装欢喜地喊着,“别让咱儿媳在车里等了!”
看热闹的人脸上变成了茄子色,向车里看着,等待着。
“到喽!到喽!”欢庆娘把十块一张的两千块钱递给秦长德。
“是我失误,请新人原谅!刚才只顾摆香案点蜡烛,把下车礼的事给忘了。给钱。”
秦长德把下车礼递给新人走了过来。
“让欢庆接我一下!”左虹坐在车里开了口。
“新郎官上前接新人!”秦长德闻声传唤欢庆。
“新郎官到厕所方便去了,请稍等!”从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其实欢庆并不是不去,只是因为左虹要得太多使他气不过不愿意来接,才借口这样说的。
“早干什么去了!不早不晚的在这个时候上厕所!再等半个时辰新娘子都等不及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快点欢庆,把你媳妇接到屋里,马上拜堂!”秦长德拽着不乐意出来迎接新人的欢庆说。
欢庆走到左虹跟前两臂一用力扛在肩上向屋里走去。
“放下我,放下我!钱还放在车里呢!左虹对欢庆说。
“我不放!就不放!你要钱!我要人!”
“把我放下来!钱也给你,,人也给你,行了吧?”
左虹被放在洞房的床上,立刻又起身走到车上拎回用红布包着的九千块钱,交给秦长亮说:“爸!这是欢庆三次给我的九千元钱都在里面,分文不少。”
“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退了钱……和欢庆分手吧!”秦长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爸!放心吧!我是来跟你儿子欢庆过日子孝敬你和娘的,怎么会走呢?”左虹说着把欢庆拉进洞房把们顶上了。谁也不知道一对新人要干什么。
看新娘子把新郎官大白天拉进屋里不出来,闹喜的小伙子开了腔。
“秦乐天,我看到了一首情诗,不知道什么意思?你给解释解释。秦明用眼向屋里看看,示意乐天。
“五更鸡叫的我心缭乱,枕边说几句离别言,老天爷,你有闰年和闰月何不闰一下更天!”秦明大声朗诵着。”“解释!”
“简单的解释就是嫌夜短!”
“谁嫌夜短?”
“睡在枕头上的新人!”
“为什么?”
“没睡醒困,没睡过瘾。”乐天说完问秦明,“你有没有嫌百天长的诗了?”
“有!你听!早晨的太阳像马,中午的太阳像牛,傍晚的太阳像滚葫芦头,快快往下滚,落下去,俺好搂头。”
“好!精彩!”众人鼓掌,齐声称赞。
“少喝点醋,太酸了!”洞房里的欢庆对外面说。
你唱罢来我登场。秦明和乐天的节目刚结束,王嫂的少年队就出场了。
“我要吃喜糖!我要吃喜糖!”王嫂叫过来一群孩子,见新娘进到里面不出来,一起闹着要吃喜糖。对他们说:“到院子里使劲喊要糖吃。谁带头,怎么喊就住了吗?”“记住了。”孩子们一齐冲进院子里。
“新娘子,别吝啬,我们要喜糖!新娘子,要大方,生个儿子白又胖!”孩子们的喊声很整齐,也很响亮。透过门缝传到洞房里,使新娘子和新郎的窃窃私语无法说下去。
“你出去看看谁家的孩子在叫喊,吵死人了!”左虹对欢庆说。
“谁家的孩子,反正都是俺庄的孩子,外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