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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你嘴里撂个豆是吗?不可能!您是硬汉子,我也是硬汉子,谁怕谁!您如果不为您的妻子、儿女、父母考虑,咱们兄弟俩个可以走出大门,到农田地块里决一死战、分个高低,你别在这里吹胡子瞪眼的耍威风!”秦明也来了火,大声说。
“怎么了?怎么了?”熟睡中的张小妹听到丈夫秦明如雷的怒吼,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看看队长秦忠良,说:“忠良哥,你和秦明没有利害冲突,就是因为分地的事,他为你担心,和我吵了几次了,说我当时不劝阻,不阻拦,经他再三跟我解释我才知道,你分地给各家各户种,以后会不会连累到你,说你走资本主义道路,犯法进监狱。他的心里一直为你担心,为你着想,并没有要坑害你的意思,你们哥弟俩有什么解释不开的,不能调和的,非得要走到今天决一胜败、你死我活的地步?”张小妹走到丈夫面前,抱着秦明说:“秦明,你把你的想法给忠良哥说说,不就什么隔阂、什么误会都消除了?何必兄弟之间反目、自相残杀呢?听我一句劝,和忠良哥和好吧!他分地的本意是想让各家各户都富起来,把抛荒的土地利用起来,并没有任何坏意,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他呢?”张小妹用自己的柔情、用自己对丈夫的真心,请求着说。
“滚!你对我的真情我知道,我秦明也对得起你,自从你跟我以后,你我相敬如宾,齐眉并举,但是你对秦忠良的了解没有我了解得多,了解得深。我把他视为同胞兄弟,而他拿我呢?算个屁!一文不值!他自己把生产队的地想分就分,不计后果,我担心,早就为他担心了,你知道吗?你对秦忠良了解多少?!他就是一个我行我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狂徒,有勇无谋的东西!你别把他视为功臣,问题的严重性你没认识到,他秦忠良的头脑还不至于这么简单吧?分!分!分!一旦有人上告、举报,他就犯法了,监狱就是他的家,是他的归宿,你信不信?!”秦明第一次狠心地推开妻子张小妹的手,对秦忠良说,“秦忠良,我感激你,衷心地感谢你和王嫂对我的关心、疼爱,为我说个女人、找个对象,让你们挖空心思费心了,但一码归一码,什么事归什么事,就是我对你秦忠良分地的事不能雷同,不能支持!你分的是社会主义的大蛋糕,使它变小;你想使资本主义的苗越长越多,越长越高,压倒社会主义的苗,大棱的事情、大棱的遭遇,你秦忠良难道不知道?他多少年大话不敢说、大气不能喘,夹着尾巴做人,容易吗?你,秦忠良!在秦大海碰了高压线触死之后,你有能耐、有本事,说服了各个家族的人,跟你卖力把生产搞上去了,夺得了………………………………………………………会战的锦旗,你战功卓著,成就斐然!胜利使你冲昏了头脑,胆大妄为,把咱庄东南角荒废的几十亩地分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在以身试法,把你自己关进死胡同,走向监狱、走向牢笼?!”秦明咄咄逼人,甚至有些疯狂地对秦忠良说。
秦忠良虽然从秦明的话里听出了今天刁难自己的原因是为了分荒地的事,担心以后有人借此举报他,整治他,火气消了些,消除了几分误会,增加了几分理解和原谅;但还是余气未消地对秦明说:“秦明,也算我秦忠良以前对你认识不够,认识不透!真是人心隔肚皮,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以上我都认为咱们俩什么事情都能说到一块去,有个星儿半点的也好沟通,没想到你是这样胆小怕事的人!既然我把荒地已经分下去了,大家也都开出来种上庄稼了,今后有什么风险,我担着,天塌下来我顶着,绝对不连累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秦明在内!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你是男子汉,敢作敢当!我也不是软蛋一个,不是一个脓包!有事要胆大,无事要胆小,三思而后行,有备而无患,也不是没有道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愿你好人有好报,风也调雨也顺,不被人揪住尾巴不放就好。”秦明和秦忠良二人相互解释着,解着心里的结。夜深了,寒意爬上了身,他们怀着心事,各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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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 幸福相聚(1)
今天是舅舅七十岁大寿,作为晚辈的云冰清难免贪了杯,晕晕乎乎地睡了整个下午。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他惊醒。
“小子,在哪里呢?”电话一通,朋友王化张口就说。
“我……我在家睡觉呢!”云冰清揉着朦胧的睡眼含糊着说,“你死到哪里去呢?难道想请我吃饭吗?”
“我马上就回到了街上,晚上我安排吃饭!”王化说。
“吃什么吃,中午吃得那么多了,请人也会挑好日子呢!”云冰清开着玩笑。
“爱来不来,随便!”王化说。
“难得你请吃饭,不去对得起你吗?”云冰清耍着三寸不烂之舌。
“抓紧时间来,别磨蹭了!”王化催着云冰清。
“遵命哥来,随后就到。”云冰清作了一个报告状笑嘻嘻地说。推着车子就向外走,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特意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聊天对话框,白玉洁的头像灰蒙蒙的,他感到很不是滋味,仿佛她已经在人间消失一般,云冰清想着白玉洁,自言自语地说:“对不起,洁儿,待在家里实在是太苦闷了,我要出去和朋友们畅饮一番。”他所有心思白玉洁一定会明白,因为他坚信他们的真爱!
不知几时,在迷糊之中,云冰清到了另一个朋友赵庆家中等待着和他一起出发到饭店。赵庆开着车缓缓地驶出了村庄,几个要好的朋友在等待着。这时,他忽然又想起了心爱的白玉洁,掏出手机又想给她留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云冰清的头像是那么鲜亮,那么耀眼,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揉了揉眼睛,瞪大眼睛一看,心爱的白玉洁果真在线,并且两个都在,心中突然涌动出丝丝的幸福感,他知道白玉洁一定是在等待着他。想到这些,顾不得上吃喝,根本不讲什么兄弟情谊,他连忙叫嚷着:“停车,快停车!我要下去。”
同车的几个朋友感到莫名其妙,疑惑地问:“倾清,你到底有什么事呢?这么着急,难道你不吃饭了吗?难得几个朋友相聚,推掉吧!我们一起去玩会。”
“不行,实在有事,对不起,你们玩吧!”云冰清不耐烦地说,随后匆匆忙忙跳下车来。
“要不要送你回去呢?”赵庆关心地说。
“不必了,你们走吧!”云冰清挥一挥手,摇摇头说。
云冰清突然做出一个决定:就是现在去找心爱的白玉洁。他深爱着白玉洁,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征求她的同意,他可不想惹她丝毫不开心。想到这些,随机发了一个抖动窗口,着急地问:“洁儿,你一个人在学校吧!我想你,好想立刻就飞到你的面前。”
“亲爱的,我在呢!”白玉洁甜甜地叫了一声。
“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呢?”云冰清担心地问。
“下午我来学校办点事,太晚了,就不回去了,打算明天早晨去眼镜店配镜片呢!”白玉洁一五一十地告诉着云冰清。
云冰清一听,知道她孤身一人在,多么渴望现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饱受相思煎熬的他终于鼓足勇气说:“洁儿,我想你,现在就去找你!”
“不行,我不会见你的!你来也是白搭呢!”白玉洁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不直接拒绝的话,他一定会冒着黑夜来见自己,那样多危险,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我该怎么活呢?想到这些,毫不客气地说。
听了白玉洁那冷冰冰的话语,他的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刚刚有了些许希望,转眼间又化为灰烬。想到这些,他顿时心灰意冷,独自徘徊在漆黑的公路上,拿出手机诉说着苦闷的话语:“洁儿,你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吗?想你,想你,想你!”
虽然相隔百里之外,但是云冰清的心思她全然明白,知道他特别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其实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自己何尝不想和心爱的倾清守候在一起呢!不想让他过于伤感,不停地劝解着:“清子,我爱你,你在哪里呢?我不是在陪着你吗?”
明明在路上行走的他却故意撒着谎:“洁儿,我马上就打开电脑,见见你好吗?”云冰清知道今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心爱的洁儿在待一起了,心里想:“哪怕视频见见她,也会感到欣慰。”
“我等你,清子!”
“等我,洁儿!不要离开我!”云冰清此时心乱如麻,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