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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面前被罚不说,丢死人了。”
婆婆看到儿媳妇委屈的面容说:“不怪你和你弟媳妇,你们给我们拆洗过了,干净得很,孙子偶尔在床上尿泡尿,怎么办呢?我去找忠良,跟他说说,这事怪我没能及时抱孙子下床撒尿。”
欢庆娘起步就要去找秦忠良说明情况。
“别去了!”左虹拉住婆婆说,“评比结束了,人家该领奖的领过奖了,我被罚钱也交过了,再找秦忠良还有什么用?他又没偏着谁,向着谁?”
“对娘说,罚了多少钱?我给你,连她们得奖的钱我也给你,不比她们少。”婆婆停住脚转身对儿媳妇说,“娘的好孩子,忠良他们怎么能不问清情况,不奖还罚呢?”
“娘!”左虹对婆婆说,“我和你儿子给你和爸几个零花钱,留你们买点吃的,我怎么能再要你的钱?咱家的钱,谁保管着也还是咱自己的钱,你给我的再多也不是上面的奖励呀?没有意义。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让我带着你孙子睡吧,以免时间长了母子生疏连我这个妈妈都不敢认了。”
婆婆同意了儿媳妇的意见。左虹进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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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左虹被罚 (3)
“你这会不晌午不夜的睡什么觉?”秦欢庆回来,手摇着睡在床上的媳妇的手说,“看你来到家里对我对孩子的那个冷淡样,连孩子喊你妈妈,你理都不理,什么原因?得奖了没有?”
“得奖得奖,得个丢人现眼的大奖!”左虹眼角挂着泪说,“你的宝贝儿子跟他奶奶睡把被子尿湿了,也被忠良哥发现了,丢人哪!人家媳妇都把公婆的被褥铺盖洗得干干净净的,唯独我公婆的褥子上起了个大印花,臊气熏天,众目睽睽之下能不丢人吗?有地裂我都想钻进去!无地自容!”
欢庆抚摸着媳妇的脸说:“别想不开,一点小事,不得奖不怪你,怪咱儿子。几个月都不在床上尿了,怎么昨天晚上又在床上尿了呢?是不是俺娘尿急在床上尿的呢?”
“还恁爹在床上尿的呢?你问问去!”左虹破涕为笑说,“不是咱儿子尿的,能是谁尿的?把咱儿子抱过来,我把屁股给他揍烂!”
“别别别!咱俩的儿子咱们不心疼吗?别打了!”秦欢庆对左虹说,“明天不让你干活,把娘的褥子拆掉洗洗,把儿子抱过来咱带。”
“去!抱儿子去,我想孩子了。”左虹说。
“我抱去。”欢庆走到父母跟前把儿子抱来了。欢庆问儿子:“儿子,想妈妈吗?”
“想。”儿子童音可爱,“妈妈不理我!”
“妈妈想你,怎么会不理你?”欢庆和儿子说。
“我在床上尿尿了。”
“和奶奶说了吗?”
“没有。我用被子盖上了。”
“聪明。”
“聪明个屁!”左虹对丈夫说,“他把屎拉在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上,也叫聪明吗?是掩盖!是逃避!怎么不告诉奶奶?”
儿子被左虹吵得撇着嘴把头贴在爸爸的肩上。
看着就要哭出声的儿子,欢庆哄着说:“乖儿子,坚强,不哭,对妈妈说以后不在床上尿了。”
欢庆疼爱地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嗯。”儿子胆怯地从嘴里发出稚嫩的声音。
“儿子,过来让妈妈疼疼!”左虹坐起身从丈夫怀里接过儿子亲吻着说,“好孩子不在奶奶床上撒尿,妈妈就可以像其他好妈妈一样做你奶奶爷爷的孝敬儿媳了。”
“好样的。”欢庆对媳妇说,“孝敬老人不是一时一事就能体现出来的,得从长远看,从多方面看,才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对老人好。你别为今天的被罚难过了,我帮着你把爹娘的褥子再拆洗一下,晒干套上。”
“我的好老公!”左虹伸手把丈夫搂过来亲吻过说,“原谅我这段时间光忙着喂猪去了,没能带好孩子,我这就去给娘拆洗去。”
左虹把儿子送到丈夫怀里,翻身下床给婆婆拆洗被褥。
“几天前刚拆洗过的,晒晒还能铺,别再拆洗了。”婆婆拽着儿媳妇手中的褥子说。
“洗。不洗气味太难闻了。”左虹拆开了褥子的被头。
婆婆感动。
左虹在丈夫的帮助下,很快拆好洗好搭在绳上晒着。下傍晚干了又套上,使公婆夜晚休息在舒适的被褥上。虽然不是很多人知道她这样做,但少数人的传扬,仍然使她得到了孝敬儿媳的美名。
秦忠良听说后,走到左虹家里说:“弟媳,哥把罚款退给你吧!”
“不要。”左虹说,“我只要伺候好公婆就行了,名声并不重要。”
秦忠良很是佩服,和欢庆分析着村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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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两对双胞胎 (1)
参加过好儿媳的评比会回来,雒安幸感到腹内作痛,一阵紧似一阵,痛苦不堪。秦磨道见状束手无策,忙跑去找张婶询问情况。
“张婶,俺媳妇叫喊说肚子疼,怎么回事?是不是阑尾炎?”
张婶听了,手指着磨道笑着说:“你个憨东西,恁媳妇要生孩子了,赶快送医院去,哪是什么阑尾炎?”
“这……这……这,我连个车都不会开,怎么送她到医院去?”秦磨道急得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恁弟弟秦明还没从学校回来,你赶快找忠良、宝拴、欢庆他们想法子去!”张婶催促着。
秦磨道急忙跑了出去。
“你没长眼吗,往我头上碰?”往屋里进的大牛和往外出的磨道撞了个满怀,大牛没好气地对磨道说。
“我有急事,没看见你,对不起!”秦磨道对大牛说。
“你有急事,还能比我媳妇生孩子还紧吗?”大牛眼瞅着磨道走进屋,把媳妇快要生了、疼痛难忍的情况告诉了张婶,请求她帮着想办法解决。
“你也快找忠良、宝拴他们想办法去,我又不是接生婆,有什么办法?”张婶听了大牛的话说,“快!不能耽误!”
大牛也忙跑出去找秦忠良和王嫂。在去秦忠良家的路上又碰见了磨道,听说秦忠良在欢庆家,两人一起赶了过去。秦磨道走进门,急不择言,喊着说:“不好了!不好了!赶快救命啊!”
大牛紧随其后。
“你们俩打什么的?为什么事?”秦忠良看到秦磨道紧急呼救的神态,两人额上红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说:“都别再打了,把你们的理由说给我听听。”
“俺俩没打架,媳妇快生产了,疼得受不住,求你们帮着送到医院吧!”两人几乎同时说了出来。
秦忠良听了放下心来说:“好事。走!欢庆开四轮车,磨道哥和大牛,你们每人准备一张单人床,放在车上,带上衣服和被子,去几个妇女在车上扶着,赶快到镇医院妇产科。”
几人走出屋,分头准备。磨道、大牛回家安慰媳妇,准备衣服、床、被;忠良和欢庆发动起四轮车,加上水、油,挂上拖车,开到磨道门前停住,把雒安幸架到车上的床上睡下盖好;张小妹、左虹坐在两边扶着。开到大牛门前又把朱艳也安顿好,王嫂、花月容分列对面照顾着,车子开往医院,送到妇产科。
从医院走出来的人见了说:
“这兄弟俩长得不一样,额上的红痣一样红,一样大,少见。”
“一母生九子,哪有都完全长成一样的呢?可能不是一个爹的。”
“一家两个媳妇都同时分娩,喝面疙瘩在一个锅里做饭就行了,反正是一样费事。”
“要是她们每人生两个,以后婆婆带孙子、孙女,抱谁的是?”
“咱别为人家犯愁,人家自然有办法。排成队,一个一个地轮换着抱。还许人家儿媳不让婆婆带自己带呢!”
“你看人这兄弟妯娌之间关系处得多好,有事都上前帮忙,太好了!”
人们找不清情况,议论着,羡慕着。
“生了吗?”张小妹迎着从妇产科走出来的接生医生问。
“还没有。”接生员说。
“生的时候记清是谁的孩子,别弄错了,长大了还得搞dna鉴定。”张小妹对接生员说。
“就两个产妇,我们怎么会搞错?”接生员重又走进产房关上门说,“闲操心!再搞dna鉴定,也不关你什么事!反正都是一家的,谁养活不是养活!”
张小妹听了,在门外大声嚷着说:“她俩不是一家的!是两家的!”
“知道了!”产房里的接生员对外面的张小妹说,“你到旁边等着去,别打岔,婴儿这就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