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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隔十五分钟他就加快一次搬运的速度,按照十五分钟的快慢节奏轮换,也不大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果然,到了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所有的水泥就已经搬运完了。
一群灰头土脸的搬运工喘着粗气,他们顾不得洗去满头满脸的水泥粉末,却先到工头那儿去领钱。罗阳春也跟着去领钱,领到手一百五十元的话,那就刚好能凑够三千元了。
“哈哈,你们先把脸上的水泥洗去吧,这又不是雪花膏。我都认不出人来了呢,要怎么给钱啊!”工头讥笑道。
“除了他是后面来的,我们先来的你答应每个人给三百的。”一个人指了指罗阳春,说道。
“记性还真好。”工头笑了笑,说道。其实,看水泥进入了仓库之后,管理员便离开了,工头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结交完毕就没他的事了,他想在搬运工们去洗浴的时候偷偷溜走的,可是眼前的这几个搬运工显然也是经验老道啊,可能是以前吃过这样的亏吧。
“你们搬运的时候,撕破了十多袋水泥,那些是我要替你们赔偿的。现在,我给你们每人两百。”工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后来的这个,就给你一百吧。”
搬运工们一听,顿时就嚷嚷了起来。
“嚷什么嚷,剩下的过几个月再来拿吧!”工头本来就没有理的,可是他似乎比搬运工们的火气还要更大,竟指着一群搬运工骂道:“以后还想不想干了,你们不洗干净就要回家吗?这里的水是白用的吗?老子给你们解决了就业问题,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
工头正骂着,他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接听,嗯嗯答应几声之后便挂断了。
“你们几个不要再闹事了,我是认识你们的。我和派出所长,还有这一带的城管都很熟的。”打完了电话之后,工头继续指着一个个搬运工骂道:“你家媳妇是不是在前面不远处摆了个水果摊,以后还想不想干了。还有你,你的妹妹就在这条街边卖那些冒牌衣服,我可以让工商和城管同时来查处她,侵权什么的罪名可是很大的,光罚款就得几十万元以上……”
工头的一番话,把那几个搬运工都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呢,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你不认识我吧,要不要我洗了脸让你看看清楚!”别人不知道,罗阳春可是听力极好,刚才他注意听到工头的电话里,是一个赌友叫他去玩麻将的。
“我看你就是外来人口吧,叫你去拘留所蹲几天还是做得到的。”工头洋洋得意地说道:“派出所所长跟我可是最好的哥们了。”
“如果我打你的话,你会去找派出所的哥们吗?”不错啊,自己的确是外来人口,不知是那个脑残想出来的词汇。罗阳春笑了笑,回答道。
“就凭你!一个瘪三?”工头冷笑着,把一支烟放进了嘴里,掏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烟。
罗阳春骤然出手,一手拧住工头的脖颈,一手捏住他拿着打火机的手,一点点地朝他的脸靠近。
只觉得脖颈一阵剧痛,工头几乎要窒息了,他伸手去扳罗阳春的手,可是却怎么也扳不动。眼看那点燃的打火机火焰就要烧到自己了,他想要放开打火机的按键,可是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抓牢着,就连一根手指也挣脱不了。
他的另一只手急忙伸过来帮忙,但还是无济于事,被罗阳春随意地一敲,整只手臂顿时就无法动弹了,而且还剧痛无比。
打火机的火苗烧到了工头的眉毛上,工头想要躲避,整个身躯却被罗阳春牢牢地控制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一时间他疼痛难忍,不由得破口大骂:“小子,你胆子不小,我马上就找人废了你全家!妈的,你们几个在看戏吗?真的想惹老子发飙啊!”
“年轻人,你可别这样,王工头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快松手吧!”几个搬运工见状大惊,赶紧劝道:“不就是五十块钱吗?我们给你凑,你放了他吧……”
“不给足工钱的话,就只有把你这老杂毛烧了!”唉,这些搬运工都被压榨的成什么样了啊!罗阳春心里一阵叹息,他停下了手,冷冷地说道。
“我告诉你,我可认识黑社会的人,你现在就跪在我面前,让我痛打你一个小时也就罢了,否则你活不过今晚十二点!”看到几个搬运工替他求情,工头继续骂道。
“哼!”罗阳春大怒,又点燃了工头的另一道眉毛,嘴里戏谑地说道:“咦,你怎么自己烧自己的眉毛啊,很有趣啊。”
“不敢了,你不要再烧了,我给你钱,好痛啊!”工头终于受不了了,只好认怂。
“知道痛了吗?”罗阳春微笑着问道。
“嗯,你怎么还……”工头长出了口气,只要给了钱自己就没事了。但是并不代表这小子没事,明天他会死得很惨。可是,点燃的打火机却仍旧朝着自己那有些秃顶的头上靠近!
“刚才的事还没完呢,我不是说要烧了你身上的这些老杂毛吗?”罗阳春冷笑着,点燃了工头的头发。这种人完全是靠坑人的血汗钱致富的,今天既然犯在了自己的手里,那就让他加倍偿还吧。
“兄弟,别这样,你会惹麻烦的。”旁边的几个搬运工被吓得不轻,这年轻人居然敢火烧王工头,这简直就是逆天啊。
“都给我住嘴!”罗阳春厉声喝道:“在一边好好欣赏!”
欣赏,这不是虐待人么?受的人和看的人都一样,*和眼睛可是同时受虐啊。
几个搬运工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不过看到一直很嚣张的王老板受苦,他们心里却也是很乐意的,只不过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在嘴上故意劝解而已。
“啊……痛……”在杀猪般的大哭大喊声中,工头很快就成了秃头,他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了。
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地方,他一直担心着被烧呢。
眼看罗阳春歇了手,工头顾不得痛,赶紧说道:“好了,现在我付给你工钱吧。”
“急什么,还没结束呢!”罗阳春当然清楚工头心里的小算盘,放开了工头的脖颈,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不要啊,大哥饶命啊!”终究是没能躲得过去,工头大惊,这个地方可受不了火苗的摧残啊。心里一急,大声喊道:“我那里没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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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声女孩的惊叫
“提前享受一下火化的过程,对你以后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会有好处的。”罗阳春笑嘻嘻地说道。
“你个变态!”趁罗阳春腾出了手来解自己的裤带,工头拿打火机的手得以解脱,而且脖颈也不在有窒息之感了。他突然抬起胳膊肘,狠狠地朝罗阳春的脸上撞了过去!
旁边的搬运工看到这个情形,都被吓了一跳,这下年轻人要吃亏了啊。
怎料,罗阳春对此早有准备,他很轻松地一把抓住工头的手肘,只听得“咔嚓”一声,紧接着整个仓库就回荡着工头的惨叫!
看到自己的手臂用正常人无法完成的角度弯曲下去,工头痛到了极点,整个人几乎昏了过去。
“再叫,我就把你的另一条腿也废了!”罗阳春冷冷地说道。
比痛更为厉害的,是恐惧!
眼前的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人?眼里流露着凶残的目光,竟然很随意地就把自己的手肘给弄断了!
顿时,工头闭上了嘴。这倒并不是他能承受剧痛,而是被吓到的。
罗阳春几下就把工头的裤子扒掉了,处于本能,工头连忙用腿护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张口求饶:“大哥,不,爷爷,你就放了我吧,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
“要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做出一定的补偿。”罗阳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还有重要的事去办呢。
“我愿意,我给你一千元工钱。”工头见罗阳春松了口,赶紧说道。
“你数数看,你的身上还剩下有多少毛?”罗阳春从工头的兜里掏出了烟来,点燃之后朝他的脸上吹去,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老杂毛虽然不值钱,不过也得给你点面子啊,一根毛就算一元钱吧。”
什么?一根毛一元钱!这得有多少毛啊,有这么变态的吗?竟然要用那个地方的毛来计算钞票的,这小子是哪里来的,没见过钱吗?自己的那个地方可是很旺盛啊,这得多少钱?但是,如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