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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下一瞬却被座椅凉得紧缩了起来,纤眉紧蹙,他车里的温度,比外面还低!
霍斯然英挺不凡的身影压下,单手支在她头侧看了一眼,被她瑟缩的动作惹得心疼了一下,伸手过去将空调的温度调高,男人能够忍受的外界温度,总是比女人要低两度。
暖风很快吹出来,吹在水雾黏连的肌肤上,很是舒服。
林亦彤却依旧心惊胆战,小脸微微苍白,支起身体颤声说:“你要做什么?”
才不过一夜,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霍斯然深深凝着她,嘴角浮起摄人心魄的浅笑:“不叫我名字了?”
她纤长的睫毛簌簌地颤,沉默。
长臂伸到她冰凉的膝下,将她带离座位一些,林亦彤水眸一颤小手紧紧抓住座椅,那单薄的只有一层滑料的睡裙让她没有安全感,正紧张时就看到他像昨晚一样坐进来,她太瘦,瘦得好像随便一手就能在他怀里塞下,可当他真的欺身过来把车门关上时她不由渗出了汗,嗅着他浑身刚毅强势的男性气息更加紧张起来!
不要。
不要这样。
“霍斯然……”在“嗡”得一声座椅又开始下降的瞬间,她又忍不住颤声叫了他。
这一声叫得霍斯然心头柔波轻颤,他俊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刚硬,倾身的动作却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大掌轻轻扣紧她的后颈,吻下去:“嗯……”
如昨晚一样。
那强势悍然的感觉的确与顾景笙的清冽不同,她躲,他的手却霸道而温柔地不准。
“……”林亦彤被迫抬起与他连绵轻柔地吻在一起,被疼爱过的红唇闪烁着迷离的光,甚至因为熟悉彼此的数路,齿缝都不诱而开,霍斯然一阵阵满足,不遗余力地用舌尖抚慰疼爱着她,让她在理性的溃散中一阵阵眩晕。
可他却忘了,她穿得那样单薄,只不过是掐在怀中揉。弄了两下,那触电的感觉就窜遍了四肢百骸。她盈盈一握的腰,光裸在空中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指印的肌肤,还有软到快要融化的骨骼……他不由闷哼一声,揉她的力道变重变大,薄汗淋漓,额上绽出了一条条可怕的青筋。
她胸前的柔软磨蹭着他的胸膛,一下下要把他的理智弄碎。
霍斯然最终忍不住单臂将她扣紧在怀里,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睡裙,感觉到下身一凉的瞬间林亦彤惊醒,想挣扎的瞬间却发现娇小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扣紧无法动弹!他的大手从她的腿侧而入,一路从后侧直抵内侧,他力道颇大让她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指痕,在触及那一小块绵软的布料时他有犹豫,带着薄茧的长指却是探入了进去。
娇小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瓣此刻在颤抖,霍斯然轻柔触摸了几下之后感觉到了一丝湿润,长指轻轻试探着她的入口却发现怀里的人儿颤得如同快要死去,他便怜惜着绕开,指腹覆上了她最敏感的花核,在感受到她剧烈一颤的瞬间,就像是掌握了她的全世界。
林亦彤一双水眸狠狠地红了,死都没有想到,竟会在他身下,感受这些。
霍斯然感觉舌尖被重重咬了一口的时候睁开冷眸。
剧痛已经席卷了口腔。
他温柔的长指退出,一边吮着被她狠狠咬出来的不知是谁的血,一边轻轻褪下了她一边的肩带,将那清凉的液体涂在了她娇小柔白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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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霍斯然,我求求你了,接电话(5000+)
她被刺激得浑身轻颤。
清美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徒剩唇瓣是殷红的,还渗着点滴血迹。
她娇小的背紧绷着,剧颤,只感觉他手指划过的那道妖娆的痕迹在车里微热的温度下变得更清晰明显,她没那么笨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感觉险些烧晕了她媲!
一双带泪的水眸睁大,不躲不避,就那么盯着他丫!
霍斯然渐次清醒过来,深眸里的***褪尽,剩下的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脸,将她的肩带重新勾上,温热的手指划过她光滑柔嫩的肌肤,低低道:“抱歉……我心急了。”
只是看到她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会毫无反应。
肩带系着里面的文胸,连勾上之时林亦彤都是一阵轻颤,纤眉蹙起,只觉得心里从未触动过的弦都被他勾起,除了色。情,爱带着些霸道和占有的味道!
“霍斯然,”林亦彤轻声叫他,水眸泛红,嗓音有些沙哑,“以后……请你不要再也这里,不要再等我了。”
霍斯然闻言浑身一僵,薄唇霎时苍白了一下,深眸凝住她。
她纤细的脖颈抬起,妖娆的发丝带着一丝凌乱浸着汗贴在皮肤上,努力睁大眼睛无所畏惧地看他,声音哪怕发抖也尽量平静轻声地说出:“我是景笙的女朋友,哪怕我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有问题,那也是我们的事,除非有一天景笙亲口告诉我他不要我,那么我们这段关系也才断得算数……”
一丝温热爬上眼眶,她继续说:“至于那一晚……你忘了!”
我也会忘了。
就当做你从未放纵,而我也从未妥协。
一番话说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那一双澄澈的水眸里仿佛有过去的倒影,记得所有事,记得每一次心动,他俊脸上习惯性的冰霜满布,习惯性的强势逼近,他的好,他的骂,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说他已经把她放在心上,他叫她“彤彤”,他说,“不如跟我跟在一起?”
那种蠢蠢欲动和心潮澎湃,不曾有假。
只是来的时间不对。
不对而已。
说完之后林亦彤纤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子里越来越重的泪水和温热,坐起来小手握住车门把,想要打开门下车。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落在了她娇小的手上,握住她,力道微大。
林亦彤心头一哽,动也不能动。
霍斯然许久后才抬起深眸,一张俊脸上褪去了所有的强势厉色,眸子温柔如水,甚至带着几分迷惑与乞求,缓缓地望向了她。
他俊脸有些苍白。
“是我做得不对,所以惹你烦了,是吗?”淡淡嘶哑的嗓音,试探性地从他薄唇中溢出。
林亦彤浑身一颤,心头泛酸。
霍斯然轻轻俯首抵住她的额,在不稳的呼吸中找到自己沙哑的嗓音:“我不是故意要在这里等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去哪儿,差不多近十年都是这样飘在外面,我总以为部队就像家,有军队的地方就能让我安心……可近两年我却发现不是。军人在战场上为国家出血出力,连死都未必怕……最怕的就是有一天真的死在了战场上,而那个叫家的地方,却根本没有等待和期盼他回去的人……”
在c省,在他出生的霍家。早就已经不再有那样的人了。
霍斯然浅笑着,像是第一次跟人说这种话,薄唇抵着她的额哑声说:“那次在军区出任务,拦截海船,回来时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那么担心我,不管出自什么……亦彤,我其实很……开心。”
所以昨晚,跟她在一起,一整夜下来他竟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
在睡梦里他轻声叫她,一声一声,再困她都轻声地应。
哪怕第二天清晨,叫醒他的不是军号,而是理智;
哪怕就跟俗到掉渣的童话一样,一过十二点灰姑娘就被打回原型,然后,时光再不回返。
省军区在市区培训安排的住处档次并不低,当然有条件的,家在市区的自然会回家住,而当年,他是自知在家里呆不久,所以根本没有在市区购房的计划,霍家那个家倒是很大,他却徘徊着回不去。所以一整晚就耗在几星级宾馆级别的空旷房子里,空调开得很足,摸哪儿哪儿都凉得可怕。
他不过是开车出来毫无方向地闲逛,逛到这里来,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脚步。
“你不喜欢,以后我就再不开到这里来,嗯?”他嘶哑地,像是跟她商量一般地宠溺问道,声音和动作都那么小心翼翼。
小手搭在车门上的林亦彤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红了眼。
是听他说在外漂泊十几年的时候,还是说他其实很开心的时候。
每一字每一句,都逼得她酸到落泪。
在军区那么长的相处时间她总归能摸清楚他的性子,冷漠,强势,情绪从不外露。听他说一句软话尚且不易,更不要说是如此掏心掏肺地跟人说话,这样低声下气地跟人乞怜。
她的心被强烈的酸涩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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