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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心里盘算一边炒菜,在楼上装修钻孔之前把笔记本电脑搬开,铺上塑料布,以免落尘。
qq上顾景笙发来消息――“做警察真不好,天天面对的都是丑恶。”
她努了努嘴,用没沾油的小指敲出两个字,“同感”。
做急诊科护士也一样啊。
林亦彤一直在想自己是要先打招呼还是突然袭击,好像男人都不喜欢突然袭击,再说他那么忙也不好安排,饭后在床上滚了好几圈都打不定主意,索性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里寒峰果然说,首长在指导年末军区总考核,的确很忙。
她几乎一瞬间就打了退堂鼓,不想霍斯然却蹙眉拿过了手机来,柔声说她可以过来,时间可以腾。
她一乐,憋住笑说:“首长万一我打扰了你金屋藏娇怎么办,你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到啊,我能随机检查吗?”
霍斯然勾着唇笑:“能。我随时在家。”
林亦彤这下不忍了,哪能让他就这么在家守着:“我大概早上七点到,不用接我,有公车直达的。”
霍斯然兀自做了安排却沉默不语,又在电话里跟她腻歪了一会才挂断。
寒峰兴奋道:“一起吃饭啊,首长,叫你那个‘长辈’,一起出来吃饭啊,都一家人的。”
霍斯然一顿,眸色突然变得冷然,想起曾经在医院的一幕,也想起云家跟林亦彤的关系,想了想开口道:“云裳过来这里的事,先不要跟她说。”
寒峰这下不解:“为什么??”
――既然都是亲戚,那为什么不见?那个女人很好的,又漂亮又大方又有礼貌,哪有半点海归高材生的架子和优越感?
霍斯然冷冷地不耐烦:“出去。”
“……”寒峰愣愣的,“那,那云小姐那边……我都跟人家说你差不多可以闲下来了……”
“你下回要再多嘴,就自动负重越野十公里,跑完了滚去后勤部呆满一个月再回来!……还有问题吗?”
寒峰这下震惊捂住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霍斯然冷冷盯着他,手指轻叩着桌面,想着依云裳的性子不会单纯只为了看他而来京都的,她想来有计划有理性,不做丝毫的无用功,这点就是他了解,才会如此放心地晾她这么多天,就像许久不曾联系地晾她这么多年一样。
………………………………
146 小东西,想我了是么?(5000+)
没有问题的。
霍斯然想。
支着头冷冷地思考着问题一直到天黑,睁开眸就看到外面积雨云覆盖的天色,心下一阵暖。抓过了桌上的钥匙来,对着旁边审核文件下发指令的寒峰说:“我先走。有什么问题去问冯参谋,解决不了的,等我回来再解决。媲”
最后那句让寒峰猛然一噎――等他回来?!丫!
那这意思,岂不就是直接说,这几天如果识相的话就最好不要打扰他半点!是这样?
在寒峰涨得发紫的脸色中,霍斯然将满腔淡淡的心事压下,满身寒冽地走出了军委大楼。
*********
细雨朦胧。
一时情一时雨,初冬的天气也善变得要命,云裳坐在酒店顶层的商务区联着网喝咖啡,一杯完了之后略微觉得燥热,目光柔柔看向窗外,却竟是树叶凋落满目凄冷,首都又如何?萧瑟之际一样哪里都是萧瑟,那个暖心的人,在哪儿呢?
累。
她轻柔裹紧了雪白的皮草,脱了棉质的拖鞋轻柔缩在了绛紫色的小沙发里,有些可怜。
一天,两天,她等着,等着,哪怕一句问候。
可是等不到。
呆坐了许久之后一双保养良好的纤手伸出来,轻叩着键盘发了一个简单的状态,“京都好冷”,接着手轻柔抚上后盖,慢慢盖上。
静。
云裳窝在沙发里轻舒一口气慢慢翻起了杂志,目光清幽淡然,因为她此刻除了静心以治变动外――
毫无他法。
…………
林亦彤是在搭公车的时候被一个军装男拦住的。
她行李不多,起初被拦住要她上车的时候她还目光清澈得后退了一下,凝着他的肩章想看清他的班级排连的编号,那排长尴尬得很,只得从口袋里掏了军官证来给她看。她仔细看了看这才信了,脸通红尴尬地说:“对不起,那个……我跟他说了我自己可以过去的呀。”
――没想到他会派人。
那排长笑得灿烂,抿嘴不说话,只请她过去。后面还有她更没想到的。
霍斯然在车里安然地坐着,抵着眉心等候,待她来时明显见她眼神一亮,如同璀璨的明珠绽放光芒一样喜不自禁。霍斯然轻轻点了点车窗,那排长便猛然敬个礼然后跑去前面开车,他的长臂已伸过去抱她,久未见面,那彼此身上的味儿都仿佛弥足珍贵。那纤小的人儿也没说话,把单薄的旅行包放在前排,被他抱过来窝进了他的怀,也许久未说话。
车没挡板,不好做事。
霍斯然知道她昨晚坐了一晚上的硬座,尽管现在精神得要命可总会困倦,果然被他抱了一小会便有些不自觉地点头,霍斯然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怀里窝了窝,林亦彤也安心地抱住他沉沉睡过去,信赖,完全地信赖着他。
进小区门时那排长几乎都看傻眼了,车险些撞到保安亭的柱子上。
下车时怕吵醒她,就着抱她瞬间的尴尬姿势下来,随电梯到楼上时她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睁眼,被电梯里的灯刺得眼睛疼了一下,再迷茫地抬头看他。
霍斯然只觉得下身一紧,热血唰唰地往下涌,接着便忍不住俯首蹭她的鼻尖,让她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是到家了。
林亦彤许久未有这种感觉了,一下子就开始鼻酸。
――所以说她当初所坚持的那些有多好?在外面住有多好?隔那么远工作有多好?一个女孩子自己独立坚强修马桶换煤气罐,有多好?
真心的,没有一丁点的好。
进门时见她两眼含泪,霍斯然只当她是太过欢喜的缘故,眸色深邃地俯首吻上了她的眼睛,这一吻,便有些止不住。丢了钥匙踢上门,霍斯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却不曾想她竟自己缠上来,柔软湿滑的小舌不住地轻舔他的脸和眉,霍斯然浑身微微战栗,在砰得一声倒进熟悉大床的瞬间捞住她的后颈,死死盯着她看了一眼后要起身脱去衣服外套,没想到她竟轻柔缠紧了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霍斯然眸色一黯,这下彻底失了控制。
吻,从激烈交缠的唇开始,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一下下紊乱。
霍斯然撕扯着自己的外套和林亦彤身上繁冗的衣服,推开一掌的距离将她剥得干干净净,感觉她在微冷的空气中战栗赶紧用体温暖住她,吮着她的舌根让她一阵阵失去意识随他为所欲为。
“小东西想我了是吗?”霍斯然猩红着眼粗喘着问她。
“……”林亦彤迷蒙着眼说不出话,被他放在她胸前的大掌揉得呼吸都乱了。
“嗯?说话。”霍斯然再次侧首吻住她,将她的腿分开在两侧,用手指试了试她的湿润度和狭窄度后抽搐,直接用分身抵住,重重地贯穿了进去。
一杆到底。
“……”林亦彤几乎要哭出来,带着哭腔颤声承认,“想……”
那紧致舒服的感觉和句子让霍斯然险些缴械,强忍了一下之后开始动,由慢到快的过程发展得很迅速,加上她的确是想他,毫不矫揉造作的那种想,所以在满身大汗的粘稠中,尽管一开始的激烈摩擦让她有些***的微痛,她还是被那股快慰激得不由自主地迎合他,那柔滑的小舌甚至主动地送到他嘴里去。
小别胜新婚。
霍斯然彻底懂了这种感觉,也爱死了这种感觉,含着她的舌,恨不得要她到天荒地老。
…………
可最初便是强烈的占有和摩擦,她到底是有些受伤,第一次结束后她腰上便有些青紫淤痕,霍斯然爆发过一次便觉得是自己控制不住下手重了,细细吻着她满心的愧疚与后悔,可那种情况,饶是谁都控制不住。
毕竟她没主动过。
从来没有。
林亦彤也累得无法睁眼,被那快慰的流弹激得浑身都颤抖不已,积蓄的快。感久久不散,霍斯然却已经抱着她坐起身,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又慢慢硬。起来,在她体内一点点被感知,一点点无措地裹紧他,往他滚烫温暖的怀里靠。
霍斯然抱着她轻声说话:“假期稳定了?”
“就是正常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