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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真是丢死人了,拜托你把那段记忆抹去吧。”关凌月双手拿十,放在额头前一个劲儿的抖动。
欧岂然被关凌月逗笑,伸手拍她的肩,安慰说:“没关系,你们很可爱,我倒觉得这样的记忆很有意思。”
关凌月被欧岂然逗笑,欧岂然也不失礼地一起笑了笑,然后问:“要保守着那么大的秘密留在一个人身边,会很辛苦吧。”
“嗯,是的,而且那个人脾气还特别坏,傲慢极了,有时候又不讲理,有时候还很自私。”关凌月煞为介意地肯定。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以后有事情可以来找我,我也许能帮你。”
听欧岂然这么说,关凌月歪侧着头打量面前的人,抿着唇似乎十分满意一般点头,说:“啧啧啧,不愧是我的男神,就是有风度有爱心,不枉费我从前一直喜欢你。”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旁边传来了车子的声音,两人侧过头,就见到不远处的路边有辆出租车正在靠近,车子在路边停下,有人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苏文沛来了!天啊,他怎么会突然来了!关凌月感觉一颗炸弹忽然在脑子里炸开,与旁边的苏文沛一对眼神,两人都不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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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沛来了!
“琳娜,琳娜。”关凌月蹲下身子摇晃着叫琳娜,可奈何她洒劲上来后睡得正香,根本没理会关凌月,甚至还挪了挪胳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椰树下。
“现在琳娜这个样子,不能让苏文沛见到,否则他就立刻会发现我是假的,没有琳娜帮我解释,我会被抓进警局的。”关凌月着急地在原地打转。
“既然决定换回来,他总要知道的。”
“不行,现在不行,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没有和琳娜对好口风,没有琳娜帮我说话更不行。”关凌月的心全乱了,只是不停地摇头。
欧岂然皱着眉头,左右四顾地望了下,说:“好吧,既然这样,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把琳娜先藏起来。”
“这四周没地方可以藏人。”
欧岂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伸手一把拉住了关凌月的手腕,说:“跟我来。”
关凌月被欧岂然拉着从椰树下离开,朝靠近马路的地方去,走到一片路灯光线照得十分亮的位置站定,看到旁边有一个买饮料的推车小铺经过,就叫住主人要了两杯饮料拿在手里,然后在沙滩上坐下,装作像是两人在吹着夜风闲聊一样。
琳娜靠坐在粗壮的椰树下,因为光线本来就暗,在欧岂然拉着关凌月离开那棵树后就像是被藏进了黑暗中,等苏文沛靠近时,灯光照下看到的就只是关凌月和欧岂然并肩坐在沙滩上,捧着饮料一起面对海面闲聊。
不出所料,苏文沛在附近的海岸上找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关凌月和欧岂然并肩坐着的背景,原本兴冲冲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气愤,这个女人,和自己吵完架就立刻来找另一个男人,可真是没心没肺的很。
步伐重重地踩着沙子上前,苏文沛在两人的身边站定,但又没拉下来脸直接叫人,而是双手插兜地立在旁边抬高下巴后,才极为故意地咳了两声引起两人的注意,让他们一起抬头仰望自己。
“嗨,这么巧,你也到这来看海。”关凌月心虚地笑着摇了摇手站起来。
“苏先生,又见面了。”欧岂然站起来,客气地微笑着伸出手。
苏文沛并没有去握欧岂然伸出来的手,甚至是有意的给他难堪和无视,看到关凌月和欧岂然站在一起,立刻皱眉,随后不冷不热地傲慢笑道:“欧先生不是大明星吗,应该很忙的,这个时候还有空在这里闲逛,看来也不是很忙。”
“朋友有事,来看看。”
“哦……朋友,就是旁边这位吧。”苏文沛笑着看向关凌月。“不过,欧先生现在不用了,我答应了这位小姐的父亲,会在她在b市期间由我照顾接待,所以……现在我就要尽职地接她回去了。”苏文沛说着,伸出手去将关凌月被欧岂然拉着的手挡开,并拉住她朝自己拖了拖,站到自己身边。
欧岂然微笑,说:“这位小姐是成年人,也有她自己的自由,就算苏先生要接待她,并不代表能限制她的自由吧。”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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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什么意思。”苏文沛本来就不爽,这下果然立刻语气变得更不好了,有了火药味儿。
“我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只是苏先生您想太多了,这位小姐算起来和苏先生只是朋友关系,我也是她的朋友,大家都有平等的交流权利,她要选择和谁见面,全由她决定。”
“欧岂然,这么好的口才,只做个小白脸花花架子的歌手还真是可惜了呀。”
“我当苏先生是在夸我有仪表。”欧岂然不怒反而依旧以微笑回敬,但这样的效果只是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火药味儿越来越浓,对视对方的目光越来越凶残。
关凌月站在旁边已经急得身上着火一样,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急得真想变化一堵山把两人隔开,可奈何两人气场都太强大,她连想说句话解围都不行。
就在关凌月不知道怎么让两人停下来,不至于发展成肢体暴力行为时,欧岂然身形一动,竟然后退了一大步,微笑说:“好了,时候不早了,既然苏先生是来接人的,那我就功成身退了,请苏先生照顾好她吧。”
“再见。”苏文沛依旧不冷不热地留下两个字,然后拖着关凌月朝出租车去。
“你轻点,疼。”关凌月被拖着走,不悦地甩动胳膊,在挣脱无果后也不爽地开始指责,说:“不是不想听我解释,自己开着车走掉吗,现在再找我干什么。”
“我乐意。”
“你这人还真是反复无常。”
“我高兴,我是商业巨子,钻石王老五,我有钱有相貌,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被你踢了。”
“你骂人!苏文沛,你骂人!”
“你信不信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终于,苏文沛回过头来,恶狠狠地丢出一个威胁。
关凌月摇晃着脑袋把嘴高撅起表示自己的不满,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去顶撞,只能任由苏文沛像拖个小朋友一起扯着手腕去路边。
一言不发地拉着关凌月丢上车,自己随后坐上去,关上车门后苏文沛向出租车司机报了别墅的位置,车内就安静下来。
“你不是生气地走了吗,怎么又想起来回来找我。”关凌月小声嘟喃着再次问。
“我乐意。”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和我说话。”
“嗯,是的。”
“好吧。”关凌月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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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岂然
自从琳娜到休息室说完那番指责的话,然后红着眼睛离开,欧岂然就努力开始回想,10年前,蒙特卡洛,约定,到底是什么?
他在10年前发生过一场意外,醒来后失去了部分记忆,难道是与那些有关的?努力思考着想要回忆,但除了一阵阵头痛,什么都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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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的神秘来电(上)
山城,旧金山,华盛顿,巴黎,阿根廷……一连串的影象从记忆深处闪现,那是他沉封了数十几年的过去,这十年来他把那些过压缩存放到心底最隐蔽的角落,任他落满灰尘,从不打开。但是,就在琳娜今天简单的一句话后,他看到那封存的记忆之匣轻吱一场被打开,里面是他一直想要回避直视的过去。
这回忆中没有琳娜,也缺失了一页,这十年来他曾在最初几年无数次问自己要不要去找回这一页的记忆,但后来他释然了,决定放弃,既然心理医生说他之所以忘记是因为那段记忆太过沉重,是他自己选择的放弃,那么他就遵从医生的说法,放弃那段痛苦。
手机响了,是个没有保存姓名的号码,但他却也能一眼认出这个号码来自于谁,随手接起来,他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温柔妩媚似乎没有侵害力,但在欧岂然听来却像是噩梦。
“多年未见,你还好吗?”
“很好。”欧岂然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那对于所有人都会显露出的温和态度消失,语气变得从未有过的僵硬。
“我看到你在b市演唱会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