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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韵寒转头就撞向公堂一边的柱子。
“韵寒”凝花惊声一叫。
“拦住她”凉致远也是一惊。
曹旬瞳孔一缩,浑身冷汗骤冒,心脏仿佛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眼睁睁地看着韵寒往柱子撞去。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做出选择。
他飞快地扑向韵寒,却因为某处剧痛而重重摔落在地。
最终,韵寒还是没有撞柱成功,因为阿狼及时出手了。
但是。韵寒昏迷了过去。
“来人,传大夫”凉致远铁青着脸,“暂且退堂”
今早给韵寒探过脉的大夫并没有离开,他一直在堂外关注此次的案件发展,看到韵寒昏迷过去。便自荐再次给她探脉。
“梁大夫,你怎么在这里?”见到梁大夫,曹逵一愣。
梁大夫是青龙城中有名的大夫,原本司怪医向天下召集医者毒者的时候他也想去,但是因为手头上的两个病人而抽不开身,所以他就没有去。
“刚巧在这罢了。”梁大夫也没多说。
“梁大夫,韵寒如何了?”凝花就守在床边,见他收起手,便急切问道。
梁大夫紧起眉头,神情严肃。“韵寒姑娘这一胎,悬了。”
“保不住吗?”凝花作担忧状。
无论怎么思考,凝花都想不明白。
这梁大夫德高望重,还是曹老爷的相识,根本不可能站在他们这一边,但是韵寒分明没有怀孕,为什么他要说她怀孕了呢?
“想保住,很难。”梁大夫瞟了一眼面呈呆滞的曹旬,凉凉道:“韵寒姑娘的情绪变动太大,对胎儿很不利。如果再有一次刺激。这胎恐怕就坐不住了。”
闻言,曹旬突然惊醒,急切地恳求梁大夫:“梁大夫,我求你。求求你保住寒儿肚子里的孩子吧”
梁大夫挑眉,用凉薄的眼神看他,“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有关?”
“孩子是我的”曹旬肯定地道。
闻言,曹芳一惊,连忙拉着曹旬苦口婆心道:“哥你疯了吗?我知道你失去了嫂子和唯一的孩子非常痛苦,但是这个女人。她是个妓~女,以出卖身体获得金银的妓~女,被千人枕万人眠的妓~女,谁知道她肚子里的野种”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曹芳的话。
曹芳被打懵了,曹逵愣了一下,怒问道:“阿旬,你这是做什么?”
曹旬用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曹芳,咬牙切齿表情狰狞地低吼道:“那不是野种那是我的孩子寒儿这几个月来日日夜夜都和我在一起,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我的”
现场莫名就是一静。
“……不是。”就在沉默之中,一个脆弱的声音忽然传来。
众人一怔,看向床上,只见原本昏迷过去的韵寒已经醒来。
她的小脸苍白,满眼苍凉,但看向曹旬时,她的目光却是含恨的,她倔强地一字一句顿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说谎”曹旬只觉胸口熊熊燃烧起怒火。
“呵……”韵寒讽刺一笑,“曹旬,你这样对我,你觉得我会留下你的种吗?”
“寒儿”曹旬心惊,“你别冲动我不会再逼你了”
说着,他急忙转头看向凉致远,“大人,是我误会了,我不告寒儿了我的寒儿如此善良,怎么可能是杀害曹林氏的凶手呢?”
闻言,凉致远的脸就是一黑。
敢情这衙门就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胡闹这衙门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凉致远还未怒斥出声,胡坚就开口训斥了,“先前指证这位姑娘是杀人凶手,现在就说她不是了,难不成你当衙门和凉大人都是你的玩物?任你戏弄?”
胡坚位高权重,气势凛然,他一喝别说普通老百姓,就连三品官都夹起尾巴吱都不敢吱一声。
此时他脸色一沉,眼神一冷,尖酸刻薄不阴不阳的语气一出,顿时吓得曹逵曹芳曹旬跪在地上发抖。
“凉大人,一件人命关天的案子在他们眼里竟然如此儿戏,分明是视衙门和你于无物,更是不把我轩辕王朝的王法不放在眼里你一定要重重地责罚他们,要不然如何能立你五品官之威?”胡坚用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眼盯着跪在地上的曹逵曹旬曹芳三人,冷言道。
“督主言之有理”被胡坚一番轮番抢白,凉致远怒火中烧,又不能对胡坚发怒,只能将怒气发泄在这让他颜面尽失的曹逵曹旬曹芳三人身上,他大喝一声,“来人,曹逵曹旬曹芳三人藐视朝堂无视王法,将他们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官差进门将三人拖走,曹芳当即哭天抢地,“大人我没有藐视朝堂,没有无视王法啊请你饶了我吧”
“怎么,你还心疼那个负心汉啊?”三人被拖了出去,凝花突然对韵寒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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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折腾
韵寒一愣,见众人看过来,手臂暗地里被凝花狠狠掐了一把,顿时眼泪飙出。
她瞬间懂了凝花的意思,装出一副倔强却不忍的模样,“说什么他都是孩子的父亲啊,先前他便不小心滚下楼梯受了重伤,要是”
“身为男人,总不能这么脆弱吧”胡坚皱起眉头,不阴不阳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这句话你来说真的好有深意啊
众人如是想。
“但是”韵寒咬着毫无血色的唇,泫然欲泣。
凝花像是看不下去,道:“能够请凉大人手下留情呢曹少爷伤的地方可谓是男人最痛,打板子可是趴着打的,万一”
凝花后面的话没说完,众人就已经明白了。
只是,凉致远会这么轻易放了让自己毫无颜面的家伙吗
就算凉致远心软了,可有人不会心软呢就比如
“这怎么可以”胡坚坚定反驳,“哪怕对方因此而不举,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韵寒立马哭出泪来。
凝花看着就恨铁不成钢,但又不能真的不管,只好委婉向胡坚和凉致远提议道:“胡督主、凉大人,不知这样可否当初如果不是曹芳在千娇阁大吵大闹的话,这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其中大部分原因还是曹芳太过鲁莽。所以,大人大可将打在曹旬身上的板子加到曹芳身上。一是告诫她以后行事要再三思量,二是警告曹逵要管好自己的女儿。”
胡坚皱起眉头,有些不愿。但看到凝花放在袖下的手所做的小动作后,二话不说便答ying 了:“律法不外乎人情,凉大人不过是想要让他们的一个教un 罢了。本督认为,这板子放在谁身上不是重点,重点是让他们明白不可藐视公堂、无视王法。凉大人,你觉得呢”
虽说胡坚没有点名,但言外之意便是愿意退一步。
凉致远拧着眉一脸的不赞同。但是薛傲珊跟在他身后,在这时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心中再不愿也只得点头。“督主的意思正是本官的意思,来人啊,将曹旬的板子加到曹芳的身上。”
一个官差接了令便窜了出去,接而。外面的女高音顿时又升了好几个调。
板子打完之后。曹旬便第一时间跑了进门,哪怕重伤那处仍然剧痛难忍,但是却敌不过他想要见韵寒的冲动。
“寒儿”
“你滚曹旬,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了”韵寒撇过头,一脸冷漠。
“不不不,寒儿我不走我打死都不走”曹旬扑到床边,凝花一脸恶心地秒速退开。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韵寒作势就要掀被下地。
“寒儿你别冲动你现在可是双身子,怎么能做这么激烈的动作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再为难你的了所以,寒儿。你跟我回家吧”曹旬护着韵寒,却又不敢碰她,似乎害怕 会把胎儿给碰掉似的。
“家”韵寒冷眼看他,“你的家曹府”
曹旬立马道:“我们的家”
“我呸谁跟你说了我要跟你回曹家了”韵寒冷声反驳。
“但是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了,不跟我回家难不成还要回千娇阁那种风月场所不成”曹旬瞪眼,黑脸不悦。
一提千娇阁,韵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尖声大叫起来:“我本就是那种风月场所的女子你不喜欢、看不惯可以滚,我没叫你跟着”
“韵寒你是我曹旬的女人,除了曹家,你哪儿都不许去就算你想去放浪犯贱,也要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先”曹旬咬牙切齿道。
韵寒的脸色骤然白出一个程度来,视线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