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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轩辕浅忍不住苦涩一笑,如一果然不愧是话题终结者。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心脏,在寸寸的收紧、发疼,她却要咬着牙,问出口。
“我”如一的声音里有丝迷惘,而后语气有些颓丧,“我不知道 什么叫**。”
在那天之后,如一曾虚心请教过别人当一个女子亲吻一个男子是什么意思,结果对方给他的回答便是:那个女子爱上了那个男子。
当时如一就懵了,什么叫做“爱”
所以说,他果然是个感情白痴吗所以说,她当时是白白伤心了吗所以说,她要不要放气 这颗不好吊的树去选择更大的森林呢
面对这样的回答,轩辕浅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庆幸还是无奈。
“如一,爱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情感,指的是你对某个人或某个事物有着深挚的感情,这种感情所持续的过程就是爱。”想起曾经在度娘搜寻过关于“爱”这一词的解译,轩辕浅倒是觉得总结得挺完全。
“爱的理解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还太过困难。”轩辕浅苦涩一笑。觉得自己像是在教导小孩子走路般,磕磕绊绊,却不想松手。“所以,我们先学着理解喜欢吧。”
“喜欢”如一再次皱起了眉头。
当时他可没有问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穿白色衣物、我喜欢吃莲藕、我喜欢看医书这些都是我想去做并且享受 做的过程的事情,这便是喜欢。”知道 拿如一来做例子实在太没有可比性,所以轩辕浅干脆拿自己做例子。
如一垂下眼睑,若有所思。
“如一,帮我个忙吧。”虽然说“喜欢”的等级比“爱”小多了,但是要一个感情白痴忽然开窍大抵是不可能的。所以轩辕浅也不介意 将他的注意力稍稍调开。
“什么忙”
“给我师傅、师伯和朱雀城城主各发一封隐秘的邀请信,请他们深夜到喜鹊楼的楼厢房一聚。”轩辕浅在床上坐起身来,并没有撩开纱帐。“听闻喜鹊楼的楼厢房从不让任何人进去,你有办法吗”
“有。”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事情一旦交给如一去做,轩辕浅总是会有种交托了任务的轻松感。见如一还在窗边站着。她有些尴尬。便问道:“现在还没天亮,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下”
如一摇了摇头,“不用。”然后举步朝床边走来。
“你过来干什么站住”见他越走越近,轩辕浅立马大喊出口。
“我接到消息,你脸上受伤了。”如一站定,就算周围漆黑一片,轩辕浅依旧能够感觉到对方那双若子夜般的眸子,正执着地看着她。
“我没事”生怕他会凑过来看。轩辕浅连忙道:“上了药我现在已经感受不到多少疼痛了,而且师伯的祛疤膏很有用。我的脸不会留下疤痕的。”
女为悦己者容,她自然不想让如一看到自己毁容的脸。
“我看看。”虽然如一没有走过来,但他坚定执着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他非看不可的决心。
轩辕浅为难:“我不想让你看。”
如一紧起眉,“为什么”
“有哪个女人会想让喜欢的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轩辕浅试图让对方体谅自己的心情。
“但我还是想看。”如一固执如一。
轩辕浅下意识地咬唇,却因为这个小动作而动弹到脸肌,伤口顿时疼痛欲裂,令她禁不住地抽吸一口凉气。
“浅浅”闻声,如一身影一闪,纱帐骤然掀开,人已经坐到了床上。
轩辕浅急忙往侧边躲,却被如一两手抓住了肩膀,不得动弹。
“你让我看看”如一竟然一手摸出了灯盏。
轩辕浅立马去抓,却被如一给锢住了身体,眼看着灯盏要被点亮,她急得快要哭出来,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了。
“别闹”如一皱起眉头,道。
“我没闹”轩辕浅欲哭无泪,见如一一意孤行,眼珠子一转,计从心来,忽然语调一变,声音凄然问道:“如一,你想要惹哭我吗”
如一去点灯的手指顿时一僵。
他没有看过轩辕浅掉眼泪,但是只要一想到她会哭,他的心脏就会难受得想要毁天灭地。
察觉到对方异常抵触他去看她的脸的行为,如一就像是看到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拼命遮掩住自己的伤口,以免让大人小看一样,眼里多了丝无奈和纵容,声音变得软和,“浅浅,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情况严不严重而已。”
“不严重”轩辕浅想都不想就说道。
“但是不看我不安心。”如一道。
“但是”
“没有但是。”如一一把搂住轩辕浅的腰肢,强势地将她按向自己的胸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夜色浓稠,但在黑暗中,他依稀可以看见那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像是被惊起层层涟漪般,波光粼粼,分外迷人。
“如果你不让我看看你脸上的伤口,我就不帮你了。”这是如一想到的唯一可以用来要挟轩辕浅听话的资本了。
完全没有想到被如一要挟到的轩辕浅:“”
挣扎犹豫半响,轩辕浅只好退后一步,“好吧,你可以看。”
下一刻,灯盏就被点亮了。
光亮之中,轩辕浅那一张布满狰狞血痕的脸毫无遮掩的曝露在如一的眼前。
良久的沉寂中,轩辕浅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一眼如一此时的眼神和表情。
听到如一的呼吸一顿,想要说话的时候,她抢先一步地伸手去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警告道:“不准可怜我不准说我丑什么都不准说”
轩辕浅的脸被血痕遍布,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双桃花眼,如一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慌乱,她的紧张。
心里,仿佛有什么在缩紧,疼痛。
他伸手握住了轩辕浅的手,拿下,纵容而柔和的应下:“好,我什么都不说。”
闻言,轩辕浅才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痛得皱紧了黛眉。
“别轻举妄动”如一看她皱起的眉,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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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黄雀
一早,禾阳老人、司怪医和城主同一时间收到一封信。
当晚,三人便在入夜之后悄悄前往喜鹊楼。
一直派人跟踪他们的胡坚第一时间便知道 他们悄悄外出的消息。
“想用他做什么”楼厢房,如一和轩辕浅远远地看见胡坚尾随着禾阳老人、司怪医和城主走进喜鹊楼。
“做棋子。”
禾阳老人、司怪医和城主进到楼厢房,而胡坚则是带人在门外偷听。
“我叫你之前,不准出现。”轻声叮嘱了一句,轩辕浅就从暗处走了出去。
“谁”禾阳老人和司怪医眸光一沉,不约而同地大喝出声,犀利的眼神直射某个隐蔽的角落。
一离开如一的身边,轩辕浅的气息轻而易举地被禾阳老人和司怪医捕抓到。
轩辕浅没有开口,只是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稍安勿躁,门外胡坚偷听。
三人惊疑不定。
轩辕浅此时脸上戴着全罩面的纯黑蕾丝面罩,只能隐隐约约的让人看见脸庞轮廓,却无法让人看清容貌。
“你叫我们过来干什么”被皇上的爪牙盯上,无疑令城主心慌烦躁。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那封信上写的东西是他十几年来都无法摆脱的噩梦,如果让那些人知道 他当年的所作所为,那他的下场绝对会生不如死
轩辕浅又拿出另一张纸,像是老师拿图片让小朋友跟着念一样指着上面:按照我所写的做。
三人皆是皱了眉头。
这下。他们终于发现 ,眼前这个女子的目标,是门外的胡坚
因为各自有把柄被她捏住。三人也只能暂时听从她的话。
“医毒大会还有最后一关,我会在那之前将任务完成。”禾阳老人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语态自然地念出口。
司怪医看了一眼自己的台词,别扭又僵硬地道:“我说了会帮你就会帮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滚”
因为司怪医平时的语气总是别扭和强硬,说这句话倒是不显突兀。
但是当城主看到自己的台词时。脸色骤然阴沉。
如果他真的说了这句话,胡坚必定会将他当成了他们的同党
轩辕浅骤然一挥手,城主身后的那个花瓶乍然破碎。“砰啷”一声巨响惊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