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畎萘朔穑缓笾茏渔邓狄フ宜俏慌笥眩苑嵊北愫退媲币黄鸸淞似鹄矗渥殴渥庞龅搅艘晃淮蠛蜕校苑嵊彼坪跤胨嗍叮饺苏驹诶认陆涣髯欧鹧В驳眯酥掳蝗弧K媲币豢蓟拐驹谝慌蕴还盘啪兔皇裁匆馑剂耍鞠胨狄簧约旱奖鸫湟还洌凑苑嵊闭档叫送罚簿筒蝗ゴ蛉潘约呵那牡乩肴チ恕�
她一路走走看看,今日也许是上香的好日子,香客特别多。随潜想皇帝住的地方肯定不是寻常人能去的。于是她专挑一些寻常人不去的,僻静的路走。走着走着,竟然让她走到了万佛塔底下。
万佛寺虽因万佛塔出名,但万佛塔却是不准香客靠近的,一来塔内供奉着万尊纯金打造的佛像,二来纯金打造的塔尖引来过无数盗贼,所以这处地方是谢绝访客的,就算是寺内的和尚也不能轻易靠近。
在平日里守卫森严的万佛塔今日却一个武僧都没有,难道全都借调去保护皇帝了?万佛塔的传闻刚才在来的路上,随潜已经听赵丰颖说过了。赵丰颖博览群书,将万佛寺、万佛塔的来历说的清清楚楚,而周子娴则侧重那些民间传闻野史,尤其喜欢讲皇父湛月柏被关在塔底的传闻。佛塔四周空无一人,唯有这座闻名于世的九层高塔耸立在她面前,庄严、肃穆、安静。随潜仰望,看它重檐飞栋,每一个勾起的檐角都挂着铃铎,然而这些铃铎都安静地垂着,不曾发出一丝声响,这一片地方异常安静,仿佛经过这里的风都变得踮手踮脚。
塔的首层大门上方有一块匾,苍劲有力地写着“万佛塔”三个大字,漆黑的大门紧闭着。随潜怔怔看着那关闭的大门,想起了周子娴在车内说的故事,说这扇大门左侧有一个婉转转折的楼梯,楼梯尽头是一扇上了锁的小门,那是万佛寺的地下室,里面关着二十多年前父仪天下的一代佳人湛月柏。只因他产下狸猫,被道士认出是狸妖所幻,本该斩首,却因皇帝不舍,才改为压在塔底,潜心礼佛。
随潜笑了笑,宫廷之内任何妖魔鬼怪之事不过是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编造的事。一族荣,一族枯,湛家曾经是武朝最辉煌的大族,如今早已灭绝,取而代之的是当今皇父的母族南宫世家。若说湛月柏是狸妖所幻,那皇父南宫翎则是那莺歌燕舞的布谷鸟而化。随潜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这些皇家秘史与她何干?小时候无筹师伯当下饭菜一样讲给她听,她也没认真过,难道来了这万佛寺,反而魔怔起来了?
“施主,这里是佛门禁地,香客止步,不能来的。”身后,有一把苍老的声音平淡地响起。
随潜自沉思中醒来,回转身看过去,看见一位手持扫帚,身穿灰白的百衲衣,低眉垂脸的老和尚,他面容淡漠,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随潜知道这万佛塔四周都是严禁香客出入的,她连忙笑道:“大师见谅,在下误入此间,并无恶意,多有打扰,还请原谅。”说罢,她便想离开。
老和尚只是这附近的扫地僧,听随潜如此说,也不多为难,他的目光从地上移到随潜脸上,原本只是随意,可当看到随潜的容貌时立刻震住了!
“施主请留步!”
随潜听见老和尚留她,左移的脚步顿了顿,扭头问:“大师还有何事?”
老和尚没有回答她,反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好几遍,刚才淡漠的神情早已不见,他抓扫帚的手紧了紧,有些急切地问随潜:“敢问……敢问施主姓名?”
随潜不知他为何突然变了模样,但随潜还是好脾气地转正身子,拱手行礼,温言道:“在下姓张,上随下潜。”
老和尚浑身一抖,扫帚“啪”一声倒在地上,他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盯着随潜:“你说……你叫什么?”
随潜对他这种惊讶的反应有些不解,但还是说:“随潜,在下张随潜。”
“张随潜!张随潜!”老和尚喃喃地重复了两遍随潜的名字,然后双手合十,唱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随潜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没来得及问老和尚是否认识他,又听老和尚说:“施主,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你不宜在此,出路就在右手拐角处。施主请离开吧。”
老和尚念完佛号,抬头又是刚才神情冷漠,尘世不理的模样,他手指一条小路,让随潜从那里出去。随潜对老和尚变脸变得如此之快有些不适应,但她想佛门中净是不可估摸的高人,还是别得罪了的好。所以纵容她有满肚子的疑惑,还是忍下来,朝老和尚双手合十行礼,便顺着小路走出去。老和尚看着随潜离去,脸色已无刚才的淡然,他的目光之中竟然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他转身,连地上的扫帚都不管,直直走向万佛塔,推开紧闭的佛门进去了。左侧,顺着一条蜿蜒转折的楼梯,下到尽头,他站在一扇上了锁的小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内无声,老和尚垂手恭敬地对里面说话,声音激动地微微颤抖:“主子,小主子来了!小主子终于,长大成人了!”
随潜顺着小路走出去了,香客也渐渐多了起来,忽然一个人从旁扑了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哎呦喂你在这里啊,我说你跑哪里去了,可让我们好找!”
随潜本想躲闪,一听来人的声音便忍住了,她任由那人抓住自己,回头笑道:“子娴,你可找到你朋友了?”
。。。
………………………………
捉狸猫
周子娴大咧咧一笑,手一挥:“没有,那家伙跑下山蹭酒喝去了。”赵丰颖也在她身边,含笑道:“该不会她下山找你,结果你却上山来找她了吧?”
周子娴哈哈笑地点头:“估计是!”
随潜也笑了,三人便结伴而行,在寺内走走看看,周子娴凑到随潜耳边道:“我刚才随便看了一下,后禅院有一处被完全封锁了,门口起码有五个大和尚站岗,估计皇上就住那儿。”
随潜眉头一挑,这人究竟是去找朋友还是去找皇帝的住所了?随潜瞧了她一眼,周子娴立刻知道什么意思,忙辩解道:“我真是去找我朋友,不过万佛寺我来了很多次了,哪里不一样了我立刻就知道的!”
随潜轻笑了一下,道:“子娴为何如此热衷见皇帝?你又不向往仕途,莫非是为了丰颖?”
“她啊,才不会为了我做这种事呢。”赵丰颖在一旁呵呵笑地摇头,戏谑地瞧了周子娴一眼,“她是为了她自己。”
“哦?”随潜眉头挑起,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她想和霓裳成婚。”
“啊?”随潜这下是真的感兴趣了,“霓裳不是江陵的第一花魁郎吗?”随潜想起那晚坐在游车上娴静美好的男子,确实容貌过人。
“可不就是!她想娶霓裳,可霓裳是风尘男子,怎能进周家大门,于是她就把主意打到江宁花魁王选举上,把主意打到……”赵丰颖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没说,但大家都明了。
随潜可算是服了这周子娴,胆子这么大,把主意都打到皇帝身上了!不过,若真是皇帝赐婚,那周家岂能再说半个不字?周子娴这人看着放荡不羁,却也心思活络到这种程度,不可谓不是个人才!
“哼,风尘男子怎么了?侠义男子出风尘,负心皆是读书人!凭什么说风尘男子就低人一等了,我最听不惯这个。”周子娴嗤之以鼻道,等她看到赵丰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时,她才惊觉自己一棍棒扫到自家人,把赵丰颖也给骂进去了。幸好赵丰颖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便只戏谑瞧她,也不真恼。
三人说笑间走到大殿外。万佛寺香火旺盛,每年香客捐赠的香油钱极多,因次寺内的建设也很是富丽堂皇。一座大雄宝殿便修得雄伟壮观,殿外两侧放生池像两个大鱼塘,而且流水通着寺庙外的山湖,不少香客蹲在石阶上放生。忽而听见有人高喊:“快捉住他!别让他跑了!”
这一声高喊引来了骚动,只见好几个女人满头大汗地四散追逐着什么,不断有香客尖叫,甚至有的香客还被推下了放生池!一些大和尚也跑出来,有的忙着救落水的人,有的也加入到追逐的行列。
“她们这是在追什么呀?”周子娴看了许久,就是看不到那些满头大汗的女人在追什么。
随潜凝眸看去,便能看到一道白影不断穿梭在人群里,那小小的白影动作极快,而且非常灵活,有时候慢下来便躲在人伸手够不着的地方,仿佛是故意在戏弄追逐它的人。
原来是只调皮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