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锹虿坏茫浚 �
叫丰颖的女子急得满头大汗,一会儿看看里面,一会儿回头看看自己的同伴,叹一口气,道:“子娴,原本你说得也没错,花大家都买得,但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既然人是他们叫上来的,就该让他们先买,买完以后你再买,这就不伤和气。”
子娴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同伴没有帮她,反而说了她一顿,又听那丰颖说:“我早跟你说过,冲动会出事,你看看,你伤了这无辜的孩子,有理都变成没理,更何况你原本就是没什么道理的。”然后她一边说一边叹气摇头。
她这番话,不仅将子娴说得傻眼,就连随潜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刚才还一触即发的状态被这人搅合地一点不剩。随潜扑哧一笑,道:“好了,不打不相识,两位若是不嫌弃,还请进来一坐。”
随潜的大度让子娴反而不好意思了,连忙拱手赔礼:“在下莽撞了,还请姑娘多多包含。”
随潜一笑,将两人让了进来。那边倾世也帮小男孩止好了血,又给了他一两银子安抚他,小男孩千恩万谢去了。小二姐远远看见两方和好了,赶紧将茶和小吃端上来,二楼的都是贵客,哪一个她都得罪不起。
双方互通了姓名,这才落座。原来这两个都是本地有名的士族子弟。叫子娴的姓周,家里虽然是士族,在朝中亦有亲戚做官,但她这一族比较偏向于经商,所以家境殷实富裕。叫丰颖的姓赵,虽然也是士族,但家境却很清贫。两人是同学,也是至交好友,经常在一块。周子娴这人生性豪爽,直来直去,脾气也暴躁,常惹事,而赵丰颖性格温纯,不爱惹事,经常在旁提点子娴,规劝她。两人倒是很搭。
因为进了雅房,所以梦西和倾世的面纱都取下来了。倾世坐在随潜身边,为她斟茶,随潜与周子娴说话时侧耳倾听,很专注地样子。周子娴刚才没怎么注意倾世,此时见到,竟傻眼了,呆愣愣地看着。赵丰颖正在和随潜说江陵县的人情地貌,发觉周子娴傻傻地看着人家的夫郎,皱了皱眉,暗地里捅了她一下。
周子娴非但没有回过神,反而傻傻地说:“张姑娘既有美人相伴,为何还要来看这花魁游街呢?再多的花魁也比不上这位美人一丝一毫啊。”
虽是称赞的话,但当着人家妻主的面说这些话未免有些僭越了。倾世一听便拧眉,起身走到窗边,与梦西同坐,看窗下街道的景色。
这时周子娴才醒悟自己唐突了,尴尬地红了脸。正在这时,街道上远远传来一些乐曲声,梦西回头高兴道:“花车来了。”
三人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骚动起来,行人们纷纷踮着脚看从远处开过来的花车,还有坐在花车上精心打扮的花魁们。
这间雅房的视角非常好,能清楚地看到花车上坐着的花魁。这些秦楼楚馆的花魁们精心装扮着自己,或清丽脱俗,或美艳绝伦,为的就是能将别馆的花魁压下,自己一举成为这江陵县的第一花魁!
梦西见花车一经过,底下的人就纷纷将自己手中的鲜花抛出,而那些花魁们就会微笑摆手,以示感谢。他也拿过那花篮,抓起篮子里的鲜花往花车上洒。
周子娴看梦西胡乱撒花,便说:“小公子,你要看准自己喜欢的再撒花。这花魁是天香楼的楚楚,美则美,但脾气很不好,后面还有更好的呢,留着吧。”
梦西一听,立刻停下撒花的手,果然刚才还对他笑的花魁楚楚立刻嘴角下弯,不高兴地瞪了梦西一眼。梦西回瞪,抓起一把果壳子扔了过去,楚楚怕惹事,坏了自己的游行,立刻回头不敢再瞪梦西。
周子娴却被梦西的直爽弄乐了,便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今天游行的一共四家馆子的花魁,最好的是琼楼的霓裳,人好看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还很好,我准备了很多鲜花给他,哦,在隔壁间呢,我去拿过来。”
说着人就跑出去了。赵丰颖却听得直摇头:“要她读书就比登天还难,这些寻花问柳之事她却最是精通,难怪周夫人成天长叹短嘘。”
随潜闻言一笑,负手道:“人各有志,我看周姑娘性子豪爽,也不一定非要走仕途。”
赵丰颖点点头,眼睛望着下边,却是有些出神:“是的,她家世代经商,倒不在乎仕途,与我是不同的。”
随潜听她话语中有异,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发觉她虽语气有些落寞,脸上却有种坚定不移的神色,仿佛有什么虽然她不喜欢,但她一定要做,而且非要成功不可。
随潜来不及多想,周子娴已经提着好几个花篮兴冲冲地回来了,随潜看她那兴高采烈的架势,不由得想起了方静,那人也是这么好热闹,不管做什么都要弄得动静很大。以后若是在京城遇到了她,告诉她这里的热闹,她准羡慕不已。
虽然说是要支持霓裳,但每辆花车经过,周子娴都要撒一些花,然后跟花魁郎招招手,那些花魁郎都报以一笑,仿佛都认识她。
随潜笑道:“周姑娘看来还是位风流佳人啊。”
赵丰颖也笑笑道:“她整日里混迹在花街柳巷,谁人不识她?都风流出名到江宁县了。”
“嘿嘿,相识一场,总得捧捧场的。不过我还是钟情于霓裳。”周子娴咧嘴笑,然后回头对梦西说,“小公子,你的花留着别撒了,待会儿和我一块儿支持霓裳,好不?”
………………………………
看花魁3
梦西不过图好玩,周子娴这么求他,他也就点头答应了。
“赵姑娘,这花魁节每年都举行吗?”随潜问。
赵丰颖点头,温和笑道:“自十五年前举行过一次后,便隔三年举行一次。今年恰好三年期满,张姑娘来得正是时候,待会儿这花车巡游结束后,可以去自己喜欢的花魁所在的楚馆,花魁郎为了答谢支持他的人会表演一个节目。这些花魁郎平日里非常金贵,不花大价钱可见不到他们,更别想看他们表演了,所以如果张姑娘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去一看。”
随潜摆手,还没说话,梦西却抢着道:“这敢情好,师姐,我们去看表演吧。”
随潜哭笑不得,点了点梦西的鼻子,无奈道:“梦西,你知不知道那楚馆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寻常表演节目的场子?”
梦西可爱地歪了歪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着随潜。随潜微笑对赵丰颖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赵丰颖的目光在倾世身上一溜,便点点头,不在多说,估计她是以为随潜带着倾世,所以不敢去。
周子娴伸长脖子,看到了最后一辆花车,激动地喊:“那是霓裳的花车,霓裳!”
坐在最后一辆花车上的是个穿着白色丝绸长袍的男子,他用轻纱蒙着脸,不似其他花魁郎会与底下的人互动,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车上,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就回头看一眼,点一点头。随潜对这样娴静的男子颇有好感,伸手从篮子里拿起一朵鲜花,手一抖,花朵直直朝霓裳飞过去,然后轻轻地落在他的耳边戴着。霓裳吃了一惊,抬手碰了碰,回头一看,与随潜四目相对,霓裳朝随潜点了点头,表示多谢。
倾世眉一挑,伸手在随潜腰间拧一把,随潜吃痛,回头对倾世苦笑,倾世斜目飞了她一眼,好似在说:好啊,你也想学周子娴寻花问柳吗?
武国以男子娴静为美,所以霓裳的安静反而让行人看客们更加喜欢,将剩在手里的所有花朵都扔到他的花车上,梦西和周子娴也是,将花篮里的所有花都倾倒进霓裳的花车里。一时间,霓裳的花车铺满了花,霓裳为了躲避从四面八方掷来的花不得不用手掩面,一不小心将面纱碰落,露出真容,白皙姣好犹如静女。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捂着耳边的那朵花,不让它掉落。
霓裳的花车便这样载着他和满车的鲜花驶过去了,周子娴有些意犹未尽,叹息道:“哎,说不定霓裳就是下一个花魁王。”
“花魁王?”随潜不解,“这花魁便是百花之首了,还有花魁王之称?”
周子娴笑说:“花魁王就是天下青楼楚馆的花魁之首,一旦被选为花魁王,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下不仅梦西随潜好奇,就连倾世也听出趣味来了。赵丰颖见三人还是懵懂不知的样子,便好心解释道:“选花魁王也是这十多年前开始的,先由各地选出代表地方的花魁,然后都集中到江宁县,再进行一次评选,选出最德才兼备的花魁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