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萍崖嘴巴动了动,没敢反驳,有些垂头丧气。张芙缓了口气,道:“这孟华英的确厉害,两仪心法精妙无双,我与她交手都差点让她伤了。”但最主要的,是孟华英比她心狠,张芙只想活捉她,而孟华英为求脱身竟不惜拿六君的性命做挡箭牌。
孟华英的厉害,赵萍崖领教过,只是她没想到连张芙都奈她不何。但想到前日登封台上惊天动地的傲龙诀,赵萍崖又问:“两仪心法真的那么厉害?你打不过她,傲龙诀也都打不过她!”
张芙摇头,道:“两仪心法只有帝释经和傲龙诀可以制衡,这三大武林绝学我都不曾学过,自然敌不过她。不过,傲龙诀刚猛霸气,是最厉害的武功,只可惜飘渺门留下的是残本,潜儿学不深,所以治不了她。”
赵萍崖沉重地点头:“果然全本还是在东方皇族之中。我几次派人潜进皇宫搜索,却不知这秘籍藏在何处。”
张芙眉头一跳,心中万千思量瞬间过,最后又恢复平和,道:“傲龙诀如今归了皇家,虽然因为前后两代皇女只顾争皇位而无人修习此功,但她们对傲龙诀还是很看重的,想要夺回绝非易事。你不要莽撞行事,若是被人识破,恐坏了我们多年的谋划。”
赵萍崖沉吟道:“先前我就想过你门中的秘籍不全,所以才派人探寻,总想着让阿潜得到傲龙诀好尽快修行,如今看来,这条路子是行不通了,难道真要她表明身份才能得到傲龙诀吗?我只怕这样非但得不到傲龙诀,反而招来杀身之祸。”
张芙笑了笑,说:“天命所归,潜儿没那么容易被人除掉。再者,我看那人也未必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潜儿。宫里来了消息,她又要南下巡游了。”
“哼,”赵萍崖厌恶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隔三差五地去,真要在乎,当年就不该那么做!现在她什么都有了,就想回头了?美不死她!小王八蛋也是,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她!”她一想到府里那个死赖着不肯走的前御医就烦,虽然不至于坏事,但一见到那小王八蛋就眼泪两条,烦都烦死了!
张芙也知道黄御医的事,这个她也很无奈,这老婆子出了名的不识时务,偏偏在宫里做了那么久的御医,也真是奇怪。张芙叹了口气,道:“虽然如此,但如今回想起来,我却也渐渐能理解她当年为何那么做了。细想来,唯有那么做,才能保住哥哥。”
赵萍崖一拍桌子,大怒:“尽胡扯!这江山很重要吗?这天下很重要吗?若要换了我,宁可不要这天下,也要守住月柏!倘若真爱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受这么大的苦!张芙,你在飘渺峰二十多年吃屎了,竟然能理解她!”
张芙冷冷一笑,盯着赵萍崖:“江山社稷,岂是说不要就不要的?你以为负尽天下,只为美人,这样的女子配得上湛月柏?赵萍崖,做了十年的盟主你还没弄明白‘责任’二字不是说撂下就能撂下的?怪不得哥哥说你只能乱世称雄,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赵萍崖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吼:“我不明白?这十年来武林大事是谁在主持?没有我能有这么平和稳定的武林?!”
张芙哼一声,森冷讽刺:“倘若那万佛寺下没有压着湛月柏,你还当这个武林盟主吗?”
赵萍崖一哽,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气呼呼地转过身坐,背对着张芙生气。
张芙也觉得自己话赶话说得有些过了,她缓了缓,温言道歉:“萍崖,对不起,我语无伦次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过了一会儿,赵萍崖缓过气来,叹了一口气,说:“你说得没错,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月柏。他喜欢的,是有担当,顾大局的女人,不是我这种行事冲动,容易脑袋发热的家伙。”
张芙忙道:“萍崖,别这么说,你做得很好了,武林在你手中被管理得很好,谁也挑不出错。只是当年事情错综复杂,不能简单说谁对谁错,就是月柏哥哥,也未必没有自己的考量。哎,人生如局,我们都是这命运的棋子,唯有步步为营,才能保住自己,保住自己所爱。”
张芙怅然无奈的话让赵萍崖也跟着惆怅起来,室内顿时陷入沉默。好一会儿,赵萍崖站起来,走了两步,说:“孟华英跑了便跑了,她的老巢让我们给端了,如今也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这里的事已经差不多了,让阿潜去江南吧。嘿,小王八蛋长得跟老王八蛋一个模样,两人见了面估计得吓出毛病,我真恨不得去看看那老王八蛋看到阿潜是怎么的一副嘴脸。”
………………………………
命数3
张芙对赵萍崖甚是无奈,平日里这位盟主大人风评不错,威严宽仁,礼贤下士,可这私底下差得也太多来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一会儿阿潜一会儿小王八蛋,足见她内心有多纠结。
“拜火教虽然已经被灭了,但孟华英没捉住,她身边的六君武功亦十分厉害,只捉住了四个,有两个跟孟华英一起跑了,这始终留着后患,你要多加小心。”张芙道。
自与孟华英去年一站,赵萍崖就开始连络张芙对付拜火教。她知道张芙想要收回流落在外的两大武功秘籍,所以一定不会推辞。此次她在这五岳城内举行盟主选拔大会,张芙则带着一批人远赴西域横扫拜火教,两头夹击孟华英。哼,孟华英做梦都想不到,她自以为能横扫中原,却被中原横扫,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萍崖点头:“我自有打算。”
“好了,没事我就走了。”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张芙站起来,准备离开。
忽然,赵萍崖问她:“阿芙,你不想他吗?”
张芙脚步一顿,沉默了半晌,道:“想的。”
“那……你不去见他?”
张芙苦笑:“见得了吗?这二十多年,你去了多少次?见过他一次吗?”
赵萍崖苦涩摇头:“说的也是。那你说,我们谋划这么多年,到头来他还是不愿出来,怎么办?”
张芙温文一笑:“不会,我了解他。时机到了,他一定会出来的。”张芙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赵萍崖,劝道,“萍崖,别再将感情放在他身上了,他只属于那个女人,不管是我还是你,他都不曾爱过。莫要为了一个从不爱你的人,而忽略了身边应该珍惜的人。”
赵萍崖有些恍惚,她又问张芙:“你……放得下?你对凌溪是真心的?”
张芙想到自己家那位,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宠溺的笑容,她点头:“我放下了,如今的我,满心只有溪儿一个。萍崖,听我一句劝,珍惜眼前人。”说罢,她缓缓走出了房间,只留赵萍崖一人独自品茗张芙的话。
随潜从倾世的房间里出来,轻轻掩上门,嘴角含着笑,转身便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她告诉倾世,梦西已经同意了他俩的事,待时机成熟,便带他回缥缈峰,见过师父和师叔后择日成婚。倾世被她的择日成婚一说羞红了脸,一恼之下竟然将她赶出房门。不过,随潜看见了他脸上难掩的笑意。
想到这,随潜自己也轻笑摇头,没想到,来一趟五岳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着实超乎她的想象。但又想到梦西说的师父给她批的命,她又苦恼不已,倘若现在能见到师父问个清楚就好了。
这样想着,推开了自己的寝室房门,可是当她一跨进去,脸色忽地一变,全身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房内有人!
随潜目光如炬,在黑暗的房中搜索着。她首先看向床铺,她去倾世房间前,梦西答应会乖乖等她回来,如今看去,他竟然安然地睡着!以梦西的武功修为,绝不可能在有陌生人靠近的时候还睡得如此安稳!
这让随潜陷入不安,莫非梦西遭到毒手了?她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奔向床边,想看看梦西的情况。(平南文学网)但就在她快要靠近床边时,从旁边传来一道风声,风声甚急,随潜本能地往后一闪,尚未站定,第二道风声又至,随潜抬手一挡,另一只手顺势运劲于掌,朝一侧挥去。手臂上抵挡着的劲力立刻消失,然后正面劲风袭来,随潜跃起,避开劲风,跃到一旁,双足堪堪在地上一点便弹起,主动发起攻击!
随潜运劲于掌,如穿花蝴蝶般的掌法袭向对方。她用的是飘渺门的独门掌法万千掌,掌法变化多端,如天空飘落的雪花,看似无力,却绵绵不绝,万万千千,铺天盖地。这套掌法曾被梦西用来击退锦天,而到了随潜手中,威力更猛,仿佛天罗地网,将对方的退路全部断掉,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