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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众的男子,今日献给各位大人,还望各位大人喜欢才是。众人皆是又惊又喜,等那些胡狼男子依偎在自己身边乞求爱怜,才高兴地直说多谢三王女殿下。
随潜好笑地摇了摇头,幸好自己坐在最角落,否则的话也难免被缠。正这样想着,不料眼前旋来一阵风,随潜抬头,一个男子已经跪在她脚边,仰头看她,竟是那为首的舞郎!随潜眉心不易察觉地一拧,放下酒杯,镇定自若地看着他。这时,三王女走到了她的面前,端着酒杯呵呵笑道:“方将军,这位可是我胡狼国最为美丽的舞郎,就连我母王也对他一见倾心,但是他却不肯留在我母王身边,说是要到武国找那最勇猛的将军。方将军,美人如此倾心,还望你不要拒绝的好啊。”
那舞郎伸手执起酒壶,斟了两杯酒,双手捧起一杯递给随潜,双目盈盈道:“献给最勇猛的将军。”
随潜没有伸手去接,沉默地盯着他看,他也毫不畏惧,两眼直视随潜。随潜一笑,说道:“既然是美人,何故面纱遮掩,取下来我看一看。”
舞郎闻言,一手拿着酒杯,侧脸用另一只手取下面纱,当他再度抬头直视随潜时,随潜看清了他的面容,果然生得妖娆勾人!只见他皮肤白皙精致,一双美眸如狐狸一般勾动人心,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般的殷红小嘴,轻轻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
“果然生得美丽。”随潜点头赞道,舞郎再度捧着美酒献上,随潜便接了下来。三王女见她接了酒杯,悬着的心这才放心,笑容更盛。那舞郎再去拿另一杯酒,双手举杯道:“敬最勇猛的将军。”随潜一笑,仰头将酒喝了下去。舞郎也跟着将酒喝下,三王女大笑,道:“美人配英雄,恭喜方将军。”那舞郎也趁势凑了上去,依偎在随潜身上,娇娇媚媚地喊:“将军……”
随潜顺势搂上了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柔荑,也不管三王女还在她面前站着,似叹似赞道:“刚才我就在想,是怎样一个可人儿有这么美丽的手。如今看见真容,觉得就该这样才算完美。”
三王女见随潜果真如传言一般温柔多情,对美人从不拒绝,心中大喜,想着她即有这样的弱点,那就没什么好畏惧的,就怕软硬不吃,油米不进。
那舞郎听着这话,将身子依偎地更紧了,抬着脸撒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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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狐狸
随潜垂眼看他,揉捏着他的手腕好一会儿才放开,对他浅浅一笑,那舞郎眸光闪动,白皙的皮肤竟有些泛红。随潜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前闻了闻,缓缓道:“可惜,可惜。”
三王女见两人越贴越紧,本打算识趣离开,不料听见随潜说可惜,又顿住了脚步,回头奇道:“可惜?可惜什么?”
那舞郎也不解地看着随潜,只听她说:“可惜一股子骚狐狸味,我不喜欢。”
那舞郎脸一僵,笑容都要维持不下去了:“将……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潜依旧如刚才般温情脉脉,只是动作再无怜惜,她推开那舞郎,淡然微笑道:“模样确实上乘,可惜烟视媚行,妖媚入骨,不为我所喜。”
三王女的脸皮抽了抽,刚才还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现在突然又说不为她所喜,这人怎么这样反复无常?不过对方是方潜,是将她们胡狼人杀得草木皆兵的方潜,不管她再怎么反复无常,都不能跟她翻脸。三王女忍耐着笑道:“哦,不知方将军喜欢怎样的男子呢?”
“自然是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的。”随潜从善如流道,将那舞郎推得更远一些,在三王女说话之前开口,“三王女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只是本将军心有所属,其他的再好看于我而言都不过是野花小草,如此美丽的舞郎,三王女还是收回去吧。”
这下三王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背着手,虽然居高临下,却仍旧没胆子对闲适坐在席上的女子发一点火,只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方将军如此深情,看来是本王多事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听见方将军的话吗?!”
那舞郎恼怒不已,抬头,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瞪着随潜,几乎要喷出火来,对着随潜鼻子一皱,哼了一声,站起来转身就走,三王女挡住了他的道还被他推搡了一把。三王女正要呵斥他无礼,可人已经走远了,她没法发泄,只得恨恨地一甩袖,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了。刚才那一幕被其他人尽收眼底,胡狼人虽忿忿不平却无一人敢站起来为自己的王女鸣不平,韩燕虽是城守,在品级上不低于随潜,但在这雁回城中,最大的不是她这个城守,而是驻扎在外城,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师圣心,随潜如今是师圣心跟前的第一大红人,更得到了皇上的重视,如此人物,她敢对她指手画脚?就连席位,随潜要坐最角落,不去应酬任何人,她也没胆说个“不”字。
宴会差不多结束,随潜提前离席,她没有坐等在门口的马车,而是一个人沿街慢慢散步,驱散酒意。夜色浓重,街上行人罕见,只偶尔有路人匆匆而过。她吸了一口凉气,让有些浑浊的大脑清醒一些。忽然她眉毛一挑,微微侧脸,嘴角扬起极淡的笑容,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忽然背后袭来一阵风,风还没扑到,随潜已经平地消失了!那偷袭随潜的人心中一惊,听见左侧有响动,猛地一回头,才刚抬手,却已经被人制住,整个提起,往一侧巷子而去,整个人被狠狠地撞到墙上。那人咬牙忍着后脑勺钻心的疼,随潜的面容已经近到几乎要贴上对方的面,那人睁着一双狐狸般的眼睛,又惊恐又倔强地瞪着随潜。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股子狐臊味的美人儿呀。”随潜一笑,浅浅柔情,可手劲儿一点也不小,几乎要掐断他的脖子。
“你……你有本事……杀了我!”大概是从随潜的眼中并没有看到杀意,一开始惊惧过后,对方开始镇定下来,下巴高抬,做出高傲的样子。
“杀你?”随潜眉头微挑,随即摇摇头“美人是用来欣赏的,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我也不会辣手摧花,不过你得告诉我,谁让你来偷袭我?”
对方嘴一扁,狠狠瞪了随潜一眼,把头一扭,鼻子轻轻一哼,不说话。随潜被他这么孩子气的动作逗得一笑,松开了他,道:“你走吧。”那人一愣,贴着墙壁回头傻傻地看随潜:“你不杀我?”随潜轻笑一声,摇头:“我都说了美人是用来欣赏的。”
“可你并不欣赏我!”他懊恼地瞪着随潜。
随潜点头:“你的意思是要我杀了你?那好吧……”随潜无奈抬起手,那人吓了一跳,指着她连忙道:“你说了不杀我的!”随潜很无奈:“那你到底是要我杀你,还是不杀你?”那人简直无语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无赖得这么正派!他挺了挺胸脯,下巴高抬瞪她:“难道我要你怎么做你就会怎么做吗?那我要你臣服于我,你听吗?”随潜好笑地看着他,从刚才在宴会上,她就觉得这人不是胡狼人,当他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趁机探过他的脉,这人正在修炼一种很奇怪的武功,体内真气杂驳不纯,略微想了一下,随潜决定试探一下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臣服于你?女男之间,将就水到渠成,你小小年纪,却一身媚骨,眼角眉梢都在勾引人,这样的男子,我可不喜欢。”
“你说我一身媚骨?”被人这么说,男子非但不恼,反而很是高兴,洋洋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抬眼很满意地看向随潜,“算你有眼光!你喜欢的那种男子有什么意思,整天只会躲在家里不是绣花就是扑蝶,无聊透顶!”说着,他伸手去拉随潜的手臂,身子自然而然地依偎过去,“喂,你要不要试一试,保证你尝过之后食味知髓,再也不会想要那种什么知书达理的男子。”
随潜面不改色地低头看他:“试?试什么?”
“还有什么呀……”男子一脸媚笑,狐狸眼闪动着勾魂的光,一只手挽着随潜,一只手在随潜胸口画圈圈。随潜一抬手,便将他画圈圈的手腕钳住,往外一掰,淡然道:“我的内力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你别把歪脑筋打到我头上,小心涨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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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狐狸2
男子被随潜钳住手腕上的脉门,想挣挣不脱,想逃逃不了,鬼心思被揭穿,他恼得大叫:“放开我!张随潜,你别以为你武功厉害就了不起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大喊非礼了!”
随潜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