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弟子,速入内宗,开启内宗移道阵!”司空河双手掐诀,旁边的四五六代老祖,也是沉默不语,在司空河的命令下,双手掐诀默念口诀。
一道若有若无的淡蓝色光幕,从四根白玉石柱上,冲天而起,散出阵阵波纹,仿佛是一个蓝色的大碗,从天而降,将整个内宗都倒扣了下来,形成一道防御阵法。
身居外宗的那些弟子,听闻那声雷霆大吼,自然是心惊胆战,想到自己的性命之忧,也顾不得害怕这声音的来源,拼命往内宗跑去。内宗和外宗,隔着大半个山腰,外宗居于山谷之内,而内宗则是在落阳峰的山腰峰顶,接近顶峰所在。
如果不是有飞行法宝或者擅长飞行术,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内宗,是决然不可能的,但是步行都要一两个时辰,更何况是那些不会飞行且修为低下的弟子。
紫雨如利箭,以流星破月之势,打在山门大阵上,叮叮当当乱响,山门大阵剧烈摇摆,清晰可见的痕迹,嘶嘶裂开,已经是千疮百孔,最后在一声叮咛的脆响下,整个山门大阵,全部裂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随之而到的紫雨,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山门,紧接着则是整个外宗,直至整个落阳峰所在。除了内宗因为有移道阵的防御阵法,才免于一劫外,其余别处,都无一幸免。
在这无情的紫雨之下,那些来不及逃入内宗的弟子,惨遭万箭穿心,看似纤弱无力的紫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它毁灭性的威力。
一滴雨,伤一人,两滴雨,死一人,更何况还有数万雨滴,从天而降!
鲜血血流成河,惨呼哀嚎不断,外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凡是活下来的弟子,都身上都挂着彩,可谓外宗死伤惨重,而在杂役处那里的弟子,更是全部身亡,无一幸免。
一股悲痛,压抑,悲哀的气氛,弥漫内宗,上到老祖。下到弟子,无一不是神情悲愤,心如刀绞。
平时在宗门内大打打闹,动不动就杀人夺宝,看似整个宗门都很无情和冷漠,可是到了灭宗之时,每一个人的心中,自然而然的就产生出一种宗门的归属感,与宗门共荣辱存亡的情怀本能产生。
所有人都站到了一起,睁着血红的双眼,一股斗志,自心中弥漫开来。多年来在逆道宗内培养出来的生杀予夺的性情,在这时得到了充分的爆发。
王宇的心情,不可谓不焦急,胖子到现在还未见到,不知在这场紫雨里,他能否存活下来,还有高文盛冲熊黑他们,也不知道状况如何。
胖子是他兄弟,高文、盛冲、熊黑他们自然也是,现在找不到他们,王宇当然焦急万分。
就在举目四望的时候,一声浑厚且有熟悉的喊声,让他终于轻声一笑。
“死胖子 哪里去了?”王宇有些怨恨,这么久不见,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岂不是让人担心吗。
胖子全身脏兮兮的笑骂道:“你小子跑来内宗,真是害小爷我白担心了,我还以为你被万箭穿心了呢。”
王宇叹声道:“哎,我也是很担心你们呢,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他没有见到看到高文他们,不由得再次一问:“高文,熊黑他们呢?”
胖子面色一哀,神情悲伤,叹声道:“他们没有逃出来!”
王宇身子一歪,差点跌倒,这个消息让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胖子低着头,似不愿让人看到他的悲伤,缓缓道:“在来的路上,他们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王宇神色悲浓,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既然他们选择让你活下来,那你就要好好过下去。”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情不知道有多么沉重,又有多么哀伤,这心口的疼痛,比用刀在身上深深划过,还要疼痛万分。
世间最能伤人的东西,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而是情伤!
兄弟的情,也是情;朋友的情,也是情;女人的情,也是情。
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让人心如刀绞,直临生死。
第一种情,王宇感受到了,他觉得无比痛苦,无比沉重,虽然他们认识不久,交涉不深,但能能够在石霸一战中,不惜让出妖胆;在汤朋威逼威胁下,挺身而出,不畏生死,,在紫雨一落下间,甘愿舍身。
这种情不用刻意渲染,也无需带有质疑,它的的确确是兄弟的情!
………………………………
第六十五章 :只想死的不拖累人
这种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得到。lwxs520|
紫雨的威势,愈之越猛,人的心情,也愈之越沉。
就算有张灯结彩的喜庆,也就算有着某个男子,在深爱着某个女子,也终究不过是场云烟,在接下来的一刻,恐怕也会化成血水。
山门阵法的崩溃,就仿佛是被撕开了一个伤口,而隐藏在伤口后面的主人,则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见惯了风雨,也杀了无数人,可是当有一天,别人杀到你家门口的时候,你只能看着你的家人,被一个个杀害,恐怕你再如何铁石心肠,也承受不了这失去的痛苦。
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山门,有愤怒,又惶恐,有悲伤,终归是每一个人心理的表现。
“我好怕 我想回家!”胖子轻声低咽,与前些天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也难怪,他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在进京赶考回来的路途中,被人抓来逆道宗,然后稀里糊涂的就成为了这里的弟子。
砍柴,被打,受伤,这几样东西无疑是他这一年来,所有经历过的。
想起第一次见到胖子的情景,王宇就蓦然的想笑,可是今天胖子的哭声,让他一点都笑不出来。在这种性命危机的时刻,哪个人会去取笑一个怕死的人呢,除非那个人真的想死!不想死的人,其实心里也是很怕的,只不过他掩饰的更好一些罢了。
绵绸的紫雨,似乎更大了,站在千丈蜈蚣上的疯魔子,笑声阴森,来到内宗大阵之上,尖声凌厉,就跟他的那条蜈蚣一般,长得狰狞,而且叫出的声音也不好听。
“司空河,你还是打开移道阵吧,何必困死犹斗,就算是想斗,你觉得你们能斗得过我吗!”疯魔子阴阴森森,看起来只是疯而已,并没有白痴。
司空河冷冷道:“哼 疯魔子,你别欺人太甚!”
疯魔子闻言大笑道:“我就欺负你们了,有种出来打,老夫上百年没动筋骨了,今日正好可以舒展一下。”
对于这种嚣张且有霸道的话,要是没有能力跟人家叫板,还是不用回的好,省的到时候显得中气不足。
司空河没有回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听说今日有人要娶欧阳家的花婆子,那还不赶紧举办婚礼,老夫要亲自当你们的证婚人!”
众人傻眼,一时呆若一旁,现在谁还有心情举办婚礼,刚才在大殿闹腾,无非是还认为疯魔子不能拿逆道宗怎样,可是当这些百年不见一面的老祖,都要在疯魔子的话里吃瘪,谁还敢去得罪疯魔子。
可是心有所系的铁虎长老不这么想,上了砧板的鱼肉,岂有放跑之理,况且结婚这种的大事,他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想想都比当时筑基时,来的还要激动很多。
“老祖有言,岂有不办之理!”铁虎长老乐呵的大喊,也不在意那些怪异的面孔,大有我行我素的风范。
司空河嘴角一笑,向着蜈蚣上的疯魔子喊道:“今日我逆道宗有人要娶你欧阳家族的女子,你同不同意呢。”
疯魔子就是疯魔子,脑袋也像是白痴一样道:“我欧阳家族的人,连狗都可以嫁,更何况是个人呢。”
这句话里他说的毫不在意,也不顾及脸面,就像是伤了别人的同时,也在伤了自己一般。
“好,竟然连狗都可以嫁,那我们就娶了!”司空河也不在意,今日的做法,只不过是做来看的,对于真假如何,他丝毫不会放在心上。
拜婚的地方,就设在大殿外面,以至于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也包括疯魔子等人。
王宇欲言又止,这场婚礼无疑是引来一番血雨,疯魔子出世,必然是要灭宗的,但刚才墨千伤的话,依旧还缭绕他的心头。
他想要去跟老祖商量一下,但看到老祖等人,心思都不放在他的身上,他想了想,还是等会吧。
可是时间能等人吗?答案是绝对不会的,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出事的情况下,他还是早作打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