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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公孙亨根本不打算留他面子,闻言立马瞪眼了,吼道:“王宇,世间可没有你这种兄弟的,哪有兄弟欺负兄弟妹子的道理。”
王宇眼见公孙亨发飙,心里捏了把汗,心想:这公孙家的怎么一个个都是性格暴躁的伙,起初还好好的,这么容易就发飙了,真真是比女人还要善变啊。
不过他嘴上哪敢说,讪讪笑了两下,勾搭到公孙亨肩膀上道:“公兄,在下错了不行,以后的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闻言,公孙亨瞪眼道:“真的?这可是你说的。”
王宇正正经经道:“肯定,铁板钉钉的事。”
“这还差不多。”公孙亨撇撇嘴展眉笑道:“就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呵呵!”
王宇一阵无语,摊了摊手站在原地。
这时,远处走来一名男子,男子器宇轩昂,生有一股肃穆之气,在他远远走来时,公孙亨连忙拜道:“二叔。”
公离儒轻轻点了点头,抬眼看了向王宇,正发现王宇也在看向他,公离儒轻声道:“想必这位就是王宇兄弟了,不知来到寒舍,还能否习惯?”
原来此人是公孙亨的二叔,见他问话,且是喊自己为兄弟,当真有点受宠若惊,王宇也没有停顿,连忙答道:“在下住的很好,尤其是对公老爷子的救命之恩,不胜感激,还有公先生喊在下兄弟,实在令在下感到心神不安啊!”
公离儒闻言轻声笑了两声道:“无妨的,王兄弟不必介意,既然你是公小儿的兄弟,也就是我公离儒的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名字称呼而已,又没有什么忌讳之处的。”
让一个大了自己一个辈分的人喊兄弟,王宇多少都会不习惯,而且不单单是辈分上的问题,还是一个礼仪问题。这要是让外人听到,该会如何去想?
不过王宇对这事也不上心,反倒对公小儿很感兴趣,眉宇间带有趣味的看向公孙亨,发现这小子眉头都黑成线了。
“既然公先生执意如此,晚辈若是再推脱下去,实在就是不尊了,不过晚辈以后还是称您为先生吧,不然让人听到,晚辈恐怕的落个不尊的骂名了。”王宇如是说道。
公离儒轻抚短须,点头道:“既然王宇如此,那就随意吧。”
“还有公小儿,王兄弟是我们公家的客人,你要好生招待,不可马虎啊。”话到最后,还特意点了一下公孙亨。
公小儿是个乳名,已是风度翩翩的公孙亨,每每听到自己乳名,颇为感到恼火。
公小儿,公小儿,难道爷还小吗?爷可是碰过女人的!!
但是公孙亨哪敢说出,只能点头哈腰的应了二叔的话:“侄儿一定会好生招待的,请二叔大可放心。”
公离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拍了拍公孙亨的肩膀,看向王宇含笑一眼,转身离去。
等公离儒走远,公孙亨拧成条的麻线,终于舒展开来,盯着王宇不满道:“笑什么笑,不就是个乳名吗,至于笑成这样。”
被公孙亨这么一训示,本来强忍住不笑的心思,一下子全都喷了出来。
“哈哈,公小儿,公小儿。”王宇捧腹笑道:“没想到你的乳名居然是这样,实在太好笑了,怎么你不是大公鸡呢?大公鸡比公小儿好听多了。”
公孙亨憋气道:“就你丫的话多,等哪天我抓到你的把柄,看我不把它宣扬出去,让整个天下人笑你。”
王宇捧腹摆手道:“那就等你抓到了以后再说吧,反正我面子厚,不怕事多。”
公孙亨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这哥们确实不怕事,看来在这件事上,得要折在他的手里了。
而在这时,忽然一名壮汉跑来,是公孙亨的三叔。
公孙亨见到三叔火急火燎的跑来,心想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不悔向三叔告发了?
要是真是如此,那可就完蛋了,想到这里,急忙偷偷踢了王宇一脚,示意他不要再嬉皮笑脸。
王宇也觉得不妙,急忙收敛笑容,一副严肃肃穆模样。
而在公孙亨三叔跑来,神色肃穆道:“公小儿和王兄弟,我家老祖有请,请跟我来。”
公孙亨和王宇,刚刚见过公苏云,怎么才一会又要相见,不过不是因为公不悔的事情,也总算大出口气。
“三叔,我们刚刚见过老祖,不知老祖为何又要相见,是有何事?”公孙亨问道。
三叔看了王宇一眼,凝重道:“据说是崂山镇那边出事了,所以要老祖要派人增援崂山镇。”
“崂山镇?!”王宇对崂山镇没有了解多少,听到这么一说,问道:“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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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手有余香
王宇和公孙亨相视一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选择当下,那就岂有退避之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大丈夫生有男子气。
哪怕夏离宗实力再强,难道还能吓到自己不成?
况且夏离宗面对的是三大隐世家族,就算生有三头六臂,也会自顾不暇吧?
“对了王兄,此次一去,可能对上王弘河可说不定啊,你打算中怎么惩罚那小子?”公孙亨眯眼看向王宇道,眼神颇有寻味。
当初王弘河与朱二联手陷害王宇一事,天下皆知,此次一去,王弘河必定是迈不过去的槛。
而且王弘河现在,在夏离宗内如日中天,受到宗门重点培育,地位尊高,也是与合魅宗联姻的首要人选,地位由此可见一般。
虽然合魅宗圣女是临时顶上,但资质不用多说,赫赫是稀罕的木灵根资质,放眼整个天华大地,实在找不出第二人。
王宇知道王弘河对他的陷害,本想紫青宗一行完成后,就立刻踏上夏离宗,跟夏离宗讨要一个说法,甚至是抹灭王弘河,也是势在必行。
然而公孙家欲与夏离宗开战,且是跟自己的仇家开战,王宇自然不会阻拦,甚至还会推波助澜。
夏离宗的小人嘴脸,在那一次就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充满贪婪和奸诈。
既然对方如此恶毒,王宇更加不会生有半点愧疚,反而还会竭力出手帮助公孙家。
“哼,王弘河么?”王宇声音变得冰冷,眼眸里充满杀机道:“据说他已经踏入筑基初期,而且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受到宗门爱护培养,但我欲是要杀他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王宇冷冷道:“若是遇到王弘河,你可不要跟我抢,我要再次让他输的灰头土脸,让他永世不能抬头做人。”
公孙闻言笑道:“你的仇家我自然不会与你争抢,反而我还想要好好看戏,看看王兄是怎么折磨人的,我可是对王兄的手段非常羡慕哦。”
“羡慕?”王宇不解道:“我可没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你是怎么瞎编出来的?”
公孙亨蹩眉道:“上次朱二全身经脉尽断,这不是王兄的手笔吗?”
王宇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其实我只是想废掉他的修为,让他不能继续为非作歹,谁知他变本加厉,越来越猖狂了。”
“哎,人性本是如此,你本来好心帮助他一把吧,结果他还会反咬你一口,说你不是人,把你拉入到仇人地位,这种人可恨可毒,王兄下次可得注意着点了,万万不可动了恻隐之心啊。”公孙亨语重心长道。
王宇淡淡笑了笑道:“你看到我在紫青宗那里,动过恻隐之心没有?说实话,我要是打算要杀一个人,任何人都休想拦住,至于杀与不杀,全凭我一念之间。”
“那当初王兄为何不斩灭朱二,反而然他有机可乘,把你打入古墓之内?”公孙亨道。
王宇目光看向远处,淡淡道:“此事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谈呢!”
说着,他转过身子,一副看破尘世的高人风范。
其实心里的想法,只有自己知晓。
难道老子要告诉你,当初是我自大,故意放走他的吗?
难道老子还会承认是自己下套子结果套住自己的吗?
笨,肯定不会!
我王宇头脑聪明,曾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一脚,怎么可能再次重蹈覆辙。
所以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能说。
王宇偷偷的笑了笑,笑容有点奸诈。
公孙亨虽然不知道王宇为何不肯直说,但看到他勉强做出的高人风范,多少都有点猫腻存在。
“不说就不说,老子还看不出来吗?”
“哎哎哎,王兄,今日一战,可得出尽全力啊。”云端之上,公孙亨勾搭着王宇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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