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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那么像!
果然,赵枚介绍这个邢未羽的时候,态度亲切得多。
钟心怡国语并不好,只能将他们的对话听一个大概,可是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掩盖不了的——例如,饱含爱慕的眼神。
赵枚这个傻子,竟然招惹了这么两朵不好解决的桃花。
这样的桃花,对她,没有一点儿益处。
无论是在淡家老太太面前,还是在淡家儒面前。
电影不算是大成本,邢未羽给两个女孩子买了爆米花,还贴心地去旁边屈臣氏买了苏打水。
“可乐都不是健怡可乐,我想你不会喜欢。”他说。
赵枚两只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对着邢未羽,她开始不吝惜自己的笑容,“难为你记得,我最喜欢屈臣氏的苏打水。”
其实以前也不过是提着购物袋子偶遇,被他看见里面的几瓶屈臣氏苏打水而已。
宁承业的脸色发青。
四个人拖拖拉拉到最后才进场,不过放映厅还没有熄灯,赵枚最后进场,因外看见最后几排典型的OL,妆容精致,竟然胸口都挂着淡氏的工作牌。
还有几位男士,戏还没开场,已经倒头大睡,依旧是淡氏员工。
淡家礼真是……用尽一切力气,来讨这个女人的欢心。
这部小成本的《蝴蝶梦》讲得是一个靠着年轻的美貌和动人的身体作为利益交换的女人,辗转在不同的男人之间,最终丑闻铺天盖地,她绝望得想要跳楼,却在那个时候被一个在天台上嗑药差点摔下去的富家公子哥儿阴错阳差救回来。
之后情节暖心,最后女人洗净铅华,男人从头再来,终于活出后半生平安喜乐。
赵枚还没来得及看完,只看见张婉茹艳丽的眼角迤逦出的勾魂弧线,缠绕着某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的光滑白嫩的大腿。
真是漂亮啊。
那样的明媚的艳丽妖娆。
钟心怡忽然推一推她的胳膊,赵枚低下头,钟心怡在她耳边说,“你看看你手机是不是没有信号?淡家儒来了。”
“你说什么?”赵枚提高声音,一不小心惊起了前座睡觉的男人,赵枚赶紧低下头,“你说谁来了?”
“淡家儒啊,他刚刚已经进了市区,才问我说我们俩在哪呢,找不着你。”
赵枚的心口突突直跳,“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你快出去等着吧。”
赵枚立刻就打算出去,她以为衣角被座位夹住了,回头一看,在黑暗中适应了的眼睛发现是宁承业拉着她的衣摆。
本来他坐在最外面,从里到外依次是钟心怡,赵枚,邢未羽,宁承业。
赵枚想离他远一点。
没想到这会儿却让他方便做出这样无理的举动。
赵枚也不跟他客气,蛮力拽着自己的衣服,他不放,赵枚加大力度,他一下子放手了,赵枚差点没站稳。
赵枚喘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宁承业竟然跟了出去。
“宁学长,“赵枚在大厅站住,回头对他说,“请你不要跟着我了,行么?我本来是想要跟你做朋友的,可是你并不想要我这个朋友,是么?任何事情都有限度,你对我有兴趣,我知道。可是,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怀抱着多深切的感情,不要跟我说一见钟情,那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不是么?”
赵枚停下来,接着说,“宁学长,你看看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你执着呢?你说我长得不赖,可是我自认为没有刚才屏幕上那位女主角的一半艳光。除了样貌,你知道我的性格么?你知道我的爱好么?你统统不知道,那么如何谈爱呢?”
宁承业居然来了句词,“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情深。”
赵枚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你不要再废功夫了。”
她平复自己的情绪往外走,她还要见她的家儒。
宁承业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她今天穿着白色丝质衬衫,高腰的枚红色真丝蓬蓬裙,娇俏可爱。
她的背影向刀子一样凌迟着他的心。
宁承业冲过去拉过她的手把她拉到走廊边的墙壁上,赵枚自小跟一群所谓的绅士淑女打交道,这些人即使背地里如何**,摆出来的样貌总是要礼貌,这样被强拉强拽,被蛮力压迫,还是第一次。
赵枚死命挣扎,只可惜淡老太太给她安排的课程有舞蹈,茶艺,插花,围棋,钢琴。
偏偏就没有一门是近身搏斗术。
宁承业想也没想,一股气顶着,对着她的嘴就要吻下去。
他确实亲到了,但是赵枚连打带踹,紧紧闭着嘴唇,抿得死死的,牙关几乎都要被咬出声响,他再也没办法前进一步。
赵枚16岁的时候,淡家儒吻了她,那个吻甜蜜芬芳如同最娇艳的玫瑰,最洁白的百合花。
如今唇上被什么覆盖着的感觉,简直就是屈
、24Chapter24
有什么人一把拉开按着她的宁承业。
赵枚喘了一口气;松了口气,身体靠着墙瘫倒在地上。
一双温柔的手;把她揽在怀里。
她本来不想哭,可是那种绿色植物澎湃生长的清冽逼人的气息环抱着她,她委屈的眼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
“家儒——”
“我在。”
“家儒。”
“我在。”
“家儒。”她继续呜咽。
“我在;我在;我在。”淡家儒连声安慰。
宁承业呆在原地;他不是打不过架住他胳膊的两个男人。
他只是盯着那个抱着她的人的背影。
赵枚一直趴在淡家儒的胸口,淡家儒转过头;看着宁承业;那种带着明显轻视的目光。
“一个男人如果只知道用武力让人屈服,逞强行凶,和野兽又有什么分别?”
宁承业涨红了帅气的脸;“你又是什么人?”
淡家儒一拳出其不意,打在宁承业的脸上。
宁承业没有防备,鼻子毛细血管破裂,鼻血留下来,狰狞而滑稽。
宁承业擒住他的手,淡家儒一只胳膊让就搂着赵枚,只抬起手肘撞向宁承业。
宁承业在军区长大,格斗技巧好得出奇,左手挡住攻击,右面一拳招呼到了淡家儒的脸上。
淡家儒反应够快,揽着赵枚换了个方向,只被那一圈打中了脖子。
赵枚感觉到他手臂在自己后背上的力量,他漂亮的眼白布满血丝,从下往上看,白皙的脖子一道惊人的红痕,破了皮,渗出几丝血腥。
赵枚说,“家儒,你先放开我,我没事的。”
淡家儒的手就好像是钢铁那样没有生命的东西,箍住赵枚紧紧不放。宁承业体力比他好,比他会打架,可是他脊梁挺直,受伤了也不吭声,看着宁承业的眼神儿仍旧是睥睨的。
邢未羽在里面看电影,发现左右两边的座位都空着,和钟心怡对视一眼,都有几分担心,一前一后跟出来,就看见这个阵仗。
他见过淡家儒,此刻这个人脸色青白,眼光寒煞孤寒,那边赵枚窝在他怀里,看不到表情,也知道状况不好,一下子就知道宁承业惹事儿了,
“宁承业,你理智一点,这是在干吗?”
宁承业朝着淡家儒冷哼一声。
淡家儒此生,从来没被人这样哼过。
他也没想到他的女人,会被人以这种方式欺负。
赵枚看着他的后脖颈,那里的红痕,伸出血迹,刺目到让她发抖。
淡家儒怒极,反而笑了,嘴角逸出几声低咳,赵枚不知道什么时候平复了情绪,听见这两声咳嗽心头猛跳,赶紧扶着他的胳膊抚摸他的后背。
钟心怡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用广东话说,“哎呦,淡家大公子。”
淡家儒冷冷淡淡地点点头,“是钟家小姐。”
邢未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远远地问,“赵枚,你没事吧?”
赵枚脸上犹有泪痕,却笑起来,“我没事儿,你放心。只不过——”
“我和承业也累了,今天就看到这儿了,改天再聚,行么?”邢未羽的语调温柔。
钟心怡有点欣赏他了,这个男人和那个蛮横无理的宁承业不同,他有中国传统君子的气度和优雅,他知道眼前这个处境是怎么样的,知道怎么才能让所有人脸上都不难看。
淡家儒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又像是没看他们,他再低头,问赵枚,“能自己走么?”
“能。”
“那我们走吧。”
他走在前面,赵枚小跑着跟在后面,身边宁承业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邢未羽抓着宁承业的肩膀。
钟心怡有点儿担心赵枚的情况,又有些羡慕她。
女孩子,总归是希望自己的仰慕者越多越好的。
不过赵枚又有点儿不同,这个女孩子,她并不希望得到这些人的注意,她不贪心,她很专注。
淡家儒走的快,赵枚感觉什么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跳了一步。
钱易冷着脸,“赵小姐,你不觉得你为淡先生惹得麻烦太多了么?”
“我——”
“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宠你宠到这个地步。”钱易扔下一句话,跟着司机往车上走。
赵枚迅速找到单肩包里面的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脸,忙去看淡家儒的脸色。
淡家儒看着她,似笑非笑,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洁白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