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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后,宫朵砸了房里所有的东西,她活这么大,还从未被人这样算计过,最重要的是,她清楚的知道这是阴谋,却没有人相信,就连她最信任的三哥都觉得是她在报复那女人。
初画总共也就挨了七、八鞭,再加上秋菱只是个不懂武功的丫鬟,所以伤得并没有表面上严重。
紫苑坚持将初画送到自己的住处,好吧,其实,她是害怕,刚才那一出戏,她几乎已经挥霍光所有勇气,此刻,终于露出原态,握着初画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
“喂,够了啊,这都能吓个半死,还怎么在纪苍眼皮子底下开溜?”初画没好气的说道。
紫苑握着初画的手又紧了紧,“姑娘,如果您也身在纪家,看着身边的好姐妹一个一个的被折磨死,就不会表现得这般轻松了。”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快去给我弄些伤药来,要好的,不然留下疤,可就亏大发了,对了,你额头上的伤严重吗?”初画目光中露出关心之色。
后者摇头,瞧出初画的关心,心情顿时好不少,“姑娘,我们算朋友吗?”
“你觉得呢?”初画反问。
紫苑沉思一会儿道:“我想,应该算吧,可是,我却连你的称呼都不知道。”
“这世上,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所以,还是不告诉你的好,不过,你可以叫我杨姐姐。”初画若有所思的说完。
“啊……”紫苑一脸惊讶,“我见过你的真容,明明比我小啊,为什么是姐姐?”
“我容颜不老……”初画顿了顿不耐烦的道:“反正比你大就是了,叫杨姐姐,你不亏。”
“好吧,杨姐姐,我这就去给你要伤药。”紫苑刚转身,就有丫鬟敲门,“紫苑姑娘,公子让奴婢给您送伤药。”
紫苑拉开门,欣喜的接过白瓷瓶,那丫鬟又道:“姑娘,公子还说,让您今晚去他房里,不然……后果自负。”
“啊……”紫苑心惊,差点将药瓶打碎。
待着将丫鬟打发走后,她便开始给初画上药,可是手却颤抖得厉害,可以想象得出,她现在心中有多恐惧。
“杨姐姐,要不我们换个身份吧?”紫苑终于忍不住问道。
初画轻轻握着她的手,“别怕,你平时怎么跟我说话就怎么跟他说话,他不会起疑,还有,少说话,安静的陪着他就行了。”
“可是,杨姐姐……”紫苑的手依旧在颤抖,也不知这妹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对纪家人害怕成这样。
初画忽然严肃道:“我可以送你去南国,也可以为你安排另一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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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你是谁
“但紫苑,你真的就不想堂堂正正的活着吗?可以陪着父母,可以嫁人生子,不用担心被人认出。y) 。()★⊕☆”
紫苑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自然想,我已经十年没见过父母,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还有哥哥,他有没有娶妻……”
女子说着说着双目便红了起来。
初画又道:“既然想,就去努力,纪苍还你自由和我送你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命运,你就当为了父母吧!”
紫苑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杨姐姐说的极是,就算为了父母我也应该搏一把,即便不成功,我也算努力过。”
初画含笑点头,“喂,愣着做什么,上药啊!”
“哦……”
“哎,疼死我了,你还是先给自己上吧!”初画疼得牙齿打颤,也不知道纪家是怎么培养眼线的,居然连基础生活技能都没亮。
初画哪里知道,若不是看在紫苑这股子傻劲儿上,纪苍又如何容得了她。
天渐渐暗下来,紫苑强压下心中恐惧,一步三回头,终于关上寝卧大门。
初画喝了些粥,缓缓闭上双目,虽然上了药,但背上的疼痛一点都没减弱,她想去空间取灵水疗伤,但又怕伤势恢复得太快,反而惹人怀疑。
经过今天这一出,宫家兄妹跟纪苍的关系越发紧张,只要她再加一把火,就可坐享渔翁之利。
淡淡的月光洒入窗台,初画渐渐入睡。
“谁?”睡梦中初画感觉有人在解自己衣衫,猛的惊醒,那人瞬间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透过昏暗的月光,两人四目相对,一股熟悉之感从心底攀升。
来人黑巾蒙面,目光移动到女子锁骨处那个鲜红的“九”字上,“你……”
只闻得一个音,初画浑身一颤,她可以肯定,此人是宫卿,看来他已经怀疑自己。
初画不做声,默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告诉我,你是谁?”宫卿松开手,直直的望着她,那样赤果果的眼神,就仿佛一把首,轻轻的划开一层层红衣。
想要墓碑上“吾妻之墓”四个大字,初画心中便一顿不爽快,忽然不想承认,决定戏弄一番。
她故意用秋环的声音道:“奴婢秋环,乃是紫苑姑娘的侍女。”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要听实话。”宫卿目光中闪过危险的信号,他紧紧的盯着眼前女子,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旦激怒,必定不死不休。
“你看我的脸,可有伪装,这天下间除了一母同胞,哪里有张得一模一样的人?”初画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让宫卿无比恼怒。
男人冷哼一声,作势伸手,摸向她的脸。
“放开。”初画全身升起鸡皮疙瘩,本能排斥异性的靠近。
男人再度哼了一声,收手时还顺带狠狠的掐了一把,动作间自然流露出来的亲昵,让初画全身毛孔收缩,她特么感觉他好像认出自己来了。
“喂,半夜闯进女子房间,你不会是传说中的**大盗吧?”初画用言语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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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好久不见
宫卿已经确定,此人就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还记得她在让自己走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名字带“九”的人,而此人身上正好有个九字(农家傻女:冲喜乞丐夫520章)。
再说,这个纹身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其精致程度绝非一个侍女能纹得起的。
还有眼神和气质,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九字,让他联想到慕扇,也许还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但一旦开始怀疑,这些无法改变的东西便慢慢清晰,慢慢和怀疑的人吻合。
“喂,跟你说话呢,这么没礼貌不怕我将府里的侍卫们引来?”对上男人那灼灼的目光,初画一阵心虚。
然她的话并未引起男人丝毫反应,依旧死死的盯着她,仿佛再说,你装,看你能装到何时?
“好吧,宫二,好久不见。”两人的对视中,男人胜,初画妥协。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宫卿忽然抓住她的双臂,紧紧的拥入怀中。
他的味道就仿佛漫天飘落的雪花,清澈纯净,不含一丝红尘浊气。
初画想要推开他,岂料,男人瞧出她的意图,手中力度反而加大了几分,后背本来就有伤,被他这一勒,疼得直冒冷汗。
“疼,疼……”初画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
然宫卿仿佛没听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再度加大力道,后背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度纷纷裂开。
“宫二,我疼。”初画再度出声。
宫卿冷哼一声,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那就多疼会儿吧!”
“啊……”女子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吃多了吧,怎么说也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怎么能自相残杀?
宫卿的眼神越发阴郁,脑海中回放着那样一幕,陈旧的小院中,毒兽抢夺着人类的尸体,头颅,手臂,大腿,内脏,到处都是人类的躯体,鲜血充斥着昏暗的天空,皑皑白雪被映成了红色,地狱血池一般的红,红得迷糊了他的双眼。
他飞掠在一群毒兽之间,抢夺者那些残肢,不是,不是,都不是,他已经他来晚了,那个将生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女人已经尸骨无存。
最后,他只在厚厚的积雪中找到那件,她曾穿过的斗篷,白色狐毛上已经染上鲜血。
他将斗篷亲手埋葬,并用内力刻了一块无名墓碑,因他早就知道,慕扇绝非真名。
芳华正好,却埋骨他乡,也许是他不忍女子死后成为孤魂野鬼,也许是,在他心中已经有她的烙印,鬼使神差中,他刻了那样的一块墓碑,也不知眼前女人有没有看到。
他既希望她瞧见,又担心被她瞧见,总之十分矛盾。
昏暗的房中,一片死寂,两人都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