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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想着作那样的事,也不管自己的死活,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怕啊。虽然,他有的时候是很讨厌她,好在大部分的时候她还是挺好的,挺会关心人的,这也就是李治一直没有对她痛下杀手的原因。媚娘做的那些事,李治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很多的事他不想与她计较而已,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磕磕碰碰的。只有彼此容忍对方两个人才能长久,李治如此这般说自己,把自己说得就跟一个欲女一样,才人也不会生气的,她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才人离开的时候随口是问了句:“你要出恭吗?我帮你。”才人一脸很恳切的样子,她想要帮李治做点事,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自己能帮到他,她都会很开心。
李治说:“我有人服侍的,不用你操心了。”可李治却表现得特别的不愿意的样子,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想她帮助自己。其实,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何况是九五之尊的帝王更是如此,试想谁愿意让自己爱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越是爱得深,越是不愿意让自己爱的人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李治真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君主。我们暂且不管他这个人怎么样,他对媚娘却真是挺很好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才人心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对你这般的好,我只是想要帮忙,可就算是如此你都不愿意,这让我情何以堪的。继续问道:“我看着你,免得你弄到床上了,你要是弄到了床上了那就不好了。虽然,并不用你来洗,你也不用为此而操心,我们都会帮你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但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如此的任性妄为的,想来你拉到床上你自己不舒服,服侍你的人也会不开心的。所以,你要是想要拉尿的话,还是让我带你去吧,我保证不会让你拉到裤子上的,真的你相信我。”
李治心里明白,她明显就是嫌弃自己,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被她这么一说,立马就变了味感觉挺恶心的。虽然他知道她是对自己好,可是她至少应该顾及到皇家的尊严,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话是否合适,如此没有分寸的说话,她把自己这个九王之君放到哪里去了。李治心里难受,以前那个楚楚可人,特别会替自己着想的女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媚娘却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一个感情很复杂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能明白她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的。她一直希望这辈子能遇到一个能懂她,能明白她的心意,能疼她爱她的人。可是就算是这样小小愿望在她看来也只是奢望而已,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她的男人由不得她来选择。她是一个女人,女人活在这个世界里从出生后,她的命就是父母的,长大后嫁给了别人她的命就是丈夫的。。。
媚娘眉目轻展,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她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是振作起来,可是却眉心紧蹙,她心想:什么时候自己的人生才能真正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知道自己的生活不能自理,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要惹怒自己。李治忍着怒火:“出去。”
才人道“出去就出去”,嘴里是这么说,可是半点没有出去的打算,心想我不出去怎么了,你还能咬我不成。
女帝在李治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女人,她总是装得是楚楚可怜的样子,李治看了总是会心疼这个傻丫头。可是现在的她哪里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非常可恶的女人,因为自己的需求得不到满足,就各种对自己使小性子。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李治真是挺后悔一早就没有把她除去。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将她除去了,李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悔不当初的。
李治看她一直还在自己的眼前晃悠,怒火中烧起来,大声的喝斥道:“你还不走。”
天下都是你李家的,我还往哪里走,才人冷笑一声,示意自己真是没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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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二百六十二章 半老徐娘
这话不假,天下都是自己的,她能走到哪里走,以前自己说走她就得走,说留她就得留,可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才让她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放肆。“媚娘,你想羞辱我,就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在我面前如此的放肆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你真的以为你能斗得过我,你可以无法无天了。
她点了点头,我就是要气死你,你能怎么样,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唐王了,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吗?如果我连这点都看不明白话,我也就白活了这几十年了。可是这样的话她是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唐王,她都是自己的丈夫,最深受自己的男人。
媚娘是红了眼眶,低垂着眼睑,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悲伤,心里难过的说道:怎么会,你知道我是如此的爱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不管你信是不信,我真的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我真只是想要帮忙而已。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可是你却不相信我真的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你,真的,我真的有点失望。我没有想到你会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不是我以为你是这样的,而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病的时候,你不断的招揽自己的势力,你想要干嘛?”
媚娘听完李治的话后,脸立马就变了,之前跟李治斗嘴的时候,还是滋润血色的,可是现在的她脸上异常的惨白。李治的话可轻可重的,轻的话也就是一句气话,可以不用当真的;重的话,可以理解为李治这是在质询她,暗示她不要谋反。媚娘是一个特别有心计的女人,她自然是听出了李治话里有话,只是他没有明说,想来是顾及着自己的孩子,还有他对自己的感情。
媚娘说“哪里啊,我还不按你的意见帮你打理朝政,你知道的凡是遇到重要的决定,我都会来征询你的意思,我可从来没有敢擅自做决定。自古有云‘女人不得干政’,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就不帮你了,我还是在皇宫帮你带孩子就好。我以为我帮你做事,你会念道我的好,你会理解我的,可是没有想到你不仅是不没有记着我的好,还这样的怀疑我,你让我是情何以堪。你整天病着,你的娃是我给你带,你的事情也是我帮你处理的人,你的天下也是我来帮你管理,可是你还是不满足,你还要找我的茬,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媚娘给李治说了一个故事:
传说,孔子的学生曾参的家乡费邑,有一个与他同名同姓也叫曾参的人。有 一天他在外乡杀了人。顷刻间,一股“曾参杀了人”的风闻便席卷了曾子的家乡。
第一个向曾子的母亲报告情况的是曾家的一个邻人,那人没有亲眼看见杀人凶 手。他是在案发以后,从一个目击者那里得知凶手名叫曾参的。当那个邻人把“曾 参杀了人”的消息告诉曾子的母亲时,并没有引起预想的那种反应。
曾子的母亲 一向引以为骄傲的正是这个儿子。他是儒家圣人孔子的好学生,怎么会干伤天害 理的事呢?曾母听了邻人的话,不惊不忧。她一边安之若素、有条不紊地织着布, 一边斩钉截铁地对那个邻人说:“我的儿子是不会去杀人的。”
没隔多久,又有 一个人跑到曾子的母亲面前说:“曾参真的在外面杀了人。”曾子的母亲仍然不 去理会这句话。她还是坐在那里不慌不忙地穿梭引线,照常织着自己的布。
又过 了一会儿,第三个报信的人跑来对曾母说:“现在外面议论纷纷,大家都说曾参 的确杀了人。”曾母听到这里,心里骤然紧张起来。她害怕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 要株连亲眷,因此顾不得打听儿子的下落,急忙扔掉手中的梭子,关紧院门,端 起梯子,越墙从僻静的地方逃走了。
在我看来,以曾子良好的品德和慈母对儿子的了解、信任而论,“曾参杀了 人”的说法在曾子的母亲面前是没有市场的。然而,即使是一些不确实的说法, 如果说的人很多,也会动摇一个慈母对自己贤德的儿子的信任。
而且,那一些邻人只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立马去告知曾母,却不去探求事物真实的一面,光凭“听 说”便四处去说,从而导致了这一悲剧产生。 在大家看来,以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