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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换了只手,干净的左手捂着胸口,不知是方才使了劲,还是怎么回事,她捂着嘴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眉头紧紧皱着。
“哎!”雁归辞松开手,习惯性的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手里的血液,垂下了手,紧紧捏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纤长的睫毛,一动也不动的挂在惨白的脸上,可见看得有多么认真,在光的照耀下,有层淡淡的阴影在脸上,更添凄凉之意。
安静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喃喃自语的自嘲说道:“看样子,是快要死了。”
“真不知,死在这异国他乡,是解脱,还是地狱?”
还是她厌恶的三王府,灵魂都得不到解脱吧!
她自嘲的摇摇头,都是地狱,又怎会是解脱?
她不再多想,抬起脚步,无声无息的朝着门口而去。
伸出左手拉开房门,用右手捂着胸口,她不喜欢到处都是血腥味,到处留下血腥味,不如让自己脏好了,出自她口,归于她衣,可不是很好?
怀里的锦帕,是子书哥哥送于自己的,她不想弄脏,不想让那样干净除尘的东西,染上这府邸的肮脏。
外面有着淡淡的太阳,洒在地上,冬日里难得的暖阳,雁归辞单薄娇弱的身影走在外边。
太阳洒在她身上,她只觉得身子舒服不少,有些暖意,不像屋子里的清冷。
她抬起头,望着蓝蓝的天空,金黄色的阳光,眼睛微微眯起,享受着冬日里的余温,嘴角轻轻扬起。
雁归辞越过门前的碎片,她目光淡漠的扫视一眼,地上杂乱不堪的东西,带着淡淡的饭菜香气,但是她却不会吃掉在地上的东西,她也有她的骄傲,抿着嘴唇慢慢越过。
院子有些萧条,不过她很喜欢,比起三王爷拉尔德格斯装饰豪华的院子,她更喜欢这里。
安静,没有人来打扰她,更没有让她厌恶恶心的人,这便是很好的理由。
院子很简单,一个鱼池,鱼池旁边有棵树,树下有矮凳子,中间有矮几。
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那棵光秃秃的树木,上面没有树叶,偏生又挂着黄色的花骨朵,这花她在寒国并未见过,想必是黑风国特有的吧。
这里有些干旱,相比寒国之下,这里的水好似有些匮乏,他们很珍惜水资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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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好奇怪的鸟
深夜与清晨的黑风国,与寒国最寒冷的冬日没有什么两样。
现在已经是初冬,偏偏中午异常暖和,她也没有什么事,最近常常出来晒晒太阳。
抬起脚,慢慢渡步到那棵奇怪的树下,在矮凳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捏捏硬硬的石凳。
这个国家真是怪异,男子都长得好高好高,据她观察,黑风国男子的身高比例,在其他三国之上。
偏偏,他们生活的东西,却是又矮又小,房屋周围,时不时的飘些浅沙进来,这让她大为好奇,想出去看看,她一醒来,便已经在这三王府,从未出去过。
听说黑风国是在沙漠里,不知道是不是真假,沙漠里也能长出,这种没有叶子,又能开花的树吗?
“唧唧唧――”
一阵嘶哑的鸟叫声,打断雁归辞的发呆,她不由的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到处看了看。
“唧唧唧――”那声焦急痛苦的嘶叫声还在,时不时的从某个地方传来,声音这么近,可以肯定的是就在这院子里。
“叫得这么痛苦,是出事了么?咳……”她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焦急,来来回回的在院里里找了起来,由于焦急心慌,再一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雁归辞这一咳嗽,倒是让那鸟停止了嘶哑的求救声,想必是觉得有危险吧。
意识到它的恐惧不安,她赶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咳嗽出来,以免吓着那胆小的鸟,不说话,眼睛却满是心焦的到处转悠,希望能找到那只鸟。
她左手抚着胸口,顺着气,不让自己因为激动,而上气不接下气,胸闷气短,导致咳嗽,那样会吓坏那胆小如鼠的鸟的,右手却死死捂着嘴巴,安静的立在那。
“唧唧唧――”那鸟没有听到声音,以为危险已经过去,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
雁归辞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巴,惊愕的瞪大眼,好在没有笑出声,她欣慰的笑了,悄无声息的笑着。
因为她已经听出,那可怜的家伙在哪里了,她用脚尖踩在地上,不发出一点声音,悄悄的走着,向着方才坐过的石凳而去。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叫喊的小家伙就是在那,难怪她往外走,反而听不见了。
“唧唧唧――”那只鸟也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在与其他鸟类,比试谁叫得更大声,谁叫得更痛苦,一声比一声还要凄厉。
“唧唧唧――”这次的叫喊声不再撕心裂肺,却透着浓浓的惊恐,瞪着锐利的眼睛,警惕又警告的看着闯入者。
“噢!这是什么鸟?好漂亮哦!”雁归辞惊讶不已的看着石凳底下的一只,她也不知道的怪鸟。
原来这石凳下面有凹槽,难怪她只闻其声,不见其鸟,原来躲在这里,害得她好找。
她不满的嘟着红唇,眼睛却已经笑成了月牙湾,不一会小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唧唧唧――”它扑闪着宽大的褐色的翅膀,警惕的瞪着雁归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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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我不会害你的
嘶叫声没有方才的撕心裂肺,但可以听出或看出,它在警告她。
它在害怕我?雁归辞一脸不解,她眨巴着眼睛望着炸毛的怪鸟,伸出柔软的手掌,抚摸着小脸。
雁归辞低喃着问那鸟:“我的样子很可怕吗,你为什么会害怕?”
“唧唧唧――”那鸟继续等着雁归辞,大声的嘶叫着,两边的翅膀还扑闪了下。
也就是这一动,让雁归辞大惊失色,她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啊!你身上有血!你流血……原来你翅膀受伤了,难怪叫得这么痛苦。”
望着被鲜血染红的石砖,清秀的眉头紧紧拧着,眼里满是担忧,伸出手来,想抱抱那奇怪的鸟:“你让我看看好不好?哎呀……咳咳……”
她眼里的怜悯之色太过明显,小心翼翼的伸手,这样石凳下的鸟,眼睛锐利的看着雁归辞,褐色翅膀对着慢慢逼近的手,就是狠狠一挥,转开了头去,高高昂着头,有些不屑于雁归辞。
雁归辞不过当它是一只受伤的鸟,流了这么多血,想必是虚弱不已,便没有防御,放心的伸出了手,谁知道这鸟,还有这么大的力量,和脾气。
吓得她惊呼一声,脸色苍白的踉跄后退一步,膝盖一弯,跌坐在地,牵扯到还未痊愈的伤口,重重的咳嗽起来。
就因为毫无防御,才会受如此的惊吓,她抚摸着胸口,顺好气,有些害怕的看着那只怪鸟。
嘴巴很尖,像是公鸡的嘴巴一样,不过这鸟的嘴巴还要尖得多,是黄色的,爪子也是黄色的,颈子边一圈白毛。
这鸟她没有见过,就以为是普通的鸟一般,却没有想到如此厉害,力量惊人的大。
力量再大,也是鸟,还是受伤的鸟,没有人陪着。
就像自己一般,现在受伤,却没有人真正关心自己,关心自己的人都不在,母亲、爹爹、哥哥都不在身边,他们在遥远的寒国。
如此想到,她决定要救了这只鸟,这只鸟落在她身边,又没有其他人,除了她还能谁救呢?
救了它,它便又可以在空中翱翔,自由自在,那该多好啊!
如果自己不能出去,没有自由,待它替自己享受自由,也是好的。
雁归辞心头袭上同病相怜的感觉,眼睛红红的,她并未起身,而是朝着那怪鸟坐近了些,对着它温和一笑。
她看了一眼石砖上的血迹,又看向它的眼睛,目光坚定柔和的看着它警惕的眼睛,安抚出声:“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显然这鸟以为雁归辞会被自己吓走,会被自己英勇的外表吓走,现在见她又执着的坐了回来,简直有些不能接受,“嗷”的一声,还是锐利的看着雁归辞,警惕中带着警告。
“我知道你害怕……你无需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帮你看看伤口……你这样是不行的。”雁归辞以为它还在害怕自己,嘟着嘴巴,柔和的说道。
“唧唧唧”那鸟侧开了头,有些不屑的样子,傲慢得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