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柒罂不爽了:“黎维汀,话不能说得太满,不然等会儿圆不过来,难堪的可是你。”
“怎么说?”
“除非你跟我说外面桌子上你给我做了满汉全席,否则我就可以认为其实你的水准也就那样,而且性质还十分恶劣,五十步笑百步!”
黎维汀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走向客厅。凌柒罂只当他的沉默是因为她戳中了要害,他真的只是嘴上损她几句而已。然而当她洗漱完毕走到客厅时,一脸的鄙夷在0。01秒内就转换成一脸震惊,震惊得不知道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比较合适。
所以她内心波涛汹涌表面风平浪静地在黎维汀对面坐了下来,面无表情云淡风轻地望着那煎得火候刚好色泽刚好形状刚好的溏心蛋,以及那用圣女果精心装点过的看着就很有水平的意大利面,语气平静地说:“这些都是你做的?”
黎维汀斯斯文文往嘴里送了一颗圣女果,淡淡瞥了她一眼,只微微点了点头。
神情是淡漠的,眼神却是炙热的,尤其是那等着被夸奖的充满希冀的光,亮得外面冬日的暖阳都黯然失色。
然而一分钟之后,两分钟之后,十分钟之后,凌柒罂还是面无表情地咀嚼着,一句评论的话都没说,吃的速度倒是丝毫不含糊。
黎维汀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将最后一口蛋叉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再轻轻将刀叉搁在餐盘上,终于忍不住问她:“吃饱了吗?”
凌柒罂擦擦嘴,说:“吃饱了。”
黎维汀说:“然后呢?”
凌柒罂眨了眨眼,说:“然后?哦,然后你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我来洗碗就好了,毕竟早餐是你做的,我不能光吃饭不干活不是?”
黎维汀:“……”
重点是这个吗?
郁闷地看着凌柒罂身姿笔挺地站起来,收拾好盘子,走向厨房,黎维汀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一股无力感和挫败感不可遏制地升了起来。
这女人永远都不会按常理出牌……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这里开车到公司要十多分钟,倒是不用急着出门。他站了起来,想走进厨房帮忙,门铃忽然响起。
凌柒罂听到门铃声,下意识地想去开门,忽然想到黎维汀在外面,转眼一看黎维汀已经走到门口了,便擦了擦手站在厨房门前,心想着这大早上的谁会来找她。
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人会是曾巩。
凌柒罂有些惊讶地看着曾巩,走上前去,而很显然,在门前相会的两个男人的惊讶比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惊讶得失语了好几秒。
最后是黎维汀先反应过来,问了句:“你怎么会那么早过来?”
曾巩微张着嘴,见凌柒罂已经从黎维汀身后走出来,腰上系着一条波点的浅色围裙,整个人更惊讶了,眼睛都比平时圆了几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黎维汀已经让开了身体,让曾巩走进来,说:“你觉得会是怎么回事?”
曾巩说不出话来,睁着眼睛在凌柒罂和黎维汀身上来回地扫。
凌柒罂没好气地瞥了黎维汀一眼,神情坦荡地将曾巩拉进门,将门掩上,说:“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今天凌晨他送我回来,见时间太晚了就在这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曾巩跟黎维汀的内心:就是因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才会令人觉得大惊小怪好吧?
黎维汀睨了她一眼,对她的言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曾巩似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他上下打量了凌柒罂好几眼,见她出了精神有点不太好之外并没有受什么伤,略略放下心来,说道:“我大早上的开机发现有同事发过来的短信,说你昨晚遇袭住院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凌柒罂微微笑了笑,有些感激地说:“没事,就是晕乎了一小会儿,很快就醒过来了。”
她那叫没事?黎维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曾巩问起原因,凌柒罂只能说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对方来势汹汹,也不确定是不是有预谋的。
曾巩担忧地说:“那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敌在暗你在明,一天不找出嫌疑犯你就一天不能独自行动,太危险了。”
凌柒罂面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说道:“我当然也想知道他是谁,最起码我得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不然不明不白地被搞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多丢人啊!”
。。。
………………………………
消极应对
曾巩:“……”
黎维汀:“……凌柒罂,人都死了还在乎面子吗?”
凌柒罂一本正经地说:“不然你觉得人死了为什么还要个仪式呢?难道不是为了好看有面子吗?”
“……”
曾巩难得见到黎维汀一脸无语的样子,抿着嘴笑了一下,看着凌柒罂一派轻松淡然的样子,有些欣慰。
出了这样令人惊恐的事,她倒是没有太多的畏惧和萎靡,依旧一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样子,比起一般娇气的女人真的省心太多。
他摇摇头,笑着对凌柒罂说:“你这么看得开,真不知道是该替你高兴还是担忧,我想歹徒应该很喜欢你这种对什么事情都报以乐观态度的人,要找下手机会简直易如反掌,因为你自己根本就不在意。”
凌柒罂一歪嘴角,笑得十分淡然:“躲有用的话就不会每天都那么多人死了,我倒是也想躲啊,但是上帝想收你的时候,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干嘛还费那心思呢?”
曾巩听完这话之后,整个人表情都显得有些凝重。
他还是不赞同凌柒罂这种的态度,虽然她消极的方式跟别人有所不同。别人是因为恐惧而消极,她是因为无所谓而消极。
恐惧的人还会有应对措施,但是无所谓的话……
曾巩盯着凌柒罂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看了许久,蓦地与黎维汀对视一眼,眉心忍不住微微皱起。
黎维汀自然看出曾巩眼里的担忧和无奈,于是对他说:“我会想办法将那个人揪出来的,对方若是临时起意还好处理,要真的是有备而来的话,我们这边无论如何也要调查清楚,不能这么被动。”
曾巩问:“你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了吗?”
黎维汀迟疑一秒,说:“电梯里光线比较暗,他戴着帽子,我没看清楚。”
“那我们怎么查?监控设备应该也没有拍到他的脸。”
黎维汀沉吟两声,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们就不用管了,不管怎么样我会都查出个结果来。柒罂,我知道你信命,但是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活着,你身边还有很多担心你的人,你不能不顾他们的感受。最近几天你就先到我那里住着吧,这样上下班也能有个照应。”
黎维汀说这话的时候,曾巩盯着他细细看了几秒,却是没说什么,只把目光投向凌柒罂。
凌柒罂听完黎维汀的话怔愣了几秒,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
去住他的家?就她现在这种情况还跑去他的家里,跟他朝夕相处,她找死吗?光是昨晚那种请款就已经够让她心烦意乱了,好不容易才平复心中不合时宜的悸动,她哪里还敢跑到这个男人的家里去?
她可不想再跟蒋家再扯上什么关系,更何况……
凌柒罂眼眸垂了垂,脑海里浮现张天伶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她凌柒罂就是再没脸没皮,也还是有点廉耻心的,再冷血无情的男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她又岂会不懂这个道理?
她暗自吐了口气,仰起脸对黎维汀说:“放心吧,我自己有安排的。”
黎维汀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凌柒罂接受到他的眼神,头皮有些发麻。她最怕别人拿这种责备的眼神看她,那感觉像是被镭射光扫到了一样,让人心没拧�
她有些不耐地说:“好了,我自己会注意的行了吧?差不多也到上班时间了,有什么事迟点再说吧,十点钟还要开会呢。”
两个男人看了时间,确实也马上到上班时间了。曾巩细细交代了凌柒罂几句,又约了凌柒罂吃晚饭,就急急忙忙回医院上班了。
坐上车,黎维汀见凌柒罂在短短几分钟里就掩去了好几个呵欠,眼底泛起淡淡的黑眼圈,忍不住说道:“凌柒罂,你要不要休息一天?”
凌柒罂迷迷糊糊靠在椅背上,闻言看向他,对上他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