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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柒罂想了想,问:“黎维漪?”
周彤问:“什么一?”
凌柒罂说:“照你的形容,我只能想到黎维漪一人,她是黎维汀的堂姐,最近似乎经常跟凌非有往来。”
周彤皱眉:“最近凌非跟你家多涵的关系还好吧?”
凌柒罂莫名其妙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周彤不十分确定地说:“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总觉得那个黎维漪跟凌非的关系有点奇怪,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那种关系啊?”
凌柒罂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哪种关系,无非就是情人的关系罢了,她曾经也误以为凌非对沈多涵的感情生变了。
她一哂,说道:“没有的事,那个黎维漪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跟凌非能有什么关系?最近凌氏跟天正有……某些生意上的往来,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吧。”
凌柒罂说着说着,自己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黎维漪虽然是黎国勋的女儿,但从来没有涉及过公司的事情,就算凌氏要拿走天正的股份,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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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圣诞了
可是除此之外,凌柒罂也想不出来两人还能有什么原因走在一起了,毕竟凌非的圈子她只踏进去了半只脚,多的是她不知道的事。
周彤虽然听凌柒罂这么说了,可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算他们在公司的事情上有往来,也不至于两个人一起去逛珠宝店吧?难道凌氏要把业务拓展到珠宝界了?
周彤自己矛盾了一会儿,见凌柒罂一口一口喝着汤,也就不说什么了。
人家妹妹都说没事了,她一个外人瞎着什么急?
***
接下来几天凌柒罂变得有些忙碌,一方面公司圣诞节和年会的事情要准备,另一方面还要忙装修的事情。
黎维汀在超市里提出换房子的意见之后,非常迅速地在距离公司只有十五分钟车程的小区里买下了一栋独栋别墅,也是天正名下的项目,房型不算大。
凌柒罂知道的时候眉梢一直跳个不停,但那别墅面积不算大,风格也是她偏爱的欧式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索性花钱的也不是她,虽然后来她知道这房子是以她的名字购买的,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其实房子是带精装修出售的,他们完全可以拎包入住,但是黎维汀那个挑剔的家伙非要自己再装修一遍。
关于这件事凌柒罂是持无所谓态度的,对于她来说只要自己的房间布置好了就行,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但黎维汀一直坚持,她也就不说什么。
问题是黎维汀一下班就拖着她陪他去商场挑家具,凌柒罂对此觉得很无力,尤其是她内心一直觉得那些进口还是国产的在她看来完全没有任何区别,根本就不需要怎么挑,看中哪个直接下单不就结了?
可是黎维汀似乎很享受这种跟她一起挑东西的感觉,去了一次又一次,都快把凌柒罂整成狂躁症了。
晚上黎维汀又跑过来跟她挤在她那个一厅一室的小套间里,彼时凌柒罂正在忙公司年会的策划,坐在电脑前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
黎维汀洗了澡过来腻腻歪歪地抱着她,见她还在忙那件事情,不由得将她手上的笔一把拿下来,凌柒罂“哎哎”直叫。
“你干嘛啊?我好不容易有的思路你别给我打乱了!”说着要抢回那支笔。
黎维汀躲过去,不甚满意地说:“不就一点小事,至于你这么废寝忘食的么?”
凌柒罂见抢不到笔,不甚在意地从笔筒里面拿了一支,对他说:“在我看来只要是工作的事都不是小事,再说了,我既然揽下了这个活儿,当然就要做到最好!”
黎维汀皱眉,他都忘了她是个工作狂了:“不就是一个年会么?反正每年的都差不多,直接照着去年的形式再来一次好了,有什么可想的?”
凌柒罂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就是因为都差不多我才想创新一下啊!员工们一年到头都在忙工作,年会当然要给他们一个放松愉快的体验!”
黎维汀嗤地笑了一声,对她说:“对员工来说最放松愉快的体验就是给他们每人发一个大红包!”
凌柒罂无语地看着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说:“啧,跟你这种没情调的人说不通,你闪一边去,别妨碍我工作!”
黎维汀不爽了,臭着脸看着她说:“你说我没情调?凌柒罂,你敢再说一次?”
凌柒罂梗着脖子说:“难道你有?有你还会说出那种发个红包的话?”
黎维汀十分无耻地笑了一下,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惹得凌柒罂一个激灵。
这个混蛋!就知道朝她最敏感的地方招呼!
黎维汀露出得逞的笑,在她耳边十分暧昧地说:“凌柒罂,我当然有情调,不过我只对你有。”
凌柒罂:“……”
被黎维汀这么一打岔,凌柒罂的工作自然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只能丢下笔被他拉着去看电影,看着看着两人又滚到了床上,一阵翻云覆雨过后凌柒罂气喘吁吁地趴在黎维汀的胸膛上,听着黎维汀说:“你这地方太小了,束手束脚的。”
洗个澡都不方便。
凌柒罂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说道:“那你回你家去,你家大,我还嫌你在这里影响我工作呢!”
黎维汀一把抱紧她,说道:“你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休想!”
黎维汀奇怪地说:“你这女人,在这里是同居在我那里也是同居,为什么就不愿意到我那里去?”
凌柒罂别扭地说:“我就不喜欢太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黎维汀默了默,不再说其他。她哪里是不喜欢房子大?她只是怕家里安静,一安静下来,世界好像就只剩了她一个人一样。
这种感觉他明白。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话,凌柒罂爬起来洗澡,黎维汀听着浴室传来的声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翻身惯性地把手揽向身旁的位置,却捞了个空。
凌柒罂的位置冷冰冰的,黎维汀愣了愣,看向浴室,里面的灯已经暗了,并没有人在里面。
他转过头,见没关严的门缝里透着一丝灯光,他缓缓坐起来,心想这女人不会是三更半夜还爬起来工作吧?
待了一会儿,穿了鞋走出去,一拉开门就见不大的客厅里,凌柒罂正坐在那养着乌龟的玻璃缸旁,眼睛望着窗外,一眨不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徐徐走过去,凌柒罂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狭窄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轻声对他说:“怎么起来了?睡不着?”
黎维汀在她身边坐下来,将她拉到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在想什么呢?”
凌柒罂没有立即回答,窝在他怀里看向跟前的乌龟缸,加库玛静静待在那里,四肢缩进了壳里,看起来很安静。
她说:“马上就要。”
黎维汀不解地看着她,圣诞节有什么吗?不过是一个西方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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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的生日
凌柒罂又说:“在国外那几年,我最喜欢圣诞节,只有圣诞节这个世界最欢腾,://%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黎维汀说:“想那里的朋友了?”
凌柒罂在他怀里点点头,说:“是啊,我那些室友都是很不错的家伙。”
“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找她们一起玩。”黎维汀说道。
凌柒罂却说:“回不去了。”
“什么?”
“我说回不去了。”凌柒罂认真又惋惜地说道,“时间就跟纽带一样,时间过去了,纽带也就没了,那些人有的结婚生子,有的远走他方,有的……已经不在了。所以,那样的日子已经回不去了。”
黎维汀默默地看着她。凌柒罂的眼神很空洞,带着哀伤,像是在回忆什么。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客厅里静谧极了,静得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凌柒罂又说:“圣诞节过后,就是。”
黎维汀抱着她的手一僵。
凌柒罂继续回忆道:“在美国的那堆朋友里面,Ryan是管我管得最宽的一个,简直跟个管家婆一样,我吃饭喝水他都恨不得管一管,每天打电话说得最多的就是——”
凌柒罂换成字正腔圆的英文,模仿着Ryan的语气:“‘你吃饭了吗?不要以为你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