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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维汀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说:“笨,距离他们的订婚宴多久了?”
“几个月了吧……”凌柒罂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忽然眼睛一亮,说道,“他们要办喜酒了?”
黎维汀说:“**不离十。”
凌柒罂咧嘴,不爽地说:“那他干嘛让你捎上我啊?几个意思啊?看不起我啊?”
黎维汀闷闷地笑:“一家人不送两份请帖,难道你不知道?”
“谁跟你一家人?”凌柒罂翻了他一个大白眼。
两人如约到达餐厅的时候那对准新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周小琪遥遥冲凌柒罂挥着手,看着他们走近,再看着黎维汀细心地给凌柒罂拉开椅子,打开餐巾铺在她的腿上。
周小琪与唐钧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周小琪笑着对凌柒罂说:“在天正待遇不错嘛,出入还有总经理专车接送。”
凌柒罂睨她一眼,不客气地说道:“难道不是你们要求黎维汀把我捎上的?”
“呵呵,别把原因全部归结于我们啊,很有欲盖弥彰的嫌隙!”
凌柒罂:“……反正嘴巴长在你们脸上,随便你们怎么说。”
黎维汀的估计没有错,唐钧周小彤就是给他们发请帖的,唐钧还顺带说了让黎维汀当伴郎的事情,黎维汀说:“我最近未必会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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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当伴郎
唐钧说:“我知道你日理万机,但是应广大女同胞要求,你这次不来的话我应该会有点悲惨。”
黎维汀沉吟道:“我真的不能确定。”
周小琪这时咳了一声,对凌柒罂说道:“妖孽啊,你这边还有什么问题吗?”
凌柒罂笑眯眯:“大学的时候就说好给你当伴娘的,我盼这一天都盼那么久了,你说我能有什么问题?况且,不亲眼看着你走进爱情的坟墓里,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周小琪满意地点点头,饶有深意地看了黎维汀一眼,眼神里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意味,转而又对凌柒罂说:“我给你准备了很漂亮的伴娘服,我想想,光我认识的就有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那天的话……”
凌柒罂蹙眉:“姓周的你想说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周小琪笑笑,说:“我只是突然间想象了一下那天的有可能出现的场景嘛!再说了你也二十好几了,差不多也是时候给自己物色一个了。唐钧的那些朋友多的是年轻有为还英俊潇洒的公子哥,没准你能邂逅那么一两个,擦出点什么火花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次婚礼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周小琪呵呵笑着,凌柒罂想了想,也跟着呵呵地笑:“是吗?这么说来那我这伴娘当得值啊……”一边说着还一副向往的样子。
黎维汀斜斜睨了她一眼,只觉得她脸上的笑容分外刺眼。
周小琪跟凌柒罂两个人意淫完了,转过头来看着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的黎维汀,目光里带了一丝得逞的意味。
“黎先生,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吧?唐钧虽然认识的人很多,但你是第一个被他纳入伴郎的人选名单里面的,你看你在他心里的分量那么重,不看僧面好歹也看一下佛面吧?”说到“佛”字的时候还特别朝凌柒罂看过去一眼。
凌柒罂自然也是希望黎维汀去的,那天有他在的话,场面会有意思许多,起码她无聊的时候还可以找他聊聊天。
于是她也用一种期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黎维汀看了看周小琪,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凌柒罂,在唐钧略带戏谑的目光中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去了,他还能不去吗?刚刚周小琪那番话完全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凌柒罂还没来得及高兴,这边周小琪便得意地一挑眉,对唐钧说道:“看吧,我就说只要把柒罂也叫来这事儿准成,我隐约闻到的奸情的味道怎么可能会有错!”
唐钧笑笑,和她一起满脸揶揄地看向凌柒罂和黎维汀。
黎维汀、凌柒罂:“……”
周小琪两眼放光地问道:“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凌柒罂犹在装傻:“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周小琪说:“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凌柒罂僵硬地歪了歪嘴角,勾搭……这词可真是够难听的……
“你少来给我装,你不是说你闻到了奸情的味道吗?你会不知道?”
周小琪耸肩:“我只是猜的嘛,毕竟上次你们在酒吧里……咳,那么激情……”她可是还记得这两个人在包厢门外激吻的样子。
周小琪冲凌柒罂暧昧地一挑眉,继续说:“怎么可能没有鬼?”
凌柒罂:“……周小琪,我现在怎么觉得你这张脸十分地欠揍呢?”
周小琪:“哎呀呀,有些人恼羞成怒了啊!让我想想,我有多少年没见过凌大妖孽娇羞的样子了?”
凌柒罂咬着牙:“……你给我闭嘴!”这人还越说越带劲了是吧?
一直不说话的黎维汀见凌柒罂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不忍自己的女友再被人调戏,终于凉凉开口:“你们这是不打算请伴郎伴娘了?”
一句话让调戏人调戏得正在兴头上的周小琪悻悻闭了嘴,她陪着笑:“那哪儿能啊!哎哎,不说了不说了,知道你护短了,吃饭吃饭!”
战役终于停歇,凌柒罂松了口气,瞥了黎维汀一眼,对方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
从饭局出来,黎维汀接到黎国勋电话,让他去一趟医院。凌柒罂想着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便跟着过去了。
黎国勋对于凌柒罂的到来有些意外,也顾不上要跟黎维汀谈的事情了,拉着凌柒罂聊了许久。
凌柒罂跟黎国勋下了几盘必输得凄惨的棋之后对他说:“黎伯伯,您不是还有事情要跟黎维汀谈?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谈事情吧,我改天再来跟您切磋学习。”
黎国勋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也说:“那行,你可记得要经常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可别让我再像之前那样一等就是一两个月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最会开空头支票了!”
凌柒罂悻悻地摸摸鼻子,这年头不人人都这样么?
待凌柒罂出去,黎维汀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目光与黎国勋平视。
“叔叔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黎国勋看他一眼,郑重地对他说道:“其实老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好时机。维汀,接下来我需要把天正百分之五的股份割让出去,这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黎国勋手上有天正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多年前他也曾经提起过这些股份总有一天是要给黎维渊黎维漪兄妹俩的,黎维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商量这件事情。
难道是因为即将要动手术,担心手术情况不好,所以赶紧把事情都安排好吗?
黎维汀说:“这是您自己的事情,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黎国勋说:“我知道,只是毕竟天正的主人是你,我想你有绝对的知情权。”
黎维汀微微一笑,说:“好,我知道了。”
黎国勋目光幽深地看着他,继续说:“你不知道,维汀,你以为我要把这股份转让给谁?”
黎维汀一愣:“不是给大哥或者大姐吗?”
黎国勋摇头,黎维汀盯着他,有些诧异地问:“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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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归原主
“是凌氏。”黎国勋短短三个字,像是石块落在黎维汀的心头。
“为什么?”黎维汀条件反射一般问出来。凌氏?为什么要给凌氏转让天正百分之五的股份?天正的资产巨大,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忽然想到凌柒罂曾经说过的话:“据说老头子是为了拿回一家上市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才来滨海的。”
黎维汀神情一凛,难怪前段时间凌卫东三番几次出入黎国勋的病房,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黎国勋会把百分之五的股份割让出去?
黎国勋盯着他的反应,沉默了几秒,忽然长叹了一声,说:“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原本就是属于凌氏的,我们只是把它而已。时间再久,别人的东西,也不会变成我们的。”
黎维汀更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黎国勋目光闪烁地看着他,将事情的原因说出来。
原来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当年凌柒罂的母亲吴倩留下的。
天正创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