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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
凌柒罂顿时一个激灵,翻起身来看着他,伸手探他的额头:“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被她大力推翻在**上的黎维汀眨了眨眼,无声地看着凌柒罂满脸的关怀,默了默,轻轻摇头,“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黎维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凌柒罂满脸的疑惑,还是没有说出来。他稳了稳气息,从**上坐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亲,后者还在打量他。
“到底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得马上上医院,小病拖着会变成大病的!”
黎维汀见她实在认真,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说道:“没什么,你别瞎想了,先去洗漱吧,等会儿下来吃早餐。想吃什么?荷包蛋可以吗?”
“……我都无所谓……你真的没问题?”
“……”黎维汀被她认真而带着担忧的眼神弄得有些无地自容,他能怎么说?难道要他跟她说他大早上的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渴求,然后又不确定她是不是愿意这么早就走到这一步,所以临阵退缩了?
昨晚他花了多大的精力才成功赖在她的房间睡了一晚,她已经在那里怀疑这样发展是不是太快了,如果真的发生他“希望”的事情的话,那凌柒罂不得一掌把他拍飞?
草草说了句“没事”,黎维汀有些落荒而逃,快速穿了鞋便出去了。再不出去他不是被凌柒罂单纯又关切的眼神逼疯就是被自己从身到心的**憋疯。
果然男人早晨都需求都比较旺盛么……
凌柒罂一脸纳闷地坐在**上看着他的背影,明明说不舒服,怎么转口就说没事了?
黎维汀还怕上医院不成?
郁闷了一会儿准备爬起来洗漱,忽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黎维汀扯得乱七八糟,前襟开了两粒扣子,里面的弧度若隐若现。凌柒罂猛然间想到刚才黎维汀满脸的欲求不满,脑中顿时像是有一道光炸了开来。
……
他不是不舒服,他只是……欲求不满……
凌柒罂的脸噌地一下红了,这个混蛋!枉她还以为他是感冒还没有好觉得不舒服,原来他竟然是……
她刚刚一脸急切问他哪里不舒服的样子不是特别傻?
“黎维汀!”凌柒罂低吼一声,外面黎维汀刚从自己的卧室洗完脸出来,听到她这么一吼,料想她应该是咂摸出味道来了,也没往那烽火狼烟奔过去,直接下楼了。
***
凌卫东不在,滨海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回到公司又是各种忙,天正跟滨海市政府的合作已经谈了下来,临近下班,凌柒罂接到黎维汀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吃饭。
凌柒罂彼时正被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得嗷嗷直叫,哪里还有心情跟他吃饭?
下午跟宋立开会开了一个多小时,好说歹说,最后宋立还是决定让她去一趟凌氏。
用宋立的原话说是:“柒罂啊,我考虑了许久觉得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凌柒罂面无表情:“理由。”
“据我所知,这凌氏的凌总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向来喜欢跟有能力的人打交道。在我们部门,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最重要的是,你的临场应变能力很强。我想你去的话,这件事基本已经成功了。”
凌柒罂张了张嘴,宋立又抢着说:“况且,跟凌氏合作的想法是你提出来的,你的想法肯定比别人更透彻些。”
凌柒罂:“……”
这叫什么?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果宋立知道她是凌非的妹妹的话,会不会再加上一句:据说凌非是个非常重亲情的人,你这个妹妹去找他,他一定会点头的?
去了一趟凌氏,凌非的助理杨成杰毕恭毕敬地将她迎上了会客室,凌非还在开会,杨成杰对凌柒罂说:“大小姐,麻烦您在这儿稍等一下,凌总一结束会议就会过来。”
凌柒罂对他摆了摆手,说:“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在这儿看会儿书。”
“好的,有什么需要您就跟我说。”
“嗯。”
杨成杰细心地给她关上门,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心塞地想,别人子女为了争家产争得脸皮都撕破了,这家倒好,凌柒罂一失踪就是好几年,再回来的时候不是以继承人的身份进来,反倒成了别家公司派来的访客!
………………………………
一张照片
这有钱人的世界,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还真是看不懂……
等了许久没见凌非过来,凌柒罂拐了个弯去了沈多涵办公室,没料到沈多涵也不在。凌柒罂纳闷了,拉过沈多涵的秘书,问:“你们沈总呢?”
秘书并不认识凌柒罂,只当她是沈多涵的朋友,说:“刚刚董事长来过,沈总跟董事长出去了。”
“hat?”凌柒罂一声咆哮,她在会客室等了老半天结果凌非出来以后直接找沈多涵了?能不能先知会她一下啊?
“公司有什么大事吗?”怎么凌非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沈多涵?两个人住在一起,有什么事的话回去说行不行?凌非明知道她过来有事找他的!
沈多涵的秘书十分敬业地对公司内部的事情守口如瓶,凌柒罂纵然十分气闷,也不为难她,只说:“那我在这里再等一会儿吧。”
耐着性子在沈多涵的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圈,凌柒罂看到沈多涵的桌面上摆着一张他们三个人的合影,先是怔了怔,随后幽幽叹了口气。
她曾经有一次跟沈多涵开玩笑说这张照片应该换成她跟凌非的两人照,以向那些对凌非存有非分之想的狂蜂浪蝶宣示她对凌非的所有权,这话被沈多涵一句驳了回来。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的话你根本就不必在意外面有多少狂蜂浪蝶,因为不需要你出手,他自己就会解决好一切。”
于是这张照片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照片上的凌非和沈多涵还没有现在世故成熟,两人都刚出校门不久,带着学生身上特有的青涩,看起来十分美好。
那时候看那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凌柒罂从来没有想到那两个人一蹉跎就是这么多年。按道理来说两个人既然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那么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多年都没有动静呢?
凌柒罂看着看着,忍不住将那照片拿在手里。
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她才上大二,二十岁,笑得没心没肺的。
如今一晃眼就是五六年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凌柒罂不由得感慨一句。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已经是下班时间,而那两个人还没有任何信息。凌柒罂忍不住给凌非拨了个电话,却无人接通,凌柒罂心里的郁闷越发明显。
略显烦躁地坐了一会儿,凌柒罂终于扛不住,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打算去天台吹吹风,谁知天台的门还没推开她就听到沈多涵的声音。
凌柒罂一愣,他们在这里?
沈多涵的声音很冷。
“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要我怎么样?”
凌非说:“我不是说了这只是权宜之计吗,黎维漪现在愿意与我达成一致,到时候只要我们……”
“凌非!”沈多涵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严肃,“叔叔的手段你不是不清楚,他既然有能力控制我们那么多年就一定还有办法继续控制下去,你以为你区区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能跟他一辈子的谋算相提并论吗?我问你,如果到时候你们的计划失败呢?你打算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办?”
“多涵……”
“凌非,这么多年了,我很累,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知道,你再忍一段时间……”
“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这个,我先回去了。”
“多涵……”
凌非还想说什么,沈多涵却已经走向大门,凌柒罂站在门边,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沈多涵见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要掩饰什么,慌张地问:“柒罂,你来多久了?”
凌柒罂木着一张脸,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计划?”
沈多涵后退一步,凌非也已经走了上来,见到凌柒罂,脸色变了变。
凌柒罂更加确定他们有事瞒着她。
她迎上去,盯着凌非的眼睛:“你们在谋划什么?是针对老头子的?”
凌非冷冽道:“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多问。”
“没有关系为什么就不能问一下呢?还是我一旦知道了就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