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眼前这个人,她昨晚才说了那些话,今天他就找她过来,他是完全不懂得避嫌的吗?
“杵在那里做什么?”对方转过身来说。
凌柒罂咬着牙,走进去,站在暗红梨花木精雕的办公桌旁,微微扬着头。
“叫我过来什么事?”
黎维汀站在那里,负着手,对她的话不作理会。
凌柒罂又说:“看来总经理是没有事了?没有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黎维汀这才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副面试官的模样。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盯着她静静看了几秒,就在凌柒罂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从从容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凌柒罂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
“下周一有个外派,具体事项方智会跟你说明的,你把以前的活动内容过一遍,提点你的想法。”
“……”他公事公办的样子令凌柒罂有点哑口无言,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才把她叫过来的,她还以为……他是公事私用,看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不过,明明是她自己要求这样,如今黎维汀对她生疏客气了,她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什么,贱人就是矫情,大概说的就是她现在这副鬼样子吧,凌柒罂在心里默默恼着自己多事,甩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关于下周一外派的事情凌柒罂已经接到过消息了,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特地找她来说一遍,不过只要是公司的事情,凌柒罂自然责无旁贷。
拿过文件翻了几分钟,她皱着眉说:“这活动以前都是黎董出席的,可是董事长现在不是已经退出了公司?”
“所以这次需要换一个有分量的人去,既不用惊动董事长,也不能让外界觉得我们公司对这件事轻视了。”
凌柒罂说:“那不就是你最合适了吗?”
黎维汀一顿,默了几秒,忽然以手支着下巴,挑了挑眉,说:“怎么说?”
“既然公司已经做这个公益活动那么多年了,公司最近又在考虑下个季度的品牌活动,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公益行推出去?董事长不方便出席,你作为总经理肯定已经足以代替他了,我们只要跟合作的媒体知会一下,免费的宣传多的是。”
“但是资助贫困学生天正已经持续了有十个年头,突然转换成品牌活动,不是显得有些功利?”
凌柒罂翻了翻白眼:“有些话可以让别人说,我们只需要自己做就行了。所谓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消息放出去必定有媒体大肆报道,到时候难免出现褒贬不一的状况,我们只需要把好公关这一关就行了。没点风险的投资怎么会有回报?”
黎维汀笃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凌柒罂又说:“市政府那边我们已经探过口风了,领导的意思是说我们天正一个企业出现在城市形象里面的话太突兀,所以我在考虑是不是要联合滨海市其他的几个地方企业代表,在政府的片子里形成一个**板块,这样对市领导的说服力也更强一些。而对其他企业来说,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我相信他们没有理由会拒绝。只要政府那边打通了,到时候还担心没有新闻报道出去吗?免费的资源我们为什么不用?”
黎维汀说:“其他企业代表,你是指凌氏?”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事。
凌柒罂赞许地看着他,点头说:“嗯,凌氏在滨海市的发家史比天正还要长,而且一开始企业是在政府的扶持下办起来的,跟政府交涉的话凌氏要比天正更说得上话,能把凌氏也牵进来的话于我们有利无害。”
凌柒罂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说:“当然,也得看凌氏的意思,我哥这人虽然重感情,跟你交情挺深,但是在商言商,生意上的事他未必想的都跟别人一样,这件事如果要做的话还得你去跟他谈。”
黎维汀沉默了几秒,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你回去把你的思路整理一下,交一份方案上来,让宋立也看看,两天够吗?”
“没问题。”
两天时间对于凌柒罂来说已经绰绰有余,毕竟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已经形成了有一段时间了。
出去的时候黎维汀忽然叫住她,凌柒罂回过头,黎维汀说:“这样的方式,你满意吗?”
凌柒罂微怔。她知道他说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昨晚她对他说,黎维汀,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黎维汀说,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会努力做到。
即使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总比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好。
凌柒罂说:“嗯,很满意。”说罢走了出去。
黎维汀望着那扇已经被凌柒罂关上的门,捏了捏眉心。
“这些话当年的何绍阳也对我说过,可结果呢?黎维汀,我胆子很小,我不想再冒一次险,上一次我能逃到纽约去,这一次如果再旧事重演,我不知道我还能逃去哪里。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进行一次逃亡了,我只想维持现在的平静,不辜负Ryan换给我的这条命。”
凌柒罂说这话时脸上哀伤的表情,至今仍然清晰。
她有多缺乏安全感,他好像比谁都知道,可是逼她逼得最狠的,似乎也是他。
。。。
………………………………
酒当水喝
之前他以为只要向她挑明了态度,就能解决一切,可现在他才意识到,消除她的不安,才是他首要做的事情。
在他能完全消除她的不安以前,如果这样能让她觉得自在一点的话,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天正集团资助山区贫困学生的历史有十年之久,区域遍布全国十三个不同的省市,这次的活动项目是A市的一个山村新学校正式投入使用,希望能邀请到投资人黎国勋到场剪彩,奈何黎国勋卧病在床,无法参加。
于是在凌柒罂的建议下,身为总经理的黎维汀应下剪彩邀请,但是……
凌柒罂第三百遍开骂:“丫你剪彩就剪彩你要做慈善就做慈善,干嘛非得拖上我啊?”
凌柒罂早就听说公司最近将会按照惯例组织大型户外素质拓展训练,据说还有她一直很钟爱的真人CS,于是巴巴看着日历等着十二月份的到来。
最近事情太多,忙得她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本来对于外派A市这件事情她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就在被宣布即将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出差时听到她巴巴垂涎了那么久的活动下周就要开展的噩耗,凌柒罂整个人都蔫了。
方煜跑过来安慰她:“柒罂姐,其实偶尔到乡下走走也不错,这里空气质量那么差,可不能跟乡下比啊。听说那里的饮用水都是山泉水哦,女人喝了可以美容养颜哦。”
方煜一个大男人牺牲自己的形象跟个婆娘一样婆婆妈妈,凌柒罂却丝毫不领情,一掌拍过去,呼在方煜的脑门上,一脸鄙夷地说:“得了吧你,乡下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什么山泉水,难道你到那里一天到晚净喝水吗?光是走山路就能要你小命!”
被吐槽的方煜回过神,惊奇道:“咦?柒罂姐你在乡下待过?”
凌柒罂一顿,敷衍地“嗯”了一声,换了个其他话题。
晚上即将下班时分,凌柒罂忽然收到沈多涵一条短信,说是今晚要到她那里住。凌柒罂于是提早结束加班,本以为回去能有个热饭吃,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沈多涵一个人在客厅里喝得酩酊大醉。
屋子里一股浓重的酒味,天气冷又不好开窗,凌柒罂忍不住皱起秀气的眉,哀嚎道:“搞什么啊?家里什么时候酿起酒来了?”
沈多涵仰面躺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以手覆眼,并不看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凌柒罂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加班啊,小员工命苦,你们这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不知道也难怪,不过你怎么回事啊?不是一向不喜欢喝酒吗,最近怎么老把酒当纯净水来喝?”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啊,你要自杀吗?”凌柒罂踢了踢地上已经空掉的几个酒罐子,眼睛瞪得滚圆,“他妈…的要死也不能选这么个窝囊的死法啊我靠!能不能文雅一点?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蹲下来处理着垃圾,将沈多涵从地上提拉起来,沈多涵避开她的视线,想走开,被凌柒罂一把拖了回去:“走什么走?不解释清楚别想走!”
“没你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