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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维漪
张天伶说:“我没跟你说过吗?维汀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很喜欢吃某样水果,但是对那种水果味道的其他加工食物非常排斥。”
凌柒罂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这个现象我本来也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中他很喜欢草莓,于是在他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就给他订了一个草莓蛋糕,结果他看到那蛋糕的时候整张脸都垮了,我才知道原来竟然会有人喜欢……”
“天伶,”凌柒罂忽然打断张天伶的话,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
从超市里出来之后凌柒罂两手空空地从超市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漫无目的地走着。
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张天伶的话让她的愧疚感彻底消去,可是并没有让她觉得轻松多少。
因为张天伶挑明了她跟黎维汀之间只是姐弟关系,直接揭穿了凌柒罂所有的借口。她不是顾虑张天伶与黎维汀之间的关系,而是……害怕重蹈覆辙。
这种认知多少让她觉得气馁,原来黎维汀对她的认识远比她以为的要多,而她还一直在他面前傻不拉几地演了一场又一场的戏。
不知不觉走到了的工作室,意外看到竟然在店里。
“像黎小姐您身材这么好的话,这一款您完全可以挑战一下,过去的几个月里一直有人新娘子想要这一套,要求我们做点修改,但是您知道,这款婚纱是我们的招牌,至此一件,只卖不改的。”
那黎小姐似乎对这婚纱很感兴趣,仔仔细细看了好久,凌柒罂一脚迈进去,说道:“美女,这老板娘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她说你能穿上,你就一定能完美驾驭它。”
冷不丁听到凌柒罂的声音,惊喜道:“柒罂,你怎么会过来?”
“心情不好请了个假,逛着逛着就到这边来了,没想到碰上你在,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也是这两天才到的,一直忙着,没顾得上其他事情。”
凌柒罂笑笑,这才正眼看向那她口中的“美女”,这不看不要要紧,仔细一看,眉心不自觉地就皱起来了。
这不是那个与凌非走得很近的那个女人吗?
黎维漪早在听到那声“柒罂”开始就对凌柒罂行了注目礼了,颇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一会儿,见对方看向自己,眼中竟然也是一丝明显的探究。
黎维漪冲凌柒罂笑了一笑,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不试一试还真的不行了。”
凌柒罂同样扯扯嘴角,黎维漪便在店员的陪同下进了试衣间,凌柒罂皱着眉看着那关上的门,顾着想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一旁的连喊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揶揄她:“你不是吧,看到美女眼睛都直了,不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疾吧?”一边说一边用一种防备的姿态往后退了几步。
凌柒罂眼角抽了抽,傲娇地说:“要比美,谁能比得过我?我看别人还不如回去照镜子看自己。”
这回眼角抽搐的换成了,这厮还真是敢说啊!
凌柒罂鼓了鼓嘴,想到凌非同这个女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忍不住向打探那个黎小姐的信息:“什么来路啊?”
眨了眨眼,说:“你不是在天正上班?”
“是,怎么?”
“她就是你大老板的千金,黎家的大小姐。”
凌柒罂睁大了眼:“传说中的黎董事长的宝贝龙凤胎?”
“就是她。”
“她要结婚了?”
“嗯,下个月举行婚礼,赶着定制婚纱,所以我才回来的。”
凌柒罂一瞬间觉得松了一口气,要结婚了啊,要结婚了就好,那就没凌非什么事了。
事实证明凌柒罂和的眼光都很毒辣,那婚纱穿在黎维漪身上简直不能再完美,然而那美艳无双的准新娘子却默默将婚纱脱了下来,一脸惋惜地说:“这婚纱很美,可惜不适合。”
凌柒罂跟都莫名其妙,黎维漪无奈地笑了笑,说:“不是最合适的时候,不过这婚纱我会买下来,今天谢谢你们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柒罂,期待下一次见面。”
凌柒罂被她那一声亲昵的“柒罂”弄得半天回不了神,讷讷看着人走远,再讷讷地跟说:“我跟她很熟吗?”
说:“也许是她原先就知道你吧,毕竟你在滨海的名声可不小。”
“……”
在的办公室里坐下来,凌柒罂茶都还没喝上,在那边就开始询问了:“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地要旷工?”
凌柒罂云淡风轻地笑笑:“不是说了心情不好嘛。”
见她不想说,也不再多问,只说:“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去找点开心的事情做吧,今天我这边算是忙地差不多了,晚上约上朋友们出来喝一杯?”
凌柒罂耸耸肩:“好啊,求之不得。”
***
方智从公司出来以后先是去了第一医院,向董事长汇报了一些事情,出来的时候碰上一个仪态威严的男人,年纪与黎国勋相仿。
方智向对方略颔首,在给黎国勋掩上门的时候听到黎国勋看向来人问了一句:“老凌,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来了?”
那男人的声音雄浑低沉,犹如一头凶猛的雄狮。“突然间觉得有点气闷,便过来看看,顺便打探一下,你那宝贝侄子打算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
声音被阻隔在门后,方智一边往医院另一头走一边想,那个叫“老凌”的男人眼熟得很,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那人提到了他的女儿,似乎是跟总经理有关联。说到女人,方智能想到的除了张天伶,就只剩最近霉运连连的凌柒罂了。
董事长管那人叫老凌……方智嘴角有些抽搐,不会真的是凌柒罂的父亲吧?看起来好凌厉的样子……
他突然间对凌柒罂的身份感到好奇了,跟覃董事认识,跟总经理也敢大呼小叫,保不准还真的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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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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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二栋住院楼出来,方智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绕了个大弯,进了另外一栋住院楼。
正是午睡时间,住院部很安静,来往的大多是护士。方智一路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间单人病房,刚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出黎维汀的冷峻的声音:“阿姨,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凌柒罂这个人,我要护着,任何人都不能动她分毫。”
蒋母严厉尖细的声音响起:“维汀,你这是要跟我对着干了?”
黎维汀不解,皱着眉说道:“您是我唯一的阿姨,我自然不想跟您闹不愉快的,只是这是原则问题,我并不认为您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对付凌柒罂是正确的,况且,小薇跟绍阳已经成婚,柒罂也没有涉足他们婚姻的意思,您何苦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一个跟您并没有利益冲突的女人?”
“我就是看不得吴倩的女儿过得好!”蒋母忽然一声凄厉地尖叫,黎维汀面色一顿,狐疑地看着她。
蒋母气得浑身发抖,自己想方设法找人处理那个不该存在的障碍,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亲外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她的计划。
黎维汀对她那句话产生了疑虑,这件事还跟凌柒罂的母亲有关?
“这件事跟柒罂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蒋母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时间有些慌张,眼神闪了闪,将视线移向别处,不甚自在地说:“总之你要凌柒罂在一起,我不同意!她没资格进黎家的门!”
黎维汀脸色越来越冷:“至于她有没有资格进黎家的门,那得另当别论,我现在只请求您不要再做出对柒罂不利的事情,不然昨晚的情况还会发生。”
“你……你当真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把你迷城这个样子?”
黎维汀垂头不语,方智微微张着嘴站在门外,脚步微微后挪。这个时候谁进去无疑是自寻死路。但是听到事情关乎凌柒罂,方智忍不住又停下了脚步,透过门缝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己的上司。
一边是至亲的阿姨,一边是喜欢的女人,两方势同水火,他真是帮哪边都受难。
蒋母见自己的侄子这么一副抗意已决的样子,忍不住指着他怒骂道:“你真是失心疯了你!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留着是个祸害,我就不应该纵容她留在公司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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