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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他在隐瞒什么?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结果:嬴政胜
嬴政胜,嬴政胜利了!哥哥胜利为什么不出现呢,这个胜利――到底什么意思?
嬴川靠着石碑,心乱如麻,这个石碑上记载的东西到底什么意思?两个月前哥哥出现在这里,在跟别人玩捉迷藏,结果胜利了,就寄东西给我,也让我来。难道他也让我来玩捉迷藏吗?不对啊,我所在的事件是破镜重圆啊,难道与捉迷藏有关系?
嗡!
嬴川忽然直起了腰,脑子里面迅速出现了一个与这件事情密切相关的人――秦军。
两个月前是我收到林慕信函的时候,林慕也说过那几天秦军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商讨这些事情。而且,即使秦军不是从这里面出来的,那么里面的人在给他说明这里面的情况的时候,就不会不说这个游戏啊!因为、因为、因为这上面出现的几个人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出现过,也就是说他们消失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不跟秦军说的。不对,还有一种可能,如果秦军进入过这个世界,借助他现在已经知道的方法,很有可能将这几个人给救出去了,那么哥哥去哪里了?难道是被救出去了,但是秦军为了保密某些东西暂时没有告诉我,只是接受哥哥的委托将这东西转交给了我?也不可能这个样子啊,要是哥哥出去了,还会让我进来吗?还有,这个胜利的结果是什么?
嬴川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秦军,这一次你逃不了了,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们一个解释了,无论你的初衷是善是恶!”
嬴川的嘴角忽然间卷到了一个得意的角度,他已经看到了秦军匍匐在他的身前,向他明明白白地讲述这件事情的始末,伴随着的还有他痛哭流涕的忏悔。只不过,嬴川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笑容刚刚出现过,就是在他看到“六楼”字样的前几秒钟。
嬴川忽然间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再次巨变,他木讷地转过头去,看着眼前的石碑,喃喃自语道:“那么,这个石碑是谁放在这里的,又是谁将这些诡异的事情记录下来的呢,而且前面这洋洋洒洒的文字记载的是什么,该不会也是这种诡异的东西吧!”
“这东西……不会是假的吧……虽然能够排除有人在我们到来之后将它运进来的可……可那样同时也能说明了这是有人在我们到来之后镌刻的……究竟是谁……他是在搞恶作剧……还是受到某种力量的教唆……”
嬴川急促的呼吸彻底扰乱了这片本来祥和环境的安宁,大片的尘土纷纷起身,想要将这个怪物驱逐出自己的家园。嬴川却突然之间听到迷雾深处传来一阵的“咔嚓”声,像是颈椎病患者在揉捏脖子一般。
慢慢地,一个歪斜的头颅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他的头颅再次向反方向一拧,“咔嚓”声就传了出来。
“啊?”嬴川惊声失色了,这个地方难道真的是呼唤自己前来这个世界的症结所在,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曾经出现在自己的梦中的怪人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眼前的这个东西在梦中都那么蹂躏自己,更不用说在现实世界中,那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吧,毕竟没有约束他的法律,不过即使有,他也不一定遵从。
而这样的家伙,又怎么能够是自己的哥哥呢!
嬴川四下里看了一下,这里没有梦境中的黑草,也不是那广阔的天地。但是他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安全感,即使四周空无一物,他也会相信自己能够死于非命。
黑色剪影的下半身迟迟没有露出来,但是他的头一直在摆动,这倒很像是他的头被拔下来做成了拨浪鼓,而身子则是直接丢给了道路两旁虎视眈眈的野狗。
在这个地方,即使自己死掉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嬴川瞬间联想到了刚刚死去的小王与消失在池塘中的赵松,难道又是这个环境再提醒自己,他们的死与消失,根本就不是他看到的这么简单。但是,为什么环境总是挑选他来诉说这些东西呢,难道是――哥哥,这个胜利者?
嬴川再次感觉到了自己肩头有很重的责任,即使伙伴们不了解自己,自己也还是要去做。这不仅仅是为了消失的亲人,更是为了活着的自己,以及伙伴们。
眼神中终于闪烁出那股坚毅的神色,嬴川也冲着楼体跑了起来。但是黑色剪影的头颅不再前移,也不再摇摆,它像是一个拿着满分卷的孩子向酗酒的父亲邀功请赏,换来的却是一个重重的耳光。
嬴川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这个地方了,他也决定不会带其他人来这个地方。而对于这上面涉及到的内容,他会跟秦军秘密谈判,为他们开辟一条出路。
嬴川笑了,因为他看到了所有的人都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若干年后,他们会在自己的家中做客,带着自己的妻儿,一起谈论曾经的这段经历。那个时候,他就会告诉他们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不求别的,只求他们能够知道当时的实际情况。也许会有人突发奇想,为这段经历写一本书,那么他一定会鼎力支持,为的就是在他们即将离开人世的那个中午,可以躺在自己院子里面,在向日葵盛开的阳光下,搂着这本书,微笑着,永远活下去。
嬴川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在那安静的中午,过完八十岁大寿的他挑起满是皱纹的眼睛,老花的眼睛仍旧能够感觉到那阴影斑驳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庭院里面的植物纷纷遮挡着刺目高温的阳光,为这命途多舛的老人荫蔽起最后一片安逸之所。
他抬头看向了一个地方,在那个方向上,所有的实体与阴影相互重叠之后,只有针孔一般大小的空间没有被阻挡。这个时候,一束携带着巨大力量的光线从这个针孔大小的孔洞中射了进来,朝着自己暮年的身体,带着苦寻了六十年的愤怒,陡然射下。
不要,不要!
嬴川忽然觉得他现在不想要那种生活,因为一旦进入那种生活,就意味着――自己要死了。他挣扎着,在他看到了那束光之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幻觉真可怕!
作者与剧中人物的对话――
作者:嬴川,虽然这几集你的戏份很多,但你也不能应付工事吧?
嬴川:我怎么了?
作者:你没发现演戏的时候放不开手脚吗,难道你认为这是真的,你就那么怕“死”?
嬴川:谁让你故弄玄虚的,那些道具到现在都不让人看一眼,没准就是真的也说不定呢!
作者:这是保持神秘感的最好方法,这样才能更加真实地表达出你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嬴川:可自从知道那是道具后,所有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
作者:……
………………………………
第五章 婴花(三)
嬴川看着自己年轻力壮的身体,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但是仔细观察之后,他就不再喜欢现在的自己了,因为他再次陷入到了离奇的事件之中。
他明明向上面的楼梯爬了好一会儿了,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在原地没有动。而后面的黑色头颅也知道了这是嬴川在故意逗他玩,高高兴兴地飘了过去。
“不要过来!”嬴川在心里大喊了一声,之后着急忙慌地向上面爬了起来。但是这可惹恼了后面的黑色头颅,你逗他玩不要紧,但你要是耍他玩,他可就不干了。
嬴川加快脚下的步子,但是眼前的水泥楼梯竟然像是电梯一般,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起来,无论嬴川的步伐多快,始终是在原地踏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下行的电梯上逆行向上一样,根本就无法前进分毫。
情急之下,嬴川看到了旁边的扶手,于是一下子跳到了扶手旁边,借助自己上肢的力量以及下肢的协调,终于熬到了半空的转弯处。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将手搭在斜向上的扶手,使劲一跳就摆脱掉了所有追兵的围堵。
即将到达上一层时,他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如果是第一层的话,那么上去就是第二层了,难道要在第二层往下跳,要是周围没有什么支撑物可怎么办呢?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呢,既然刚刚的是第一层,那我就应该去找那扇大门啊,我为什么非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呢?”
嬴川使劲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这些无趣的东西,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如果跳能解决问题的话,就算是十层也要跳。
嬴川三下五除二就蹦到了二层,但是令自己恐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