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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阿武小兔子似的一路小跳到了小普哥哥的面前,指着那刚刚一副失败扫兴的已经退回去的血丝情绪失控地叫道,“你看到有多危险了吗你还让他去,你看到有多危险了吗!”
“你看到这有多么危险了吗?”小普的哥哥反问道。
“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小……”阿武一蒙。
“既然你看到了,自然也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度,那就不要再逞能了!”小普的哥哥对着小普和煦地笑了一下,“小普,你快去吧!”
小普瞳孔一缩,顿时哑口无言。阿武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刚要开口,却被林慕拉了过去。
“阿武的意思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不仅他,就连小普也是不可能完成的;而你的意思则是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们肯定无法完成,所以只能由小普来完成!”林慕看了小普的哥哥一眼,“要是我说的正确,你还需要解释一下这其中的道理,这样才能让我们心安。”
“好吧!”小普的哥哥看了一下那坐在不远处的母子二人,眼神中竟然有一股温柔之色在流动,而且根本不像他对待小普以及他们的那副温柔,“刚刚的那块最终变为婴儿眼睛的黑色玻璃,其实那里面的就是婴儿怨恨的眼睛,凡是被这块玻璃看到的,都将成为他的敌人,所以你们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他们。而你们之中也只有小普没有被玻璃看到,所以只有他能完成这个任务。”
“看来那个高个子男人,他曾说过他叫做周正,让我们将那块玻璃烧掉的举动是正确的。”阿武不好意思地说着,这一切都因他而起,要不是因为他的好奇,或许就不会弄到这一步。
小普的哥哥听到阿武的话之后,依旧面色如止水,但是他的心里面却如潮汐一般翻涌起来。
“其实你也不需要自责,或许你这样做是对的也说不准呢!”小普的哥哥安慰着阿武,“你要是不打开它,对现在造成的唯一不同就是你们所有人都有能力去取那块玻璃,那么你们谁会去呢?那个时候,恐怕比只有小普这么一个候选人要麻烦得多了,是吧!再者说了,周正既然将这块玻璃交给了你们,那么他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你们将它打开,让你们成为婴儿的敌人!”
“让我们成为婴儿的敌人,这有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林慕不解地问道,“难道他本来就想要杀死我们?”
“将它烧掉最好不过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看到它之后依旧是个好方法!”小普的哥哥说道,“杀死你们最好了,杀不死你们也可以,只要能够阻止你们不要干扰他的计划就行了,这就是他的目的!”
“我们会干扰他的计划,我们怎么会干扰他的计划啊?”
“因为你们在帮助我!”小普的哥哥正了正嗓子,略带歉意地说道,“我和他是宿敌,我们之间进行的是被称为zero…sumgame的博弈!”
zero…sumgame,中文名是零和博弈,又叫做零和游戏,属于博弈论的范畴。零和博弈指参与博弈的各方在严格竞争下,一方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出现损失,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损失相加总和永远为“零”,双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也可以说: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二者的大小完全相等,因而双方都想尽一切办法以实现“损人利己”的结果。零和博弈的结果是一方吃掉另一方,一方的所得正是另一方的所失。
“但这场博弈只是对我们来两个人来说,它是场零和博弈!”小普的哥哥停顿了一下,“但若是将这场博弈放在有你们的这个大环境之下,它就不再是零和博弈了。因为我们两个人获益时,你们的获益情况会不同,而你们绝对会选择支持让你们获益多的那一方。”
“零和博弈吗,看样子是真的了!”林慕指着外面那恢复成母子模样的两个东西,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被利用,“难道说,你也与这两个家伙有联系?”
“对,不错!”小普的哥哥看着林慕,“你猜的一点都没错,我确实利用了你们,这主要是因为我知道你们被他利用了。在这场零和博弈中,我们的道具是有限的,成功方式如出一辙,所以只要最后的主角是我,就可以挫败他的所有阴谋。”
小普的哥哥拍打着林慕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吧,你们不是我的道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加上你们后这个局将不再是zero…sumgame!再说了,与其说我在利用你们,还不如说是我们是合作关系,因为你们在帮我,我也在帮助你们。”
“你们快看,嬴川在综合楼二层上呐!”不知道阿武有没有听小普哥哥的话,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后,阿武就接上了这么一句毫不相关的一茬话。
“真是啊,他没事!”小普看着站在窗前的嬴川,好端端地比他们都要自在。
他们几个没有看到站在嬴川旁边阴影中的周正,也没有注意到站在他们身边的小普的哥哥,只是与嬴川挥手问好,互致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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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猫靥(十)
“为什么站在他那边的人多,站在我这边的人少,而且还有着相当不满的小情绪啊!”黑猫的消失让得这片天地干净了起来,没有了制造噪音的黑猫,血丝也不再那么冲动,百无聊赖之中再次潜回到了大地之中。樂文小说|(全文字无广告)周正看着眼前那群有说有笑的家伙,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但是却没有让嬴川察觉到他的一丝变化。
嬴川没有说话,一是嬴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真话,怕伤他自尊,说假话怕他发无名之火;二是嬴川看到了黑猫与血丝都已经撤离战场,这下面唯一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就是二楼这块的高度。所以说,嬴川现在对与刚刚还十分奏效的威胁手段已经不在乎了,同时他也淡化了那副牙齿给自己带来的威胁。
周正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嬴川,多多少少能够估摸出他此刻的心态。他知道下面血丝的虎视眈眈,只要嬴川一出这楼的限制,就会被它穿膛破肚。可是现在的周正也很纠结,他知道自己若是用这个嬴川根本不知道的原因来威胁他,嬴川肯定不会妥协,相反还可能因为自己这种在他看来垂死挣扎的手段会引起他的轻视;若是真的扔下他去,他肯定觉悟先前应该好好表现,但是晚了。这样虽能起到威慑作用,让他心生忌惮,但是为时已晚,已成死物,自己也无法继续使用这个工具了。
“你想不想知道一点有关石碑的石破天惊的消息呢?”周正知道自己应该换一种方法,或许利诱会比威逼更奏效。
“你对石碑上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除了石碑上铭刻的那些文字之外!”周正首先开始。
嬴川故作镇定,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下面的伙伴们。他对这句话的触动并不小,因为这是他接触过的人中,唯一一个说他根本不了解石碑的人,要是没有今天的事情,或许这会为自己洗脱罪名。但他对这句话也没什么感觉,因为他感觉就像是他自己在对自己说“你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无法断定周正到底知道什么,要是周正和自己一样,也是侥幸看到了石碑上的文字,和自己一样的一无所知,却用他自身的情况来推测自己,知道自己也可能一无所知。要是为了这么一句话,自己就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真的会让人瞧不起。
“你知道这块石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你知道当初是谁把它运来的吗?你知道运它来的目的是什么吗?你知道这游戏的起源是什么吗?你知道游戏的主人公是谁吗?你知道游戏的主人公有几个吗?你知道游戏的结果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游戏的奖励是如何划分的吗?你知道游戏的标注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游戏的注意事项是什么吗?你知道游……”周正不紧不慢地用一口气把这些问题说了出来,那口气到头之后,问题也就结束了。虽没有戛然而止的无穷韵味,但暗自揣摩之下,也会阵阵惊觉。
嬴川听完这“石碑天问”,不禁一愣,这里面有很多问题都是自己目前正在苦思冥想的,还有一部分是下一步的打算,剩下的就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领域。难道他真的知道这么多,那他到底与那些游戏游戏有什么关系,像我这种游戏的参与者都无法知道这么多的东西,他为什么能够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呢?所有的游戏记录中都没有“周正”这个名字,难道——他是游戏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