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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嬴川阻止了他们的行动,提出了一个问题,“我总觉得有些太过于安稳了,你们不觉得吗,很多事情看起来虽说是顺理成章,但是这马到成功的现实让人多少有些不适应。你想想看,谁在看到一具棺椁的时候不想打开它,谁在看到一根柱子的时候不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我总觉得,只要是我们到了这里,就一定会找到这具尸体!”
“你这是何苦呢,眼看就要解决问题了,何必还这样折磨自己呢?”小普看了一眼嬴川,唉声叹气道。
“那可不一定的,要是没有玻——咦,我的玻璃牌呢?”林慕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的玻璃牌,急忙爬上去在小孔附近找寻了起来。
“磨别人的刀,你说会不会耽误自己砍柴的工呢!”小普对嬴川说道,“许久以来,我们的推测究竟给了我们一些什么帮助,你现在能说出来吗?我告诉你,根本没有一点帮助,我们每次将一个问题推理到一个新领域的时候,不是因为推理过于浮夸而被迫中止,就是因为重陷一个新的问题而无法自拔或者直接迷失。我们的想象没有给我们任何帮助,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
嬴川一愣,觉得小普说的有道理,但是在这个地方,自己除了能够和其他人一样进行这种联系和推理外,他们好像真的无事可做了,难道要去找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并不会采纳。
“怎么会这样呢?”林慕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手上还拿着刚刚的玻璃牌。
“难不成被我刚刚弄坏了?”心头的不安在攒动,嬴川故作镇定,没有理会林慕。
“怎么了?”小普倒没什么顾忌,他走过去朝林慕的手望去,再三确认之后也不由得大惊失色,“林慕,它、它怎么变了?”
“事态也许超出了我们的预料,马上去找秦军,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慕火急火燎地说道,随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个人将女尸抬进了刚刚搬下来的罩子里面,被他们几个抬了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石罩竟然比之前沉了许多,没有人去深究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是肯定它的确是实心的了。
其间嬴川好奇地询问小普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说了一句三角形的图案变成了六芒星,留给了嬴川无尽的遐想空间。
他们出门后依然看到了那浓烟滚滚气势不减当年的烟柱,不自觉得扭紧了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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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猫靥(一)
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我不知!
――章首语
咚咚咚,敲门声在空旷的楼道中回响了起来。
“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忽然奏起,那是秦军的声音。在他刚打开门的后,林慕一行五人就怒气冲天地闯进了进去。
林慕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将那玻璃片在手中使劲晃了两下,随后轻放在桌子上,厉声质问道:“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曾经说过它是实验的重要器具,但是现在它怎么变样子了?”
秦军根本不知道这群家伙火急火燎地跑到这里来的原因,他也很好奇那玻璃牌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于是他就故作镇定地拿起了那片玻璃,脸上还带上了自己刚刚装饰好的戏谑的笑容,明显是给他们看的:“从四个小三角形变成一个六芒星,这中间的过程才是最有味道的!”
“你当初说这四个三角形包含着一个倒立的小三角形,三个正立的小三角形以及一个正立的大三角形,这代表着我们四男一女。但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两个三角形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说是我们中间只有一个男生能参加你所说的那个仪式吗?”
林慕的推理着实让人难以接受,不仅嬴川、小普和阿武他们面面相觑,虽然有些迷茫,但是眼睛中却都露出了一点警惕的神色,就连林樱也难以置信地望了过来。
“哈哈!”秦军一声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笑声,虽然短暂,却让他的肚皮不断地颤动着,“你知道上一次我为什么要说这句四男一女吗?你们就真的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疏漏之处。即使那个时候没有发现,那么现在总该发现了吧!”
秦军在他们的眼前不断地晃动着玻璃片,其上血红色的六芒星尤为刺眼,正立的三角形与倒立等大的三角形完美契合在一起,在充分彰显它美学韵味的同时,还散发出了一种耐人寻味的神秘色彩。
“我知道了!”林樱指着那六芒星说道:“你看,这两个契合的六芒星是等大的,如果影射到我们的身上,就是说我们也要差不多大,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同岁的!”
“那就是说,这‘四男一女’之中就没有你了!”林慕看着秦军,看着那对他笑着的脸,有了一种想要痛扁一顿的冲动,“这就说明了‘四男一女’就是我们四个差不多的同龄人了。是不是说,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林慕的脸上迅速出现一股火红的愠色,言语之中竟然变得杀气腾腾了。
“哥,你要干什么!”林樱急忙拉住他,劝说道,“他可是主持人,怎么可能没有他呢。再说了,就算是没有他,你也不能说刚才的那些话啊。再说,还不止这些呢。要是按照刚刚我的理解的话,那个大三角形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这所谓的‘四男一女’恐怕要变成‘三男一女’了!”
林樱此话一处,本来暂且安静下来的几个男生瞬间炸开了锅。他们用眼睛相互试探着对方,想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之间看出他是否对自己有杀意。
“哈哈哈哈!”秦军那本来短暂而微弱的笑声一瞬间突破了自己施加的枷锁,爽朗的长笑声立刻从嘴巴里面传了出来,虽不是厉鬼索命般绵延凄冷透骨,却也有那种老天不开眼冤枉错杀人的味道,“你们这群小子就真的想让对方死吗!那好,那你们可以来收买我,我会为你们提供服务的。”
“你不要在这里瞎起哄!”林慕在关键时刻用同样嘹亮的嗓门和威武的身躯镇住了场面,“我们之中已经有一个伙伴不幸逝去,我们不能再有任何损失了。他的方法非要我们有损失,那好!那我们就不用他的方法了,这里不是还有很多方法等着我们选择吗,我们这就去执行!”
“你说什么,林慕?”秦军听到林慕的话,腾一下站了起来,他指着林慕这群人问道,“你告诉我你们都瞒着我做了些什么事,告诉我!”
“哼,我们走!”林慕不再理会秦军,拉扯着自己的伙伴们离开了这里,“我们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休想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秦军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之间‘三男一女’的人是早已定好了的,谁也没有办法更改!”
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被愤怒、痛苦、绝望、无助与疯狂等情绪填满胸膛和大脑的年轻人全都停下了脚步,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拉扯着他们退了回去,那是一种对生的强烈渴求,那种渴望只能用鲜血和生命来填补实现。
所有人看秦军的眼神忽然就变了,迷离的神色之中惴惴不安的迫切与望眼欲穿的惶恐扭曲成了原始的太极图。他们的**中满是不安,他们的惊悸中全是饥渴,想要满足好奇就要接受不安,想要填满饥渴就要伴随恐惧,谁都无法离开谁。他们害怕知道真相,却又想知道真相。殊不知决定这一切的,仅仅是侥幸。
“嬴川、小普、阿武还有林樱,你们都是我托林慕找来的民工,而那个夏茹只是跟着林樱来的,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秦军本来随和戏谑的目光忽然间变得犀利了起来,只见他紧紧地盯着阿武,轻轻地吐了一句,“但是,我只是托你为我找民工,你自己为什么也来了呢――林慕?”
“你说什么!”
林慕看着默默走在自己前面的朋友们,虽然一行五人间距不到一米,但是那种能够触摸到对方内心的距离,使得这短短的几步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奢求。人生的孤独感在那一瞬间变得尤为浓郁,作为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生物,智慧在赋予我们无与伦比的能力时,也将我们自己包装得过于神秘,甚至于我们都无法看清这连自己都可以迷失的装潢,更不用说同为一个等级生物的同伴。
林慕在走出秦军宿舍的一刹那才明白了这一次他们又被秦军那只披着小狐狸皮的老狐狸给狠狠地摆了一道,但是其他�